第235章確認
我去下衛生間。詹天其好像是刻意離開給我們兩個單獨的時間,昨兒雨桐這麽跑出來,好好解釋下,別發生什麽誤會。
姐,我真的沒有對小盼做任何事。雨桐連忙抬頭看我,含著淚的眼睛,眸子靈動的楚楚可憐。
我深吸了口涼氣,頓時鼻子又塞了,喉嚨哽咽著,走到她身邊坐下來。
我真的沒有
聽雨桐又要解釋,我忍不住打斷了她,雨桐,我們之間我不想玩任何心眼,我隻想開誠布公的說。
雨桐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詹天其去衛生間的方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
詹天其教你怎麽說的?姐真的很累,現在都有想死的感覺了。我抓著雨桐的手,哭泣著發自內心的傷心,咱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和詹天其才幾天!!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小盼也是你一手帶大的,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比我這個當媽的時間都長!好像已經沒有辦法控製某些憤恨的情絲。
姐。雨桐被我說的也哭了,好像真的有些許自責的樣子,哭的泣不成聲,是,我對不起
雨桐。詹天其忽然從衛生間裏走出來,發聲打斷了雨桐的話。
我的心瞬間覺得好疼,受不了了,回頭便怒視詹天其的眼睛,詹天其,你可以了,你想對付姓胡的,沒必要這麽幹!我們之間到底誰欠誰?追根溯源,是你們詹家對不起我和柳娘!
我的嘶吼聲,在客廳裏回蕩,好似有撥人心的力量。
詹天其微微低眸,那笑容,漸漸的沉了,但還沒有發聲說什麽。
我當時的情況再瘋,也看得出,他和雨桐有問題,他是刻意給我們留單獨空間,並且已經教雨桐怎麽跟我解釋,或許他不明白,一個女人丟了孩子的心情,是沒辦法太客觀冷靜顧慮。
雨桐解釋若是平常,我肯定還像之前那樣,對雨桐沒有任何想法。
他也沒有想到雨桐,被我幾句話又拉回去,試圖說出真相。
我看到了水果刀,沒有猶豫和遲疑,直接從茶幾上的果籃裏將水果刀抽出來,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失望的看著雨桐,失望的看著詹天其,失望的看著這現實
你們都想我死!那我就死!讓你這個綁架小盼的凶手詹天其,一輩子都覺得欠我的!我有點瘋了,但是我也明白,我不想死,用這方法逼他們兩個,至少可以逼的雨桐不再說謊,隻是那狀態有些許太入。
姐,我說,我說,天其讓我監視你們而已,但是我真的沒有做任何關於小盼的事情。雨桐緊張的上前,但礙於我情緒太激動,也不敢伸手。不禁又向詹天其跪了下去,天其,我求你了,如果你是綁架了孩子,你給我姐吧,她真的會瘋的
我拿著刀子起身慢慢後退,冷冷的看著詹天其,說話,說話!
我沒有綁架小盼。詹天其回頭很認真的看著我。
這個答案,我並不滿意,我甚至希望是他綁架的,他至少還有點人性,昨天是你的人吧?你別撒謊了!我激動的,把刀子幾乎嵌入了我的肉中,血跡順著刀鋒往下流
是,昨天的人是我找的,我是想搶小盼詹天其深吸了口涼氣,聳了聳肩膀,趁我聽到這話有些許發愣之時,他快步上前奪下了我手裏的刀子。
可笑,一個這麽想我死的人,還救我幹什麽!我苦笑著,看著詹天其,恨不得掐死他,他永遠讓你沒辦法徹底恨,這種人才最值得恨!
現在應該想怎麽把小盼找回來,而不是在這裏逼我,綁架小盼的人肯定不是我。詹天其很認真的說,也許之前我撒謊,但現在可沒有,昨天聽說你要送禮物給胡炎明,我根本沒有想到是小盼,也許你清楚,一般人都不會認為你狠心要把小盼送出去的。
你之前想抓小盼,到底有什麽目的!還是說你真的要殺小盼!我認真的看著詹天其,一定要他原形畢露。如果你不說清楚,休想我會放過你,不信咱們走著瞧!
你自己想想,你應該能想明白,兩次,我都又輸給胡炎明了。詹天其深吸了口涼氣,很是不屑。
一次賭局過後,開車想撞死我們!一次昨天,又想搶孩子,恐怕也他嗎的想直接撞死吧?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到這一刻,已經不像隱瞞什麽了。
我撞死又有什麽好處?詹天其很不屑的輕嗤一聲,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不得不解釋一下,我不想你死,可好不容易有個局能讓胡炎明再做個替死鬼,你自己非要參與進來的
不得不承認,那是我自己參與進來的,他之前隻想傅永康和胡炎明賭,讓傅永康贏的胡炎明沒麵子,然後用胡炎明的車撞死傅永康。不管是秦少航還是胡炎明,有靠山就要小心更小心
雨桐這才站起身,不禁也想為詹天其說話似得,被我一個眼神扼製住了。
那你搶孩子要幹什麽!我著實想不出他的目的。
我想搶孩子,就是想威脅胡炎明而已,知道你們還在一起,順便也威脅下你,僅此而已。詹天其輕描淡寫的回應。連忙又補充,我想你現在需要我幫忙。
用不著你!我憤恨的瞪了一眼詹天其,又看向雨桐,二選一,要麽跟我走,再也不聯係這個男人,要麽就留在這裏,不要怪我不顧姐妹情,他自己都已經承認要綁小盼了,我沒辦法再忍,我這輩子不想見詹天其,和他永遠不會是朋友!甩下話,轉身準備離開,雨桐跟不跟我來,我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和他玩了,曾經還怕他有什麽局,現在牽累到小盼,我沒辦法冷靜控製了。
可詹天其卻忽然起身道,你可以選擇離開,但是你會放棄最快找到小盼的辦法,剛剛,就那麽巧合,我查到一點線索,至少小盼現在沒有任何危險。
你有什麽辦法?我不得不停下腳步,轉身回頭看向他。
我想單獨和你談談。詹天其微笑著,直接向他的房間走去。
雨桐有些茫然,那我,啊?
咱們分手了,蠢女人,什麽事兒都辦不好。詹天其回頭輕蔑的看了一眼雨桐,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她的腳,一點也不好看。
雨桐傻眼了,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都愣在那裏。
雨桐,你老實的在這裏等我,不準出去!我不免也有些擔心此刻雨桐的心情,但小盼更重要,詹天其好像真的有什麽辦法,或者說知道什麽線索。
但詹天其卻好似有些不放心雨桐,轉回身又將雨桐拽著推進了一間客房,將她手裏的手機一把搶到手裏,將客房的房門反鎖。
你要幹什麽!我一驚,本能的想去和他撕扯。
待會兒會讓你帶走她的。詹天其轉身拉著我便往他房間走,路過客廳時,還給房門外他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他的手下立刻把敞開的房門也關了上。
我跟著詹天其進了他的房間,說,你到底知道什麽?
你覺得,我怎麽樣會說?詹天其走到我麵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不禁又用手去摸索我脖頸帶血的傷痕,讓我感到恐懼的是,他竟然將沾染我血跡的手指放到他自己的口中。
我渾身不由的打了個激靈,你想我怎樣?
明知故問,想你真的跟了我,然後,就踏踏實實的幫我做我想做的,蒼虎也算是半個嶽父呢。他邪笑著看著我,終於完完整整的真麵露都露出。
蒼虎一點也不喜歡我,你別想多了,他能幫我的有限。我深深的喘息著,渾身都在發抖。
他隻是不喜歡胡炎明。詹天其輕笑著,將我推倒在床上。
這個你也知道?我有些詫異,感覺好像通過這件事明白了些許什麽,但容不得我多想,腳上的鞋子忽然被他脫掉。
不是每一次,都會有人救你,也不是每一次,你都不心甘情願,既然你跟我攤牌,做不了朋友,合作不了,那我還猶豫什麽,還怕撕破臉嗎?詹天其聞著我的鞋子,陶醉的像正在吸毒的人似得。
詹天其!我吼了一聲,想說些什麽,但實在慌亂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內心的惶恐泛濫,起身便往窗邊跑,想推開窗戶,但窗戶是緊閉著的,又往門外跑,但卻被他一把抓了回來,將我的幹瘦的身子甩到了床上。
他丟掉了我的鞋子。慢慢走向我,走到我身邊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看著我腳上被烈火著燒過的痕跡,好似很心疼一般,指尖在疤痕上輕點著,可惜,但好像更好看了。
我渾身不由的打了個哆嗦,本能的想把腳抽回來,
你瘋了,你就不怕我告訴蒼虎嗎?你這樣子,我怎麽可能跟你,秦少航他我試圖找機會。
是啊,都沒希望了。詹天其苦笑著,我發現我做這麽多努力,想玩起來好難啊,永遠上頭都有人踩著,永遠沒辦法能用實力把胡炎明那家夥直接壓倒
你和他的仇,你找他去啊,你直接殺了他!我咬著牙根,拚命反抗,用力的想將腳從他手裏掙脫,心裏清楚,他顧慮太多,想的太周到,所以不會動手,太多禁錮的枷鎖在他身上,他沒辦法衝破,更被自己禁錮,和胡炎明不同的就是這一點,胡炎明惱了他就會釋放,不會壓抑太久,和他相比想法單純的多,而他壓抑太久已經接近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