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他想我接受?2
我跟韓靜秋進了她的房間,房間裏的檀香味兒很濃,我起初聞著還不習慣,坐到椅子上,她給我倒了杯茶,我喝了幾口,才稍微緩解下那初入房門刺鼻的檀香。
我不知道能在她麵前說什麽,隻是低頭靜靜的等她先開口。
事實證明,不管是不是馮雪嫣,他也隻能娶他應該娶的。韓靜秋歎息一聲,喝著茶水半響也就說出這一句話來。
這話我不愛聽,阿姨,您先休息,我就先回了。我起身放下話,放下茶杯便想走。
小盼還好嗎?韓靜秋忽然問道。
我不禁停下腳步,有些錯亂,胡炎明把小盼的事情怎麽告訴別人了,但好像也不是別人,是他媽媽。
我又坐回椅子上,端起了茶杯,很好,就是會經常纏著柳娘講故事。
韓靜秋笑了,不停的點頭,好就好,小煜來過幾次,都跟我念叨呢,說見過孩子,說孩子特別可愛,我想見,他卻說,看到他就是了
您也同意胡炎明和她結婚嗎?好像提起小盼我倒是有底氣了,忍不住問道。
我同意不同意又能改變什麽呢?韓靜秋很淡然的回應,我這一輩子都是錯的,讓我怎麽敢給孩子做什麽決定,我知道你真喜歡他,他也真喜歡你,但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錯,所以,我不想給他做任何決定。
那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隻能守著這一份愛,孤獨一生嗎?我苦笑著,眼角的淚花好似沒等漲滿眼眶,直接就滑落。
那是你的選擇,如果不嫌棄愛的痛苦,那也可以繼續。韓靜秋低頭喝了一口茶。
你想讓我放手嗎?我有些快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有些憤恨,之前還對這個女人有些同情憐憫,甚至潛意識裏覺得她是站在我這一邊的,畢竟跟我說過真心話啊,但看來不是的,相反,她想選擇一個認為不會再見的人傾訴。
得到的還不夠多嗎?韓靜秋忽然這樣問道。
我眉心一擰,好似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力。
尤其是這兩天和心姐還有橙橙再遇之後,好像我從這個男人身上得到的太多了。
我可以什麽都不要。我還想替自己辯解,那不是我要的,是陰差陽錯他非要給的,我想要的是他,而是不是那些錢。
你得了他的心,還有他的孩子。韓靜秋的重點不在於錢,我誤解了她。
我知道的,你不在乎那些。韓靜秋補充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我沒辦法靜心,這女人都已經帶發修行,常伴青燈,還要阻攔嗎?
你自己考慮韓靜秋微笑著,你也不是孩子,不需要我當初跟你說什麽,該懂的你都懂
我不會放手的。我打斷了韓靜秋,實在聽不下去。
我想你陪我出去走走,我去換個衣服,你到外麵等我好嗎?
好吧。我有種被這女人整的要瘋的感覺,但實在沒辦法和這樣一個她有絲毫不好的語氣,盡管她不會參與什麽,但我也隻能順從她的意思,離開她的房間,走出寺廟的大門,我蹲坐到了石階上。
等了半天她也沒出來,周圍荒涼,隻有這大門口不算亮的兩個燈泡還亮著,蒼蠅蚊子在那燈的周圍亂飛亂撞,時不時還有文字叮咬我的脖頸,我隻好起身躲遠點,站到馬路對麵望著寺廟的大門,想到不遠的地方就是公墓,又越發的覺得瘮的慌
怎麽這麽墨跡。
我等的有些不耐煩,正想在進去找她,一輛車流星一般的從遠處眨眼間便出現在我麵前。
等久了吧?我讓我媽留你一會兒的,她挺喜歡你的,隻是不想說。胡炎明從敞篷跑車上跳下來,繞過車頭走到我身邊。
沒等我反映過來,便被他抱起直接扔進了車裏。
喂。我被他甩到車裏,屁股刮到車門,生痛的。
胡炎明伸了下舌頭,表示很歉意,直徑跨過我的身體回到車上,啟動了車子。
你這是要往哪裏開?我感覺有些怕,他好像越開越遠似得,大概已經被他整暈,分不清東南西北。
直到車子聽到大河邊河畔,那個熟悉的地方。
都修理好了。看到曾經被他踹開的欄杆已經被修理整齊,不知道怎的,竟有些失落,好像已經不是那個屬於我的們的地方,屬於我們的地方越來越少,隻有那個長椅,還在繁華人多的市區
他嗎的。胡炎明無奈的搖搖頭,跳下車子,一腳猛地又將那鐵欄杆踹開了,這不就行了,想那麽多幹什麽?
我勉強的笑笑,我不知道他這話是不是一語雙關。
胡炎明兩步走到車邊,打開車門,伸手拉著我下了車,轉身拽著我從被他踹開的欄杆走進去,絲毫都不準許我反抗似得。
走到河畔邊的石階上,他拉著我坐下來,望著明月,將我摟進懷裏,灰白的發絲掉落幾根到我手心,我下意識的將發絲握緊,順手裝進衣兜,又抱進了他的身子。
你不想解釋點什麽嗎?比如你帶了那女孩見了你媽。我委屈的嘟嘴問道。
能不能別像普通女人那種想法。胡炎明眉心起了褶皺,不禁又轉移話題,我晚上可得按時回家,我爸以為我返回去陪我媽呢,時間很緊說著他看似很有興致的把我推倒,身子壓倒在我身上,直接吻向了我的唇,呼吸稍顯不平穩,想不想,身體好點了嗎?你能不能受得了?
我稍微有些許感覺,可腦子裏關注的還是他要結婚的事實,用力的搬起了他的頭。我要不找你,你什麽時候才能找我。
等會再說。胡炎明眉心擰了擰,還是不想說的樣子,伸手解著我的衣扣,別亂叫啊,被人看到怕你不好意思。
你怎麽這麽有心情?我終於還是理智戰勝,用力的推開他,起身便把衣衫的扣子係上。
你他嗎的就這麽不相信我?胡炎明憤恨的抓了一把地上的草,猛地扔進河裏。
你隻要回答我,這婚,你到底會不會結!我也不想爭吵,感覺自己甚是委屈。
胡炎明遲疑了,竟然好像不知道怎麽回答我,我仿佛知道了答案一樣,很是失望。
我失望的搖搖頭,起身便要走,從他修長的腿胯過去時,卻被他抓住了手。
他仰頭很無力的看著我,月光下那雙泛著星光的眸子仿佛會傾訴他的苦衷似得。
你就是想我接受,對嗎?接受你的婚姻,做你外麵的女人?我低眸冷冷的看著他,期望著他的答案,我不想我愛的男人和有些男人一樣,很自私的想有愛情,又想有婚姻,婚姻和愛情不能在同一個女人身上得到,就要兩個女人
我不是讓你接受,我隻是覺得你會相信我,我隻愛你一個。胡炎明的深吸了口涼氣,不知道為什麽,他顯得有些疲累,從心底往外泛著的累。
隻愛?
當時聽到這話時,我心裏是覺得痛的,人總是不知足的,得到了一張床,就想要一個房間,得到了一個房間,就還想要一個房子
最初,我隻想要他在一起不分離,到了結婚這個敏感,我不想他跟別人結婚,將來或許還奢望著和他結婚。
自己都清楚和他結婚是奢望,他的努力讓他很累,雖然我不知道他都是怎麽努力的,甚至那時候我覺得他沒努力什麽,到後來我知道的時候,已經見慣太多風雨的我,還是嚇壞了
你相信我,你隻要等著就好了!胡炎明將我拽倒,一把摟進在他懷裏。
我還是很糾葛,難道你是想和那個女孩結婚,然後等你有勢力了在離婚嗎?這對誰都不公平!而且我也忍受不了你每天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真的到了那一步,或許我會絕望的離開,或許我會更受不了沒有他,還想折磨自己真的就默默忍受。
你他嗎的想太多了,我現在真的不能和你解釋!胡炎明好像失去了耐心,氣惱惱的站起身來,很無奈的看著周圍,又看了看坐在草坪上,他腳邊的我,深吸了口涼氣,仿佛是在告訴自己冷靜,別發火,要有耐心似得,又深吸了口氣才道,環境優雅,月光迷人的說到這裏他不禁又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挑著眉梢問道,男的夠帥吧?
能不能別轉移話題!我真是又氣又鬧心,但好像還有點想笑似得。
胡炎明忽然彎腰伸手,抓住了我的後脖領子,直接給我拎了起來,逮雞仔子似得把我拎到他麵前,嘖嘖嘖,這姑娘也真漂亮,我就是看你漂亮,不然你他嗎這麽讓人鬧心,小爺我直接給你扔河裏,你可別仗著你長得漂亮,就各種欺負我啊,小爺可沒那麽多耐心
胡炎明!我不禁臉色漲的通紅,火氣也沒了,想追問的心也沒了,完全被他吃定了。
胡炎明這才鬆開我,不禁抬手擦了下額頭,女人真麻煩,你,也就是你慕青
我努了努嘴,不由的坐回草坪上,蜷縮著抱著雙膝,將下巴惦著膝蓋,偷瞄著他那副無奈的樣子,不禁想笑。
他嗎的,你再墨跡,我他嗎的找小姐去了。胡炎明的話音未落,便直接給我撲倒在地上。
聽到他說找小姐,我又是一陣氣惱,正想掙紮抬手給他兩巴掌,可雙手已經被抓住,按倒到了我頭頂的草坪上,嘴巴被他堵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