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別把自己不當人
其他男人立刻笑聲應和。
他媽的,竟然是預謀好的。若不是他們表現的挺老實,心姐也不會讓我一個人呆在這裏,而且還是慣犯,手段熟練,吃過不少甜頭的樣子。
我們就喜歡這口,給你錢,不白幹!
就是,不知道多少小姐都願意,我們還得挑呢,一個五百,兩千五,比炮房貴五倍!
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一言,我一語。
哥幾個就是要玩高興。
老規矩,老大先,然後老二,老三,老四,最後我,我先給你們掐時間
什麽,你們要幹什麽!我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但我實在忍不住想拖延時間,大聲吼著,渴望著外麵的人能聽到。
這才是最終的目的。
什麽幹什麽?你幹這一行的,這一點還接受不了?這不太正常了
我深深的喘息著,再次想起身,但不出意外的又被輕而易舉的推倒了。是正常,但你們也問問我願意不願意啊?
不願意還來幹小姐?
這裏是正規娛樂場所,你們在這裏鬧事,我們老總會剝了你們的皮!我隻好強撐著,硬著頭皮把陳美抬出來,希望可以嚇走他們。
可不料,這幾個偏偏不是這個圈子的人,真的隻是喝多了的變身哥,插空子想欺負在他們眼裏是玩物的小姐。
她做生意,有錢賺,顧客是上帝。你不也是,給你錢,還bb什麽!
我竟無言以對,看來真的有小姐這樣做過,才助漲了他們的氣焰。又或者說,在同行的大部分人眼裏,為了賺錢而已,這不算什麽。尤其是,先給她們灌多,半推半就的,也就成事了。
看著他們那一張張充滿yin邪的麵容,我不由的暗自感歎,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人的獸性黑暗麵,在這種環境下,無限放大
我的手不由的發抖,根本一點氣力也使不出來。任憑他們七手八手的把我身上的衣服往下扒
我拚命的護著肚子,那束身衣出現在他們眸低,可他們似乎根本沒有在意,隻是認為我是胖的,用這個東西來顯身材。
我的心顫抖著,無力。這一刻,這一幕似曾相識
放開我!
我不禁大吼著,淚眼朦朧,模糊的視線裏似乎出現了熟悉男人的身影,我好像看到了胡炎明。
他衝進包房,走進來,拎起啤酒瓶,狠狠的摔到了地麵上。
頓時,所有人都助手了,包廂裏格外安靜。
胡少
我深深的喘息著,頭暈眼花的兩眼一黑昏睡過去。
不知道睡了又多久,我已經躺在公關室的沙發上了,頭很痛,還有些沒醒酒。都忘記,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了。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我的肚子,束身衣不知道哪裏去了,肚子好像瞬間大了許多,我感覺有些羞愧,盡量彎腰,不想被周圍的幾個女孩子看到,又疑惑剛剛的事情是怎麽解決的?誰救了我?胡炎明?
不可能,肯定是我眼花!他坐牢呢
大概潛意識裏,太想他了。
隔了一會兒,黃鶯回來了,隻是笑眯眯的和大家說,客人還好,隻是能瘋,大概是把慕青給嚇著了。說著,她不禁拉起我的手,將我拽進了洗手間,剛進門她便問我,沒有和她們亂說吧?
我這才好像明白,後來客人是黃鶯去陪的。
我勉強的笑了笑,倚著門框看著黃鶯快速蹲到馬桶上,尿尿,又起身從手包裏拿出濕巾擦了擦,快速的提起打底褲,動作很是個漢子,齜牙咧嘴的,似乎哪裏很疼
還好一個個的都是快槍手,不然還真得折騰個半死,我也不想,可是有錢賺,幹嘛不賺呢?黃鶯邊整理著裙擺,邊念叨著。
我又勉強笑了笑,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像你這種姑娘,還真不太適合幹小姐呢,隻坐台,可不好幹黃鶯邊說邊走到水池邊洗手,這種客人可不再少數,但給錢就是好客人,還有不給錢的呢。
我當然知道我這才忍不住應了一聲。
客人就是客人,來送錢的主兒,小姐總是繃著,總是惹客人不高興,媽咪和經理也不好做人,既然幹了小姐,就學著放開點黃鶯忍不住提醒我,剛剛陳經理聽說可帥了,進去就給那幾個老爺們嚇著了,差點動手打人,硬把你帶回來的,心姐接到消息趕忙在趕過去,又陪酒又陪笑臉,好不容易讓客人消了火氣,沒辦法,我才進去陪的,好不容易,才給他們伺候走
陳經理?我有些詫異。
對啊,是陳經理。黃鶯下意識的回應著。
我深吸了口涼氣,苦笑了下,沒辦法對這詹天其有一丁點的謝意。
說句實話吧,咱們也算有緣分,雖然開始鬧過矛盾,但,你也不容易說到這裏,她看了看我的肚子,姐是過來人,生過倆孩子,一眼就能看出來,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那天和客人說,是我喝多了,家裏也用錢,才想著能多賺點是點,對不起,我發誓別人我可沒和任何人說過,再說,我也不敢說了
我低下頭去,不想接話了。
不過,既然你跟了那麽牛的大哥,又有了孩子,怎麽就還上班黃鶯有些好奇,試探著問道。
沒什麽。我感覺聊不下去了,轉身想走,卻被黃鶯又拽住了手臂。
姐也不容易,丈夫早就死了,我帶著婆婆,家裏還有兩個孩子。黃鶯看著我,那眼神楚楚可憐。咱們當交換秘密,不然這被幾個老爺們輪的三千塊錢,要分出去一千多呢,心姐和王剛,都要的
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我冷冷的放下話,撥開她抓著我手的手腕,轉身離開了。
當時的我,不相信黃鶯的所謂身世,畢竟她為了錢,什麽都肯做,有時候還卑鄙無恥的欺負其他女孩。但我不是卑鄙無恥的人,答應她不會說,就不會說。
但是後來,我知道,她是真的丈夫死了,兩個孩子一個上上初中,一個上小學。都是男孩,長大還要給娶媳婦兒,在她們老家,娶媳婦禮金都很貴,她一個女人想想未來的日子就犯愁。後來憑著夠漂亮,也找過兩任丈夫,也都沒辦法一起過日子,男人也靠不住,她索性便豁出去了,一出來幹小姐就是三四年,還打算幹到老,能存多少錢,就存多少
快下班了,詹天其忽然出現,將所有的女孩都留了下來,將我們叫進最大的包廂開會。
包廂雖然很大,但女孩太多,隻得站著的站著,坐著的坐著,黃鶯找到角落的位置讓給我坐,幾個媽咪站在門口,低聲議論著。
詹天其讓少爺搬來椅子坐在包廂的正中央,一個男人被幾十女人圍著。
心姐和幾個媽咪臉色都很難看。
找你們來,是想談心,沒別的意思,不用緊張。詹天其坐下後,點燃了一支煙,低聲道。
女孩們立刻私下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什麽。
我知道,咱們這小地方,很亂,天高皇帝遠詹天其忽然站起身來,放大了聲音,讓自己的聲音蓋過了多有女人的嗡嗡嗡。
但是,我告訴你們,都給我消停點!他的聲音更大了,泛著一絲絲的怒氣,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不管你又沒有後台,跟誰扯什麽犢子,誰誰誰是你老鐵,誰誰誰是你破鞋,在這裏上班都給我老實點!說這話的時候,他不由的看向我。
我無奈的笑笑,舊事重提,他也是夠了。
大概是他一直不喜歡小姐這個行業的關係,給大家的感覺一直很高冷,所以他一吼,也便沒人敢在說話了。
在這裏上班,大家都一樣,相互照應著點,客人,要陪好,但是客人他媽的在這裏搞一些烏漆嘛糟的事兒,也不行!他又大吼著,不禁回頭看向了幾個媽咪,這裏是夜總會,唱歌喝酒,怎麽玩都行,但不他媽的是炮房!當媽咪的都幹什麽吃的?
我嘴角泛起苦澀的意味兒,按道理我應該高興,應該覺得他好,可為什麽偏偏是他,是陳美的兒子。
心姐的臉色有些難看了,我說陳經理,以前大家都是這麽幹的,小姐自己的事情,人家賺錢,咱也不能攔著,也不能全怪我們啊,我們就是訂訂包,帶女孩選選台,不好的客人,我們盡量不安排,除非女孩自己願意去坐,但我們看人也不是一看一個準兒,總有馬失前蹄的時候,這種事怎麽搞清
以後不用你們看客人!不用你們把關!詹天其憤憤的打斷了心姐的話,你們隻要把自己人都管好!要幹約出去幹!明兒我給少爺們都開會,每個包房都給我盯好了,發現小姐自願在這裏搞的立刻給我滾蛋!不願意的,客人要硬來的都找我!你們都是我的人,誰欺負我的人也不行!出事我扛著!
有人歡喜有人愁,但大部分女孩,還是很歡喜的,不想的,不至於被強迫,硬吃了啞巴虧,拿不拿的到錢都不一定。
當然像黃鶯那種比較老練,早就適應了這亂糟糟的環境,錢拿不到的時候基本沒有,這下可斷了部分財路,出去幹,不方便了。畢竟坐台的時候,順便幹一個,還能繼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