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火山
她贏了,以後這種懷疑她的話,可再也不能在胡炎明麵前亂說,說多真的會影響感情,除非有確鑿的證據。
老婆?胡炎明將我的身子抱緊了,不由的吻著我的脖頸。很想膩歪膩歪,但是忽然傳來的腳步聲,讓他不得不趕緊推開我,低聲提醒,詹天其回來了。
我站在桌子邊還有些魂不守舍,男人有時候,總是把事情想的簡單耿直。
你怎麽來了?胡炎明忽然的聲音,把我從離魂中拽了回來,順著他驚訝的眼神回眸望去,在房間門口,看到田恬那一張帶著刺眼笑容的臉,真是有種想撲上去撓死她的衝動!
我給你打電話,不知道為什麽打不通。田恬甜甜的笑著,走到我身邊,很是緊張,很是嬌弱,很是尷尬的樣子,想告訴你,慕青來了家裏,但是突然走了,沒想到她來這裏了,沒事,我就先回了。說罷,她扭頭便往門外走,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走路有些異樣,一拐一拐的。
我有些疑惑,剛剛在她家裏還沒有呢,知道胡炎明開口,才反映過來,真是怒火中燒!又開始放招!
你腳怎麽了?用我送你回去嗎?胡炎明外腦袋看了看她的腳踝。
我好想發火兒,但是我忍住了,畢竟胡炎明好像隻是客套一句,至少在我麵前,他不會立刻起身去送她,躊躇了兩秒,我趕緊露出笑容,追上前去,田恬,你這腳沒事吧?我妹妹真的聽錯了,不然我讓我弟弟開車給你送回去?
沒事,換了平底鞋,走路沒問題的,不用你們送。田恬甜笑著,不禁衝我挑了挑眉梢,將她穿著運動鞋的腳微微抬起來,好像是故意給胡炎明看的。
真他媽的是處處表現她沒有任何心機!
胡家少奶奶也來了?詹天其這時從外麵走進來,沒等我們反映過來,便推著我們進房間,既然來了,就一起坐會兒,秦少航洗澡呢,說是一會兒還要過來,誰都不讓走,真是被這大少爺整沒轍了,放言說,誰走誰不是朋友。
好啊,反正我回去也睡不著,這馬上天亮了,等商場開門,我好去買兩個行李箱。田恬很欣然的答應,直接走到胡炎明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索性又挪了挪椅子到桌子邊兒。
買行李箱做什麽?詹天其不經意的問著,與此同時也推著我到桌邊坐了下來。低聲提醒,遷就下秦少航,咱都走了他又開作了。
回家啊。田恬自然的回應,不禁又瞄了一眼身旁胡炎明的臉色,趕忙補充,回娘家,難道結婚了就不能會娘家看看呀?
我被氣的頭暈腦脹,但不得不勉強微笑。又他嗎的在表現自己!一方麵表麵她自己要離婚回家,一方麵給胡炎明找台階!
那是,那是。
田恬看到桌子上撲克牌上壓著的壺,著實有些好奇的樣子,很茫然很萌蠢的問道,這是什麽?
沒什麽。胡炎明趕忙去收拾,一把將所有的東西都丟進了垃圾桶。
這麽護著純良少女,我看著心裏還有點不爽,但這也是本性吧,換做任何一個不懂這些的在這裏坐著問,他也不會去解釋,隻會收起來。
打會牌啊,我以前在學校總和室友玩,還挺好玩的呢。田恬忽然很興奮的樣子,舉止神情都是那麽一個對外界充滿幻想,剛剛接觸的興奮少女!
不愛玩,累了。胡炎明一口拒絕了,等秦少航那家夥出來,我非掐死他。
我笑了笑,不禁給了胡炎明一個白眼,又看向詹天其,玩一下又怎樣,這種牌搭子,我還沒體驗過呢,是不是啊,天其。
男的想弄死男的,女的想弄死女的,都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帶上假麵,微笑示人。
詹天其忍俊不禁,硬憋著,看向胡炎明,玩,玩,難道怕你們兩口子不成。說著,他主動洗牌,發牌。
唉我真是隻剩尷尬的笑了,嗎的,各懷鬼胎,詹天其這兩口子是不是指我和胡炎明?
我真是越來越心虛。
見我挺有興致,胡炎明不得不抬手拾起詹天其發到他麵前的牌,似笑非笑,真他嗎的夠勁兒。
可玩了一會兒,坐在我對麵的田恬,忽然有了個小動作,她將一顆煙放到了胡炎明手邊煙盒上,可以說神不知鬼不覺,但偏偏卻好像刻意給我看到的似得。
看到那煙,我心裏莫名的揪了一下,起初沒想太多,直到田恬在我眼皮子底下刻意的看了一眼垃圾桶。
艸,不會是煙裏麵放了東西吧。
胡炎明已經有十幾分鍾沒有吸煙了,他吸煙的頻率,大概在這幾分鍾之內,就會伸手去就近拿煙盒上的那一隻煙。
我本能的想開口,但一想倘若說出來,又中了田恬的奸計怎麽辦?煙裏麵有沒有東西,還是未知啊,可又不能眼看著就讓他這麽吸,萬一裏麵是白粉兒,不是糟糕了
田恬又露出了那刺眼的甜甜的標誌性的笑容,用撲克牌微微當著一半臉頰,衝我眨了眨大眼睛,好似再讓我,接招!
真他嗎的是夠狠,這怎麽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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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自己要鎮定,到最後一秒都不能亂,索性繼續打牌,靜靜的思考著要怎麽辦。
我不想玩了想來想去,想起身走,可是田恬卻又像我投來一個眼神,拿起那煙盒,似乎想把煙放進去
嗎的,放進去了,那胡炎明不是必然早晚會吸進去。
這是在告訴我,她隨時可以讓他再碰那些東西嗎?雖然我清楚,她這是要扳回輸掉的顏麵,並不敢真的那麽幹,但是我和別人不同,最不能賭的就是他胡炎明的安危。她算準我不敢讓他吸,看來對我們的過去也了若指掌。
這是要我硬接招,一定要今夜給我難看,才肯放過胡炎明的意思,早就預感她這仇不會隔夜。
算了,再玩會吧。我不得不坐下來,見我連忙又坐下來,她放下了煙盒,和那支煙。
詹天其又贏了,很開心的洗著牌,胡少,贏你點錢還不容易呢。
哪裏,你這專門的賭徒,我可比不了。胡炎明嗆聲應和,很自然的將手放到了他的煙盒上。
我一驚,已經沒辦法繼續忍了,起身一把從他手裏抓過煙盒,想順勢把那單獨的一支煙弄到地上然後碾碎,但不料,那煙竟掉到我麵前的桌子上。
怎麽了?胡炎明有些詫異。
沒什麽,要吸煙我坐回原位,裝著沒看到,準備從煙盒裏拿出煙,一會兒在把那支煙裝著不小心弄地上,但田恬卻起身拾起了我麵前的那支煙,做出要把它遞給胡炎明的架勢,我趕忙伸手奪了過來。
哦。胡炎明應了聲,大概隻認為我是想吸煙了。
田恬看著我手中的煙,嘴角牽起一抹詭異,趕忙又很殷勤的遞給我火機,諾。
我接過火機,手不禁有些顫抖,這是逼我吸嗎?
她好像也料定我不敢吸似得,拿起詹天其剛剛發到手中的牌,這是怎麽了?牌這麽爛,再沒點技術,還怎麽打啊,這不是要我輸慘?
技術不差的。我指尖夾著煙,真是不敢動,好像有什麽動作會引起一些注意,尤其是田恬還盯著我的煙。
胡炎明拾起煙盒,從裏麵抽出了一支煙,不經意的從我手裏拿過火機點燃,又將火機放到我手裏,眼睛一直盯著手裏的牌,並沒有注意到我和田恬之間微妙的變化。
我夾著煙的手都開始出汗。
不吸煙嗎?田恬挑了挑眉梢。
我們都吸煙,會不會讓你這個單純的姑娘受了汙染,聽說吸二手煙很不好的。我很自然的接話。
沒關係,開著窗呢。田恬努了努嘴,千萬別因為我影響什麽,咱們都一樣,我也可以學吸煙啊。說到這裏,她看了看胡炎明。
我勉強笑了笑,躊躇兩秒,將煙放到了自己的唇中,二話不說點燃了,毫不猶豫的吸了一口。
那味道淡淡的,好像沒什麽異樣,我也鬧不懂,畢竟有些東西聽說是無色無味的。
也許,她不敢也說不定,但如果裏麵真的有東西,那就吸了吧,或許,那樣子的我,可以給胡炎明一個警示,以後注意防備身邊的人。
胡炎明清楚,我打死不會碰的,這麽多年,除了相熟人的煙,我也沒吸過外人的。
今晚,最好這顆煙有問題,免得拿這個威脅我。
田恬看著我眼神有些驚訝,臉色也不必剛剛那麽紅潤了。
以她做事的手法和目的來看,她應該一環扣一環,很拚的想趁熱打鐵,讓我直接起身說這煙是她田恬放的,讓胡炎明別吸。後有順水推舟的開始對我進行心理攻勢,如果我扔了煙,她一定會說點什麽,讓我解釋好好的為什麽扔煙,就算我強行辯解說不像吸了,她也會挑起一些波瀾的
這樣子想,八成也算到,我和胡炎明剛剛有過激烈的爭執!
但是她沒算到,我是個瘋子,和胡炎明一樣,對了對方可以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