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靠山
孫凱自然不相信,怎麽可能!都燒成那個樣子了!
我告訴孫凱,後來我想透徹了,另外他們的兩間房子,沒有一丁點的汽油,我救他們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她隻是沒想到火燒的那麽大,相連的房子都牽累了,躲在暗中的她應該很害怕,很擔心,甚至是祈禱不要讓別人死的,她鎖上門,隻是怕他們來救我
孫凱還是不放心,當年事情鬧成那樣,老何那麽輕易放過橙橙?見麵還恭恭敬敬的請她吃飯?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因為當年的確如此,老何還讓人在外麵要弄死橙橙的。
孫凱的這個提醒,不得不讓我更加提高警惕,胡炎明也說過,老何地位可是不必曾經,監獄裏沉澱這麽久,如今的想法和做法更是沒人了解的。
日子好像越來越平靜似得,這種平靜讓人不安。想到詹天其知道小盼的事兒,我背著所有人,給邱磊打電話,讓邱磊帶著小盼和柳娘又換了一個地方,邱磊說小盼在他老家認識了個女朋友,走的時候哭的很凶,還打邱磊,是哄著他說新地方有更漂亮的女孩子,才答應換的,這倒是讓我哭笑不得的。
老何除了告訴過橙橙真相,好像再也沒什麽動作,有種他不出手則已,出手便會直接給我按死似得,不,也許不單單要按死我
我還沒等弄清楚這些事,竟忽然收到了一個讓我不安的消息。
邱磊給我打電話,說傅永康給他打電話去看小盼,他沒想太多,便告訴了傅永康新地址,可是傅永康走後,他察覺有可疑的人在他們附近出沒。
我懷疑是有人跟蹤傅永康,他不會做什麽的。邱磊很直接很信任傅永康。
我也信任傅永康,但我卻心裏說不出的慌。
傅永康說是要自食其力上班而已,怎麽會被人盯梢呢?距離他離開家都快兩個月了。他走的前一晚,那麽反常,好像我進他房間之前,他跟誰剛剛通過電話
把小盼和柳娘帶回來吧。
想了又想,我下了這個最艱難的決定。
孩子在外麵太危險,而且已經被盯梢,到這一刻我很清楚,無論如何小盼也是藏不住的。
帶回來我身邊,不管怎樣,最後實在不行就把小盼送回胡家好了。
至少是安全的,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總比現在這樣子在外麵沒辦法保護,邱磊一個人碰到搶孩子的,那必然沒辦法招架,對方又身份未知。
仔細想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傅永康被什麽人蠱惑,如果是詹天其還好,至少他是已知的知道小盼還在。
但可以確認不是胡天龍,如果是胡天龍,他不會讓人隻盯梢,照邱磊的意思,對方隻是在附近出沒,顯得可疑。邱磊是個很有經驗的了,他不會看錯。胡天龍不會有耐心盯梢的,看到孩子,一定會立刻搶回去,不需要給我們任何時間防備。
如果不是詹天其和胡天龍,那麽情況就會變得很複雜
隔天夜裏,邱磊帶著柳娘和小盼回來了,風塵仆仆到家裏,我們早都在客廳等著了,幾個孩子很高興,至少五個人又團聚了似得。
柳娘拉著聊了很多,但小盼竟是不高興的,嘟著嘴滿滿的都是對我的嫌棄。
小盼,不喜歡新家?我試探著問道。
小盼沒有理會我,轉身鑽進傅永康的房間便大哭起來,怎麽說也不聽,把房門也反鎖。
傅永康,他究竟又都在做什麽,會不會危險,怎麽感覺除了我,所有人都神神秘秘的。
夜裏我撥通傅永康的電話,打算在試探他一下,哥,你現在在哪裏做事,想你了,去看看你。
沒,沒哪裏。傅永康的聲音越發的不自然,這似乎是證實了我之前的想法。
我想看你去,沒有離開吧?我又試探著問道。
沒離開,我找到心心了,她上學,我照顧她傅永康又道。
嗯?我心裏一咯噔,甚至有些慚愧的意味兒,好像是我讓他們兄妹流落在外的,傅永康不會撒謊的,他說他找到傅永潔就一定是找到了的,這麽說他走的前一晚,打電話的有可能是傅永潔?
那他引去的可以的人是誰?傅永潔又搞什麽鬼了?
心心是不是知道小盼還在的事兒?之前我一直瞞著傅永潔的,加上傅永潔又不回來,隻電話要錢,又跟她哥從來不願意提我們家的事兒,而且傅永康之前答應過我,誰也不會告訴,包括傅永潔。
不知道,我沒說家裏的事兒,心心她對你有意見,我會說呢,你這樣打電話來質問我,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傅永康的聲音越來越失落,你不是懷疑我什麽吧?
怎麽可能,我就是問問。我有些焦躁,你就告訴我,你現在到底在哪裏?
沒有懷疑什麽就好,我要睡覺了,改天再聊吧。傅永康不想說太多,似乎是因為聽出來我一些懷疑的話,很不高興的掛斷了電話。
我真的要被氣死了,雖然明白傅永康不可能的,可是難保他不會被別人利用了,他還在這個城市。
又過了十多天天,好像窗外的樹葉都快枯黃了,天氣越來越涼,銀行貸款催的緊,我不得不把車子也都抵押,拆東牆補西牆,和最初的計劃不同,夜總會已經遲了一個月也沒有張羅開業,許多人都要養,眼看著人都留不住了,開支早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好像情況逼迫著,我趕緊張羅著開業似得,可胡炎明卻還要我在忍忍,最近是有大事要發生的前兆。
他給我打電話的次數慢慢減少,也不知道一天天的都在幹什麽,小盼回來的消息,我一賭氣也沒告訴他,隻等他來電話再說,可電話卻一直沒有打過來
我忍不住打電話給了他,你這陣子都在做什麽,也不打個電話。
有事啊。電話裏胡炎明的聲音越來越疲憊似得。
小盼回來了。我低聲說著,很想見他,好像還的拿兒子當借口。
我知道,三哥的人在你家附近一直守著,都看到了。
聽到他這樣說,我很欣慰,甚至對小盼的事兒更加安心了,他不會讓小盼有事的。
你有事我會知道的,暫時,我不能過去,等我把事情都處理完。胡炎明又補充道。
什麽事?什麽事!我真的快被逼瘋了,安分的守著,換來的隻是什麽都不知道,隻是傻傻的等待,見不得人的小三兒,這樣等待。
電話裏,胡炎明的聲音遲疑了下,半響才又傳來他稍顯有力的聲音,但聲音還算溫柔,好像是刻意壓製了某些火氣,沒什麽事,你他嗎的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我隻是還沒有做好跟小盼見麵的準備。
知道了我隻好不頂著他,盡量溫柔的聲音回應,你能想辦法轉給我點錢嗎?
這輩子第一次跟他開口。
等等行嗎?胡炎明竟然沒有一口答應,這讓我又說不出的擔心。
你那裏不方便?你也缺錢用?我敏感的連忙問道。
不是!胡炎明不假思索的反駁,歎息一聲又補充著解釋,你知道的,我不方便把錢直接給你
可是那是之前,現在你爸不是不管你了?我下意識的又追問,一定是你有什麽事。
我沒事,你別操心,先這樣,我知道你缺錢就行了,過陣子我會去找你。
胡炎明好像受不了我追問的壓力,把電話掛斷了。
雖然我明白,我隻要等著,他會想辦法送錢給我,可他的情況真的讓我有些坐不住,畢竟曾經他提到過死的字眼,根本也不清楚他到底每天都在做什麽。
現在他情況一定很不好。
我主動打電話約了田恬出來喝茶。
我到了約會地點時,田恬還沒有來,我隻能坐下來慢慢的等,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實在有些坐不住的時候,她才甜笑著出現。
畢竟想從她嘴裏知道一些事,我的笑容也不得不跟她一樣溫和。
讓我等一個小時,她沒有先抱歉,她見麵的第一句話,便讓我的笑容瞬間僵了。
和我老公外麵的女人見麵,氣氛還這麽和諧,傳出去還真會讓那幾個貴太太笑掉大牙呢。
田恬還是保持著那笑容,猶豫的坐到我對麵,那身板挺的筆直。
見我臉色都僵了,她連忙道,玩笑話,別當真,表麵上就是如此啊,實際您才是正室,我是小三兒。
嘲諷自己是小三兒,竟也說的這樣優雅,我無言以對,隻好也坐直身子,用小調匙挑弄著杯子裏的咖啡。
麵前的她已經沒有留那齊劉海了,飽滿的額頭,貴婦似的蓬鬆盤發,臉蛋雖然還有些稚嫩未退的青澀,但那妝容也已經和曾經少女氣不同了,衣衫的顏色也有些偏重,指間紅寶石戒指十分紮眼,好像和脖頸間的相戀是一套的
總之,是渾身都散發著貴婦的氣息。
刻意見我打扮的嗎?感覺上是的,讓我等這麽久,一來是給我難看,二來就是好好打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