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我小人之心?
其實小時候我就喜歡你。傅永康講述完那個過程,忽然又道。
我很詫異,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那小時候欺負我可凶了,他欺負傅永潔可都栽到我頭上。
欺負你,隻是我想吸引你注意力,因為你總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傅永康一直低著頭,也不敢看我似得,好像有點緊張,拿著小棍還在地上畫個不停。
雖然恢複正常,但畢竟還有些缺失,除了這兩年偶爾去小歌廳,他也是一直被保護在溫室裏的人。
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麽,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很富有衝擊力。
小玉。傅永康丟掉了小棍子,微微挪動屁股,稍微離我近一點,想拉我的手,但也沒辦法做的像曾經那麽自然,偷瞄了我兩眼,好似才勇敢的抬起頭,清了清嗓子,咳咳
啊?我應了聲,本能的想躲開他,但屁股竟有些沉,好似這一刻再躲他,就是我的不對了一樣,有些尷尬的低下頭,不敢在去看月光下他那雙水靈靈的眼睛。
我傅永康遲疑了半響,終究還是不好開口似得,不像曾經可以赤裸裸的表達心裏的想法。
累了吧?睡吧。我趕忙趁機起身,順勢拉起傅永康,推著他便往大門裏走,直接將他推進房間,我又轉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倒在床上,竟發現自己一閉上眼睛竟都是他那副呆呆的樣子。
一晚上都沒睡好,兩個男人在我腦子裏轉來轉去,一會兒是胡炎明暴打傅永康的樣子,一會兒又是胡炎明在黑暗中邪笑,揚言要弄死傅永康
也不知道這家夥死哪裏去了!
有種預感,他在不出現,傅永康若是開口,我可能真的答應了,好像欠他傅永康的,該還似得。
第二天一早,我的頭很重,險些誤了起床去送小盼出門,但傅永康已經把小盼抗在肩膀上從院子裏走出去,直接上車了。
小盼笑的很開心,回頭看到我時,忍不住喊了一句,下周幼兒園開家長會,你和他好像現在不知道怎麽稱呼傅永康了,隻是伸小手指了指傅永康的頭,他要來哦。
知道了。我勉強的笑笑,已經不知道怎麽表達心裏的這一份淩亂感,如果我目送的他胡炎明扛著小盼上學,該多好
為什麽有些時候,現實總讓人沒辦法那麽完美。
晚上在歌廳裏,客人不多,幾個女孩子一直在吧台邊站著吸煙,詢問雨桐傅永康的情況,幾個人都逼著雨桐趕緊把傅永康弄來給她們看看,她們是想的不得了。
雨桐隻是扁嘴回應,那是我的。但說完這話,她不禁又看向我,不耐煩的推走他們,鑽進吧台裏笑嘻嘻的問道,你不會喜歡他的哦?
不會。我趕忙回應,好似雨桐給了我一個拒絕他的理由。
姐,看我漂亮嗎?雨桐這才憨憨一笑,在我身邊轉了個圈。
當然,年輕漂亮,身材好,男人應該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但是你也別那麽硬撲啊,別把人嚇跑了,阿永哥再怎樣心智上有時候還是小孩呢。我便整理著吧台內淩亂的打火機,啤酒起子,邊回應著。
邱磊和錢明明今兒沒來,說是要晚上睡一會,但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兩天生意這麽不好,還欠那幾個妖精錢呢,怎麽辦?雨桐忽然又是眉頭緊鎖,昨兒有人嘟囔了,怕錢還不上說到這個,雨桐還有些不高興的,虧平常對她們那麽好,好吃好喝什麽時候差過。
明兒就給她們。我無奈的搖搖頭,瞪了雨桐一眼,十分理解這樣的事兒,救急的時候能拿出來錢,那可真是真感情了,沒事兒了,擔心錢也是正常的。
明兒就給?雨桐很是詫異,你要怎麽給?我這裏就幾百塊零花了,之前都送醫院了,也不知道怎麽的,現在醫院收費那麽嚇人,傅永康不過做兩次手術而已,十好幾萬進去了,賣血給?大家一起賣血啊!
我我正想說些什麽,雨桐忽然精神了起來。
這錢我賺了還!
什麽?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雨桐又想到哪裏去了。
如果我還的,那代表傅永康是欠我的,沒準兒他一感動,直接鑽進我懷裏。雨桐笑眯眯的,仿佛想象到那個畫麵似得。
喂,你醒醒,之前你還說要找個有錢的,這怎麽還要搭錢?你忘記你是幹什麽的了,你出台也的幹幾個月才能還上我真是想一腳給她踹出去,雖然是喜歡,這也有點太不理智了。
大概是我表述不清楚,讓雨桐誤會了。
你當初愛胡少的時候,也沒清醒,怎麽能不理解我,幹小姐怎麽了?陪過男人多怎麽了?再陪一些又能怎的?小姐是愛錢,但小姐也有真感情,我這感情一來,錢都是他媽勒戈壁!。
不是,我是說,不能這麽搭錢,不管是阿永還是別人,你賺錢不容易,幹這行最後再沒點錢,你途什麽?你那份兒,我也會給你。
你到底要怎麽還啊?雨桐有些好奇。
你別管了,看著歌廳,我出去下。放下話,我拿著手機出門了。
能想到借錢的隻有詹天其,畢竟,欠著女孩的錢不舒服,她們也不安心上班,整天擔心就不好了。
我打電話約了詹天其吃飯,他剛好有時間,正好還想跟我說點事兒。
我不禁有些好奇,他要跟我說什麽?
來到餐廳的時候,詹天其已經的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坐好等我,我趕緊過去,等久了吧?
沒有,也剛來。詹天其笑笑,起身很紳士的到他對麵把椅子搬出一點讓我坐下。
這一輩子也不換一件衣服。我微笑著想氣氛好一點,不想和他芥蒂太多,太沉重,也的確,他好像一直都穿著這一身黑色的西裝。
我的衣服,都是這類的,習慣了一成不變,大概太專一吧。詹天其很自然的回應,但回應這話時,還是看著我的眼睛的。
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管說什麽,都能扯上那點事,雖然沒有那種隔膜,但也清楚,隻能做朋友。
對了,你剛剛電話裏說,要給我說點什麽事兒?
胡炎明這兩天要回來了。詹天其猶豫了下開口道。
聽到這個消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反映,很是苦澀,他的消息都要從別人那裏聽說,電話卡補回來,也一直沒有接到過他的電話。
我再給你打探一下,具體什麽時間。詹天其又補充道。
啊。我愣愣的應了一聲,沒有說太多,不知道為什麽,心底又有了疑問,詹天其是究竟變了還是怎的,怎麽對我和胡炎明又很是上心,曾經他可從來沒有過。
難道他懂得愛一個人,不是自私的擁有,而是期盼對方幸福?
打探好了我會給你打電話,運氣好直接在機場堵他呢。詹天其抿嘴微笑,到時候再說。
謝謝。我低著頭,半響隻吐出這兩個字來。
我們沒在說什麽,點了菜,就是靜靜的吃著,各懷心事吧,我不知他在想什麽,我沉浸在剛剛他的消息裏,有些不能自拔。
你主動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吧?詹天其吃著吃著忍不住開口,打破了這一刻的沉重。
想跟你借點錢。我沒有太過遲疑,直接說道,大概是知道他不會拒絕。
多少。他毫不猶豫的回應,好似很怕我又反悔不跟他借了似得,直接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嘴,從衣兜裏拿出支票,等待我說數字。
沒有利息的哦。我下意識的打趣。
當然。詹天其笑了,那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二十萬。
他寫了支票,直接遞給了我。
我雙手去接了過來,大概要三四個月,就會還給你。
沒問題,多久都行。詹天其這才又拿起筷子,似乎吃飯都覺得香了。
我很能明白他這種心情,一個喜歡的人對自己開口,又很能滿足對方的成就感。
天其,我們隻是朋友。我下意識的說道,他嚼菜的牙齒微微頓了頓,又很快繼續吃著,咽下去才回應我。
嗯。
真心的?我試探著問道,因為我真的害怕很多事情會重演,害怕他幫我打探胡炎明的事兒別有目的,他這個人始終讓人沒辦法徹底看透。
希望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真心的。詹天其笑了笑,快吃飯吧。
這下,好像我也開心了很多,至少不用背負感情債似得,趕忙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又忍不住給他夾了菜。這才又瞄到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對了,那戒指提到戒指我遲疑了下,已經被我弄丟了,我找了,沒有找到。
並沒有丟,還在我家裏,隻是被壓的很深而已,說丟了,是不想他認為我一直留著,那就不好了,留著的目的隻是想還給他,既然他是真心的隻是做朋友,不還他更好,免得勾起某些回憶和某些感覺。
沒關係,我的回頭也丟了就好。詹天其好像並沒有不開心,保持著笑容。
你也是時候找一個。我試探著說著。
在努力找。詹天其連忙回應,每一句話都這麽幹脆,倒是讓我更加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