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我說是我的
變態?詹天其醉醺醺的,有些沒有反映過來,還想俯身去親吻我的脖頸。
不要。我本能的掙紮,也許剛剛掙紮是無力,甚至是不忍心掙紮的,可此刻聽到胡炎明在外麵,我整個人都戒備的更嚴了,詹天其,胡炎明來了,你快去看看啊,你放開我。
聽到胡炎明的名字,詹天其才好像清醒了許多,他來幹嘛?
我也不知道,你放開我。我越來越害怕,門外隱約傳來批了乓啷摔東西的聲音,還有胡炎明的怒吼聲。
詹天其你個窩囊廢,孬種,陳美你他嗎的死哪裏去了,趕緊給滾出來,在他嗎不出來把你家裏這點古董都他嗎的摔了。
詹天其我艸你嗎,在不出來,我把你媽扔床上艸了!
呸,說出來我他嗎的都覺得丟人,老女人誰他嗎的艸,明兒讓你媽給你生個妹,我他嗎的還能有點興致
聽到胡炎明這個聲音,我不禁頭疼,又羞又惱,有氣又無奈,還有點覺得丟臉
詹天其聽到是忍不了了,猛地起身跳下床憤憤的衝出了房間,房門被嗙的一聲緊緊的關了上。
我心裏更慌了,這是要幹什麽?在詹天其的家裏,胡炎明豈不是要吃虧了?
我很想動,可這被綁著,簡直跟毛毛蟲似得。
我急的滾下了床,一點點的向門邊滾去,滾到房間門口,我坐起身,使勁了渾身力氣,才站起來,用嘴咬著門把手,將房門打開,一蹦一蹦的蹦了出去,蹦到玄關口,探頭望去
隻見客廳裏,隻有胡炎明一個人修長的身影,對質詹天其和他身後的兩個手下。
我不禁有些擔心,但再往胡炎明身後看去時,門口站了黑壓壓的一堆人,幾乎各個手裏都握著手槍,用槍牽製著幾個滿臉是傷痕的男人
那幾個受傷的男人我記得,是詹天其家裏的保鏢守衛,來來回回走過的時候掃過幾眼。
這個家夥,搞的太大了,平常一支槍都嚇死個人,他這是瘋了嗎?
我真的快嚇哭了,但是再一想,他不這麽風風火火的進來,恐怕也嚇不住或者沒辦法壓製住詹天其母子了。
我沒有立刻出去,想觀察一下,實在不解這胡炎明到底要幹什麽。
陳美戰戰兢兢的躲在我對麵的玄關房門後偷看著,不敢出來。
可見剛剛在院子裏,情況鬧的是有多大,仔細看,陳美臉頰上似乎多了紅腫
被打了?
看樣子是
一個喝多的,一個神誌不清的,這兩個人站在那裏對視半響也沒人發聲。
客廳裏安靜的可怕。
馬勒戈壁的,能不說句話,人呢!胡炎明先繃不住,怒吼了一聲。
在呢。詹天其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人。
艸你嗎的。胡炎明火了,猛地一拳便重重的打到了詹天其的臉上。
詹天其本就醉了,這一拳的力道直接將他打倒,趴到了地上,幹嘔的想吐,但忍住了,理智讓他又站起身來,你殺了我?這麽著沒勁!
好啊。胡炎明輕笑一聲,自然的從內側衣兜裏掏出手槍,不假思索的麻利的上膛,直扣扳機
我一驚,本能的想發聲製止,可另外一個比我更緊張詹天其的女人衝了出來,站到了詹天其身前,張開了雙臂,天其你進屋,他瘋子的,跟他不能按常理出牌
我沒按常理出牌,我就讓他殺了我。詹天其推開了陳美,我看他真瘋還是假瘋。
那就讓你看我真瘋還是假瘋!胡炎明嘴角牽起一抹邪笑,猛地扣住了扳機。
嗙的一聲槍響,我頓時嚇的直接癱軟了,兩眼不知怎的一片白茫,恍惚間看不到東西了,但瞬間又恢複了,映入眼簾的畫麵讓我懸在嗓子眼的心又稍微落了下來。
陳美拚命的去抓住了胡炎明的手腕,將槍口對準了空白的牆麵,牆麵上多了一個槍眼兒。
你是真的瘋了。詹天其怔怔的望著胡炎明,好像他也沒想到胡炎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我也是嚇傻了,身子僵的倒在地上完全不能動了,曾經在夜總會他和詹天其對質,那還是充滿理智的,現在整個兒一個瘋子,幾乎被那種東西吞噬的隻剩骨頭渣子了吧。
胡炎明很享受輕笑一聲,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將雙腿習慣性的搭在茶幾上,歪著腦袋叼了一根煙兒點燃,痞痞的吼了一聲,你們扣著人,今兒誰都別想好過!
胡炎明,周小玉,那是跟我兒子談戀愛的,她自己來的,她粘著我兒子的,跟你說過了,我們沒扣留她,她要喜歡你她自己找你去了,你上這裏來鬧什麽陳美是怕了,抓著詹天其的胳膊勉強站在那裏。
艸你嗎的,你他嗎哪裏來那麽多廢話。胡炎明瞪圓了眼珠子,她跟誰談戀愛我不管,她是不是陳太太跟我沒關係,小爺我說她是我的,就是我的,她在哪裏,是不是自願,在我眼裏都他嗎的是扣留!
你怎麽不講理啊?陳美驚訝的看著胡炎明。
你耳朵還沒聾吧?你不是知道小爺我變態嗎?剛剛不是屁滾尿流的去找你兒子,說變態來了嗎?剛剛不也說我瘋子嗎?胡炎明吸著煙,邪笑著,輕蔑的瞄著陳美的身子。
那你,你說的是什麽話,什麽你的我的,她自己纏著我兒子的陳美被胡炎明整的有些語無倫次。
看在你是個煞筆娘們的份兒上,我再說一遍,周小玉的想法跟我沒關係,我說她是我的就是我的!胡炎明已經快失去耐心,將煙頭熟練的滑倒指尖,啪嗒,彈到了陳美的身上。她今兒跟他詹天其就算領證結婚,進教堂,小爺我說要她,也沒人敢攔!說著,他看向了詹天其,壞笑著衝他挑了挑眉梢,陳太太的滋味兒不錯,上半夜,我剛剛享受過,嘖嘖
詹天其壓製著內心的怒火,拳頭已經握的緊緊的,仿佛隨時都要爆發了。
胡炎明正想說些什麽,但他扭頭的瞬間,看到了玄關內被繩索綁著身子的我,瞬間暴怒,起身掏出手槍,嗙的一聲,一槍打到了陳美的腿上。我艸你嗎的,小爺的東西,小爺的女人,你們敢綁著?
啊陳美痛的尖叫出聲,五官擰成了一團,捂著被打的搶眼的大腿,痛苦的抓著詹天其的褲子慢慢的蹲坐到了地上。
你嗎的。詹天其已經忍無可忍,但卻被陳美升升的雙手抱住了腿。
天其,沒事,媽不能沒有你。陳美忍著疼痛說出了這幾個字。
詹天其看了看胡炎明那一發不可收拾的槍口,又看了看腳邊的陳美,不得不咽下這口氣,單膝跪倒在陳美身邊,抱著陳美的身體,牙根咬的緊緊的,忍耐的痛楚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胡少爺,白天,你不還說,不喜歡她嗎,還要找她看看是不是像慕青,出出氣呢,這怎麽會這樣,你知道她是羅陳美深深的喘息著,慢慢試探著說著,說到我的名字時,詹天其打住了她。
媽,不要
聽到詹天其在這一刻還在想保護我,我的心碎了,那種心碎是為自己的自私而碎
艸你嗎的,小爺我說是我的東西了,你聽不懂啊?胡炎明聽著陳美的話,不禁伸出小拇指撓了撓耳朵,不耐煩的又麻利的將手槍上膛,對準了詹天其的頭,我怎麽折磨,我怎麽玩,那是我的事兒,別人給我碰一下,那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