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上癮2
傅永康呢?
我心頭一震,有些不詳的預感,趕忙從房間裏跑出去,見孫凱站在傅永康的房間門口一臉焦急。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傅永康的房間,眉心起了褶皺。
房間裏很整齊,整齊的似乎有些空,少了些許傅永康的東西,還有他的行李箱。
會不會是急著去柳娘那裏了?
我感覺不會的,便先撥通了邱磊的電話,邱磊告訴我傅永康沒有聯係他要去,而且就算要去,現在也不會到地方。
我連忙又給傅永康打電話,他接聽了,但是他卻告訴我,小玉,我走了,我會回來看你的,有胡炎明,感覺你不需要我保護,也不需要我照顧
哥。我急的想哭,你在哪裏,別出事了。
我不會出事的,放心吧,我隻是找地方上班,想一個人自食其力,夜總會那邊孫凱他們都很有能力,都不用你太操心,反倒你,照顧好自己,我答應了去見小盼就會去的,但是不是現在,我會給小盼打電話聯係,放心好了。
放下電話,我哭了很久,到最後也不得不接受現實,他或許這樣子會更好的,再我這裏,他沒辦法忘記。隻是不知道他是去找傅永潔了,還是真的一個人隻是找工作自食其力,又或者被人蒙騙了什麽的
我不免是擔心的,接下來的兩天給他打了不少電話,他都接了,而且很自然的和我聊天。
這才讓我慢慢放心下來。
轉天,讓我意想不到的人忽然間回來了。
雨桐聯係了孫凱,要孫凱去車站接她。
看到雨桐回來,我們都高興壞了,隻是她聽說傅永康走了,有些許傷感的意味兒。
這段日子,雨桐說她四處去玩了一圈,錢花沒了,就知道回家了。
聽到這話,我心裏好個酸,好個激動,她把這邊早就當家了。
夜裏我們一起給雨桐接風,買了酒菜就在這邊喝了起來,這種像家一樣溫暖的氛圍,我甚是高興,大概這段日子最開心的就是雨桐回來。
可是雨桐的笑容卻越來越勉強,低著頭不太敢看我們,沒吃幾口菜,一直就喝酒,有時候還悶頭喝兩杯。
我沒有想太多,隻當她是剛回家不習慣。
不管怎麽說,雨桐和任何朋友都不一樣,跟親妹妹一樣的。
我摟著她的肩頭,帶著滿滿的醉意,告訴她,姐有什麽,你也有什麽,小盼小媽。
聽到這話,雨桐繃不住,熱淚盈眶的,端起酒杯,什麽也不說大口的又幹了進去。
終於,好像都喝多了,我們憨笑著,毫不避諱的在雨桐麵前,講著一些事,還講起了和胡炎明之間的那點破事兒
我對不起你們雨桐忽然冒出一句話來,說完便哇哇的哭了。
孫凱他們四個,都茫然了。
我也有些茫然,但想起邱磊之前說過,雨桐好像上了詹天其的車,心裏頓時又是一咯噔。
我把雨桐單獨拉近我房間,將她推倒在床上。
她被我的力道推的肩膀有些疼,不禁這才坐起身,好像有些清醒了似得,又慌亂的站起身,繞過我的身子,要離開,我去洗臉。
說。我抓住了雨桐的手腕,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不管你做什麽,姐都原諒你,如果姐是死在你手裏的,姐也不會恨你!
雨桐不禁眉頭緊擰,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又是一震哭嚎。
雨桐走的那天,她也是後悔的,本隻是想逼著傅永康說留下她,給她機會之類的,但沒成想傅永康不懂人情世故,怎麽樣也沒留她,她一氣之下,小女孩臉皮薄的心思,硬著頭皮離開了,一個人在街上逛了一天一夜,傷心的想去死,可是大家還都在一遍又一遍的打電話給她,她本想回家的,可是卻碰到了詹天其,上了詹天其的車
聽到這裏,我無奈的搖搖頭,這個詹天其在我和他攤牌的時候都敢信誓旦旦的說不認識雨桐。
雨桐被他帶去家裏,走進門的時候雨桐還是推脫的,可是詹天其告訴她,他會對她好,給她最好的生活,比任何女人都幸福。
雨桐動心了,沒有想那麽多,隻覺得自己真的足夠漂亮,雨桐也的確是一個可以對外貌有自信資本的女孩。
洗了澡,躺在詹天其的床上,雨桐很緊張,但是詹天其卻沒有碰她,而是跟他講了他和我,和他之前那女孩的故事。
雨桐對詹天其更是同情憐憫,甚至是愛上了他,她從未見過這樣一個風度儒雅成熟的男人,主要是有錢有背景,還有傷感悲傷的情事。
詹天其很喜歡她的腳,。
雨桐起初不適應,但後來也慢慢的變成了享受,和他的生活十分協調,最初的兩天,倆人幾乎每天都在房間裏纏綿
墜入愛河的雨桐,根本不想理會我們,甚至對詹天其說出了小盼還活著的事情。
聽到這裏,我整個人都萎了,一屁股也癱軟到地板上,他是要對小盼做什麽?
涉及到小盼,我真的承受不了,沒辦法冷靜似得。
沒有,沒有。雨桐連忙回應。
我深吸了口涼氣,想到這麽久小盼還沒事,心想他可能沒有打小盼的注意,畢竟小盼是孩子。
雨桐繼續講著。
詹天其跟她在那房子裏玩了兩天,便給她找了地方住,但是希望雨桐能保守秘密,不要和我們聯係,也找借口收了她的手機,讓保姆阿姨和兩個手下,每天伺候她起居,她哪裏也去不了,每天隻是等待,等待詹天其的到來。
詹天其總是很晚才過去,一進門就開始玩她的腳。
漸漸的,好像詹天其也沒了什麽興致,有時候隔三五天才來找她。
雨桐越來越失落,隻是想著怎麽能留住這男人的心,隻要他來,她都會好賣力的去討好他,還主動要求了很多,認為能滿足詹天其的一些法子
詹天其這才慢慢又有了興致,倆人好像又回到當初,很是沉醉在xing愛的世界裏。可是詹天其又反複無常,又慢慢對她沒了興致似得,雨桐已經感覺沒了什麽辦法。
有一天詹天其喝多了,突然對她說的話,給她嚇壞了。
把你的腳切下來,做成標本怎麽樣?
說這話時,詹天其正捧著她的腳聞著。
雨桐趕忙收回腳來,一聲都不敢吭。
開玩笑的。詹天其隻是很邪惡的一笑,便摟著她睡覺了。
雨桐好像做夢都夢到,詹天其拿著刀子要切她的腳,她好害怕,便逃了出來,可是又被詹天其抓住了。
我對你不好嗎?
在折磨了一通雨桐後,詹天其又溫柔的看著雨桐。
雨桐隻敢乖乖的說好,便不敢在說什麽。對詹天其的感情,也是不知道怎麽形容了。
後來,詹天其對她越來越好了,很是溫柔的對她,然後要雨桐回來,打探我和胡炎明的關係告訴他,他詹天其對雨桐的愛的侵蝕也不足以抵抗我們和雨桐家人一般幾年的親情
雨桐抱著我哭了,她告訴我,如果這次沒有離開,她沒想過我們對她來說有多麽重要,她知道我曾經去找詹天其問過她,還打電話給詹天其問她的情況。她也從沒想過,她消失這麽久,就連詹天其都說,可能我們會懷疑她,讓她小心,而當她回來的時候,我們對她如初,沒有絲毫想掩飾,所有的溫暖都回來了。
她喝多了,受不了了,她是回來要害我的,所以她受不了了。
心都在顫抖,不是害怕詹天其,而是高興,高興當年真的救了一個好妹妹,誰說這圈子姐妹難求,非都是勾心鬥角。
夜裏,雨桐抱著我睡著了,我又仔細的思考了下,詹天其是派雨桐來回來試探我和胡炎明之間是否還聯係的,那麽這樣推算,田恬和詹天其應該沒有多大關係,至於小盼,也不難想他是怎麽想的,畢竟在外,小盼是沒了的,他會認為,我隻是怕小盼被帶走
第二天,雨桐一個人思考了很久,來到我房間,認真的看著我,我該怎麽辦?我不想幫詹天其,但也不想幫你去害詹天其。
我微笑著,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我沒有要你去害詹天其啊。
嗯?雨桐有些驚訝。
我隻是無奈的搖搖頭,大概她會以為我讓她來個反間計什麽的,但是我不是胡炎明,雨桐也不是三哥。
我很清楚,雨桐雖然昨天沒有和我說太多關於她對詹天其現在的感情,但我已經感受到了。她是愛他的,最起碼現在還愛著,將來或許會淡化會忘記,但那都是將來的事兒。
一個女人想方設法的想滿足那個男人,明知道那男人對自己感情忽冷忽熱,可能不是愛自己,但還要去那麽卑微的做,那不是很愛嗎?
有些悵惘,我自己,還沒有做到這個地步,大概是因為胡炎明是愛我的,不需要我太做什麽,他就會主動撲上來。
詹天其不一樣,帶著目的的去玩弄她。
她對他有感情,我怎麽可能去讓她做一些什麽害詹天其的事兒,如果詹天其有什麽事兒,將來她會一輩子難安,甚至是恨我的吧。
不管怎樣,你都不要參與,隻要老實的在家裏就好了,如果閑的無聊,等夜總會開業去幫姐盯著,願意做就帶帶女孩,之前小歌廳帶的不是也不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