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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怎麽解釋

  趙智雲不高興了,一拳也打了邱磊,邱磊正想還手卻被錢明明攔住了。


  亮哥,你別生氣,他們說的也沒錯,咱們都二十多了,去哪裏還能混不了一口飯吃,前幾天我收那幾個小弟,都不跟我混了,姐一個月給的錢養不起,而且現在姐日子太平,也不需要咱們,歌廳那麽小哪用得著這麽多人,姐可是做到仁至義盡了,我們都明白

  邱磊做夢也沒想到錢明明竟然也說出這話來,好啊,你們他顯得有些勢單力薄,又看向孫凱,吼了一嗓子,孫凱你說句。


  孫凱勉強笑了笑,沒有發言,表示保持中立的模樣。


  除了邱磊沒有離開,其他四個,我都沒有挽留。直接放他們一個一個離開了,孫凱是最後一個走的,走的時候還猶豫,氣的邱磊一腳給他踢了出去,直接把大門關了上。


  傅永康很不開心,仿佛一切都是因他源起,晚上和邱磊一起去歌廳幫忙,十多個女孩有些察覺到不對勁兒,人心惶惶的,邱磊捅咕傅永康去賣相紅她們,千萬這些搖錢樹別走了。


  傅永康不甘願,也得過去跟她們一起坐著,直挺挺的被她們幾個在沒有客人的時候興奮的調戲,捏著臉蛋。


  我很尷尬,本不想的,可是沒有太過分的舉動,也就偶爾偷笑著就過去了。


  又隔了兩天,詹天其的那個賭局時間到了,夜裏歌廳照常營業,隻是我讓邱磊和傅永康在歌廳看著,自己一個人偷偷出門了。


  詹天其雖然沒有答應我見胡炎明的事兒,可是後來一想,之前他說想讓傅永康參加一個賭局,那賭局裏有姓胡的,他所指多半是胡炎明,胡天龍可沒時間跟他玩,而且還不再本地,他賭場開業已經有一段時間,賭局設在這個時候,肯定是遷就胡大少爺的時間,從國外回來

  我讓邱磊打探到了詹天其這個聚會的時間,便決定去看上一看。


  我不敢亂來,不然就直接去胡炎明家裏,又或者去找馮雪嫣問清楚。


  我知道我必須得冷靜,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再小盼送出去,沒有胡炎明我能活,不管是行屍走肉,還是痛楚孤獨,我都能活下去,可是沒有小盼我活不下去!


  很小心的,隻想到偷摸混詹天其那個賭局,看看有沒有希望見胡炎明一麵,因為親眼看到他回來,又懷疑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聽到看到的那麽簡單。


  我打扮成假小子的模樣,帶著鴨舌帽混進詹天其曾經帶我去過的那個新開業的賭場,裝著賭錢的模樣,買了籌碼,進去四處溜達,沒有太鬼祟,我知道這裏四處都是監控器,容易引人注意。


  今天這裏格外熱鬧,人很多,但是卻沒有什麽大人物出來的感覺。


  心裏越來越忐忑,坐在賭桌上,看著別的女人玩,自己偶爾丟個籌碼過去,心不在焉的籌碼輸光,一個多小時,竟也沒有看到詹天其。


  盡量躲著監控器挨個包廂門口都轉悠遍,竟然好像都是很普通的人,而且感覺上這裏的工作人員少了很多。


  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兒,我知道時間肯定對,但是地址怕是不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麽可能來賭場玩些大的,萬一警察來查封,情況也不妙。


  我趕忙溜溜的出了這賭場,走出賭場,心越來越慌,我撥通了歌廳裏的電話座機,本想問問歌廳有沒有什麽事兒,結果傅永康卻不見了。


  接聽電話的是歌廳裏的一個女孩,她告訴我邱磊在裏麵忙,傅永康不知道在哪裏

  這下我傻眼了。


  趕忙又給傅永康打電話,電話竟關機了!

  邱磊在裏麵忙,其他女孩經常纏著傅永康,竟然都不知道傅永康什麽時候消失的。


  照道理說,傅永康是不會回家的,他很懂事,邱磊一個人根本搞不定那麽多事兒,他在那裏哪怕收收帳,幫忙打掃衛生也是好的。


  這時,我手機裏鑽進一個短信,詹天其家裏,傅永康。


  看到這條短信,才真正的敢確認,聚會地點在詹天其家裏,傅永康也在那裏。


  短信是錢明明發來的,邱磊和孫凱去找雨桐那天,安排了很多去找,終於有人在街邊碰到雨桐,打電話通知了他們,可是他們趕到後,卻發現雨桐上了詹天其的車。


  當時邱磊和孫凱打車去追,但是沒有追上,不知道雨桐現在在哪裏,隻是悶聲回來了,很不高興,我察覺到不對勁便問了他們。


  我們又給雨桐打了很多電話,雨桐還是不接。


  我們很擔心雨桐,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詹天其應該是知道雨桐是我的人,但是竟然沒有打電話告訴我,我打電話試探過詹天其,詹天其卻說不認識雨桐


  這讓我們都陷入深深的不解之中,邱磊和孫凱最後又整出個,沒辦法徹底確認那是不是詹天其的車。


  都很擔心雨桐,爭執過後,孫凱提議找個人混進去問問情況,還有看看詹天其最近頻繁的和我們打交道到底有沒有什麽目的。


  摸清楚雨桐是不是在詹天其那裏,再想辦法。


  我怕詹天其沒辦法信任,便演了一出戲,四個孩子都走了,三個去找他們認識的小混混們鬼混,錢明明便擔負重任一個人去找詹天其,說明了情況,告訴詹天其,這邊四分五裂,生意不好,也不賺錢,他想回來跟他做事,也懺悔曾經幫我偷賬本的事兒,負荊請罪。


  我知道詹天其不會對他怎樣,如果是別人詹天其會懷疑,但錢明明可是當初其中一個偷賬本的,如果我要玩把戲,也不會把錢明明推出來冒險。


  我可以確定賭局聚會是今天,那也是因為錢明明給邱磊的消息,若不是錢明明機敏根本沒辦法知道。知道了這個消息,雨桐還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現在傅永康又卷進去!


  他們是演戲的這件事,這件事傅永康還並不知情。


  可是詹天其要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傅永康呢?

  氣死我了,怎麽出門的時候隻顧著自己的事兒,忘記詹天其對傅永康有想法了,會不會是拿雨桐威脅了傅永康?

  怎麽辦?事情都趕到一起去了。


  我也顧不上許多,趕忙打車去詹天其家,可是他家大門口有大概七八個人把手,放眼望去院子裏有幾台名車,其中一輛好像是馮雪嫣的,紅色的小跑車。


  擔心詹天其大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裝了監控,我本能的後退躲避那攝像頭,有些亂不知道怎麽進去。


  躊躇了幾秒,我撥通了詹天其的電話,喂,天其,你在哪裏呢?

  我邊打著電話,邊往後退,退到盡量陰暗的位置,向裏麵望去,隻見詹天其拿著手機到門口來接聽電話。


  在朋友家。


  嗎的,這個詹天其。


  我想見你。我盡量克製內心的憤慨,試探著說道。


  今天恐怕不行,今天有事。詹天其還在裝蒜。


  今天有什麽事兒啊?我也跟著裝蒜試探著問道。


  你這個時間不是要做生意?詹天其好似是刻意的岔開了話題。


  我今天沒去歌廳,家裏躺著,一個人怪寂寞的,歌廳那邊有我阿永哥,還有邱磊,生意也不太好,用不上那些人幫忙,我去你家等你吧?想和你聊聊天,最近發生的事情挺多,除了邱磊好多人都離開我了,心裏窩火我又試探著說著,故意告訴他我不知道傅永康的事情,讓他認為我認為傅永康在歌廳。


  遲疑了半響,詹天其才回應。也好,你打車過來吧,我就不去接你了。


  啊,好。我愣了愣,不解他這又玩什麽把戲,還以為他會繼續搪塞的,難不成他要把這裏聚會結束?


  放下電話,我趕緊後退,盡量跑遠些,跑到馬路邊,摘掉了帽子,將發絲放下來,垂落到胸前,生怕被他時候懷疑我剛剛去了賭場,又把外套脫了扔到路邊的垃圾桶裏,隻穿了一個小背心,倚著牆靜靜思考著,但怎麽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深知詹天其不簡單,但他在我身上使得手段很少,實際上對他手段並不了解,他一直都讓人感覺雲裏霧裏的,不像胡天城,簡單粗暴的,好像是直接就告訴你他要做什麽。最重要的是,這個詹天其曾對我那麽好,讓我同情憐憫痛楚糾葛,甚至在見麵渴望是朋友。


  我想的頭都大了,根本沒辦法分析出什麽。


  嗎的,瞧他院子裏也沒幾個人,附近也沒什麽人,現在的老板都不敢搞的太黑,出門鮮少帶人呼呼啦啦的,尤其這種聚會,參與賭博的,都不好目標太大,實在不行跟他拚了!!


  大概過去半小時,我又返回詹天其家大門口,打通詹天其的電話,告訴他我已經到了。


  詹天其家裏並沒有異樣,甚至那些輛車子都還在原位,房子裏的燈也明亮異常,好似裏麵很多人,並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準備掩飾什麽似得。


  他從裏麵走出來,親自到大門口讓守門的給我開了門,本來不想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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