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要對不起你了
知道了,傻丫頭,哥伸手你見過的,加上配槍,誰敢動?邱良伸出大拇指輕抹了下鼻翼,嘴角牽起的笑容,溫和而又有魅力。
三十多歲成熟沉穩的男人,耍帥起來,還真是不是年輕小孩子能比的,那一臉的小黑胡渣,仿佛也成了錦上添花
他轉身離開,房門關上的刹那,我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麵上,無法克製的落淚,不敢哭出聲,怕被剛離開的邱良聽到,怕吵醒了正睡覺的柳娘。
我捂著嘴,哭泣著。
我絕對不能讓邱良有任何事,拚命也不會要他有事,不計後果的讓他平安
時間不多了。
我起身去洗手間很洗了一把臉,告訴自己要冷靜,要確認的事情太多。會跟胡炎明有關嗎?
一想到可能和這個家夥有關係,我就頭疼心慌。
冷靜!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還沒確定跟他有沒有關係,不能一味的相信直覺,祈禱,不要那麽亂,祈禱單純一點,隻是老何威脅邱良而已!
冷靜下來,仔細想了又想,似乎要先拚一下了,我回到房間裏,換了一身平常不怎麽穿的運動服,運動鞋,便出門了。
我不知道老何的行蹤,也不想就這麽直接找他,我想到了另一個人,橙橙。
這個女人對於我來說,還真是麻煩,冤家路窄啊
我先是給心姐打電話,我不能直接詢問橙橙的聯係方式,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告訴自己一定要穩住,每走一步,都要加倍小心。
我來到心姐家裏時,心姐迷迷糊糊的穿著睡衣給我開的門。
心姐的家裏很大,三室一廳的房子,但好像聽說不是她自己的,她也和柳娘一樣好賭,但不像柳娘做小姐的時候隻打小牌,做媽咪的時候偶爾打大的,但也是能力範圍,隻不過最後一次,搞出事了。
心姐是有今天沒明天的那種銷魂日子,紙醉金迷的。
大概不像柳娘似得,有我這麽個領養的女兒是個寄托,她三十好幾還是孤家寡人。
什麽事啊?這麽早。心姐眯著眼睛,拖著肥圓富態的身體再客廳裏來回走著,似乎記性不好,半響才想起來要給我倒水,端來水放到沙發旁的茶幾上,示意我坐到沙發上。
我這不是休息幾天,沒見到心姐,太想你了。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將杯子放回茶幾上,親昵的挽住了心姐的手臂。今兒一早受不了,一定要來看看你。
別嘴甜了,該上班了吧?都多少天了。心姐撇了撇嘴,從茶幾上拿起一根煙,點燃了,順手遞給了我,她又豪氣的點了一根,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做流產了?
沒有,你怎麽能這麽想。我雖然心虛,但並沒避諱她的眼神。接過煙,直接叼在嘴上深吸了一口,我真的是喝酒喝的胃疼,不想作踐自己,過兩天就上班了,你看我這針打的,再不休息,喝出胃癌了。說著,我將手背上前幾天點滴未消散的淤青和針眼兒給她看,我明白,她也不是傻子,但我死不承認,她也不能說什麽,甚至說會相信我。
心姐也便沒再追問了,下意識的問道,來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姐了?就是找你聊聊天,幹嘛這樣。我嘟起嘴來,很是委屈的扭過身去,撒著嬌。
好了,好了,知道了,沒事早點上班,缺人呢。心姐不得不露出笑容,溫柔的哄著。
缺人啊?我終於找到了打開話題的空子。
缺,不管什麽時候都缺,女孩當然越多越好了這個留不住客人,那個還能留住呢。心姐下意識的說著,越說越不高興了,那個詹天其,這頓瞎搞,風氣是好了,客人少了,還走幾個老小姐,說是隻坐台不夠賺的,要出去才能幹,耽誤事兒,而且出去經過我手還的分錢,這個不高興啊,真是一群賤貨,一個台三百的不坐了,非去做五十塊錢的台,加上幹了也未必能要出來三百,分我點錢給她們心疼的
咳咳我尷尬的笑了笑,下意識的發聲打斷了心姐,就沒有像橙橙那樣聽話的給你賺錢的了?
有啊,等著你徹底想開。心姐衝我挑了挑眉梢,嘴角牽起一抹壞笑,你涉世未深,現在跟你說,你也不願意,以後啊,嚐到好處,知道那樣賺錢容易,看你幹不幹。
不知怎的,我這心有點沉了,但還是保持著笑容,瞧你說的,缺人就把橙橙找回來唄。
拉到吧,被你這作人的妖精打跑了。心姐這又有些不滿的給了我一個白眼,不禁又伸手輕輕的打了下我的頭,看柳娘的麵子,沒跟你計較,你倒自己提起這茬了。
別生氣嘛,她現在在哪裏呢?我試探著問道。
不清楚,誰知道哪裏混呢。
給我她電話,我找她好好道歉,給她勸回來。我一本正經的看著心姐,反正胡炎明都進去了,她也不會怕我,我給她台階下,保證以後不打她!大不了,讓她打我一頓,怎麽著也不能讓心姐不賺錢啊。
心姐一聽這話,可高興了,連忙給了我橙橙電話。
我記錄下電話,便向心姐保證,盡力勸她回來,然後我離開了心姐的家。
走出心姐的家,我總算鬆了口氣,不是我不相信心姐,在這種情況下,是不能相信任何人。
我撥通了橙橙的電話,橙橙很是意外,當我以心姐的名義,想勸她回來上班,要約她單獨出來見見請她吃飯時,她還有些不滿,單獨見你?我沒興趣,不然約時間,我和何哥一塊兒去,別說胡少進去了,就是他在,你能把我怎麽樣,他點頭彎腰給何哥敬酒的時候,恐怕你沒看到,那叫一個狼狽
聽到這樣的描述,雖然三哥之前輕描淡寫的告訴過我,我的心還是疼了下。我深吸了口涼氣,鎮定思緒,你,還和何哥在一起嗎?
是,怎麽?怕了?橙橙的語氣很是得意,但我知道,她還是有些怕我的,單挑她可是會被我揍成狗。恐怕她一直沒回來上班,也是老何不想讓她招惹我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那件事已經在他們的酒桌上了事,再鬧起來,老何的顏麵也不好做。
橙橙,我真的是誠心跟你道歉,心姐罵我好多次了,咱們見麵說吧,你沒有好地方上班賺錢,你想回來上班吧?如果說何哥願意養著你,你不上班倒也沒什麽我試探著說著,如果老何願意養著你,之前也不會上班了,花無百日紅,我想你比誰都清楚,跟著他早晚被拋棄,時不時還要挨眼色,甚至挨打
你到底要幹什麽!橙橙有些惱了,我戳到了她的痛楚。
大家都是出來賺錢的,我想你回來上班而已,幫心姐,也幫自己,免得心姐每天給我臉色看。你見了我想怎樣泄氣,隨你,我絕對不還手
約了橙橙在餐廳見麵,橙橙看到我後,不由分說便先打了賞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勉強微笑麵對,眼角的餘光發現她不是一個人來,餐廳外好像還有一個鬼祟的身影,似乎是老何的一個手下,隻是不知道,是橙橙帶來的,還是偷偷跟蹤橙橙來的。
這倒是更有意思了,我心裏又有了一個想法,隻待確認。
回來上班吧,心姐很想你回來,你能回來就是幫我大忙了,我會好好感激你的,媽咪天天給臉色,可不是好事,坐台都坐不到好台。我低著頭,裝著很怕她的樣子說著。
咳咳橙橙這下可高興了,仿佛所有的顧慮都沒了。讓心姐給我打個電話。
嗯,好,好。我連忙笑眯眯的應和著,試探著打開話題,我已經和胡少分了,我喜歡上另一個人,跟他在一起很久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對你怎樣的
那個小警察吧?橙橙這下兩眼冒光,興奮極了,你不是仗著這小警察,把一幫新來的小姐都給唬住了。橙橙放下警惕,肆無忌憚的開始嘲諷我,我是怕警察,但是我不怕這個人,他可嚇不住我,勸你上班的時候好好表現,別惹我發火說著話時,橙橙看我的眼神說不出的輕蔑。
我不由的抿嘴偷笑,她是真的知道內情的人。躊躇了兩秒,我試探著又問道,就算你不怕他,我跟他也不過是露水情,不管怎麽說胡少喜歡過我,他過些年也會出來,他出來的時候我都跟小警察說拜拜了,咱們最好和平相處吧?
聽到這話,橙橙似乎有些尷尬了,臉色有些沉,甚至有些慌,我也沒說不和你和平相處啊說著,她又不慌了,似乎想起了些許什麽,反而有了些許底氣,還說不定怎麽回事呢,別高興太早,如意算盤怕你打不成了,好好和你小警察相處
我眉心起了褶皺,這樣的反映讓我有些琢磨不透了。
不過,從她的話裏,似乎隱約證實了些許什麽,但還差一點點,那隻能去監獄見胡炎明來最後證實了。
可不管怎樣,時間緊迫,某些事,不能等!
橙橙,我要對不起你了。
我歉意的看了看橙橙,露出笑容,沒回應她的話。
還真是餓了。看著我點的一堆菜式,橙橙拿起筷子,漫不經心的吃了兩口,真難吃,下次請我吃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