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魔劍護我掌中花3
「什麼花招?」
玉華已經坐了起來,聽了她的話,眸中卻是一片茫然,全然不似作假。
他似乎覺得,自己的反應很正常?
姒灼默了默,解開他的靈力封印,驅散他旁邊的魔氣,順帶把趁他昏迷,進入他體內的魔氣也弄了出來。
至於縛靈鎖,玉華貌似要「搶」走了。
姒灼盯著他,神情不是一般的困惑,而玉華卻朝她笑。
清冷的謫仙驀地展顏,笑容清淺,如春風化雪,剎那驚艷。
姒灼的眸色暗了暗。
本皇懷疑小花在勾引本皇。
而且本皇有證據。
不然笑得那麼好看幹什麼?
魔皇陛下如是想著,以為自己的思想已經夠狂放變態了。
下一瞬,卻讓她無比錯愕。
「陛下,您要現在雙修么?」
室內突然寂靜。
魔氣都彷彿凝滯了。
姒灼:嗯?!!!
他剛剛在說什麼?!
本皇驚呆了!
她驚愕地看著他清俊的臉。
他的神色一貫的清冷平淡,卻是說著這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絕色又可人的小花,就坐在她的榻上,一副「任君采頡」的樣子。
簡直不能看!
天秀突然忍不住咳嗽了,咳得好大聲,咳著跑出去了,似乎被瓜子嗆得不輕。
嗚嗚嗚,本神使錯了。
本神使不應該隨便咒自己!
這個小花是個什麼鬼?!
你的嬌羞呢,你的矜持呢?
難道是在前兩個位面,被小祖宗放射出的,熾熱的太陽蒸發殆盡了?
害,污了污了……
「陛下?」
見她久久不語,玉華疑惑地又喚了一聲,還伸手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
姒灼感覺到衣袖微動,垂眸看著玉華撒嬌一樣的動作,心中一言難盡。
她也想問,說好的清冷無情呢?
他就是這樣清冷無情的?
那世上還有什麼人是火熱的?!
姒灼默了默,也不知在想什麼,神色一貫的平靜漠然,眸色已經十分暗沉危險。
「小花,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被本皇上?」
她粗暴地將玉華推倒,壓在他身上,語氣微涼中夾著曖昧,顯得意味不明。
玉華呆了呆,微睜著清澈的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姒灼。
他反應了一會兒。
似乎覺得姒灼的反應很奇怪。
看她的眼神,很是困惑,彷彿在說,你怎麼倒打一耙?
「不是您要和我雙修,才擄了我來么?」
怎麼能說他迫不及待想被上呢?
玉華說完,神色又帶了幾分委屈與無辜,彷彿在控訴她賊喊捉賊。
「……」
姒灼被這個問題堵了一下。
切片的鍋她必須背,這個的確無法辯駁,而且,反駁也是不可能反駁得了的。
因為做魔要誠實。
本皇確實想和小花雙修。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玉華的反應,過度平靜從容了吧!
姒灼指腹摩挲著他的側臉,語氣幽幽,眸光晦暗。
「玉華仙君,你應該知道,雙修之法可不是每一個都雙方收益的。」
「魔界之中,多的是采人補己的法子。」
她的語氣越來越危險,魔皇的威壓緩緩傾斜開來,徒然增強的壓力,令人呼吸都困難。
魔氣在周圍躁動翻滾。
「玉華仙君修為不淺,若是為本皇所吞噬,定然實力大增,突破有望……」
姒灼微涼的指尖在他脖頸上遊離,猶如刀鋒滑走著,詭譎寒涼。
她盯著他,不錯過他每一絲神色。
「哦,然後呢?」
清冷無情的玉華仙君,輕輕眨了眨眼,神情單純無辜。
「……」
霧草,你賣個辣椒的萌啊!
她好不容易營造的恐怖氛圍啊,都特么一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姒灼看著他,不是一般的鬱悶。
親,賣萌也是要注意場合的。
你這樣很容易被日的。
「然後?你說什麼然後?」
姒灼掐著他的下巴,目光探究,很想剖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腦迴路。
他不會真的制杖吧?
複製自己的悲慘命運也就罷了。
還沒有一點危險意識。
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傻。
「哦,你要弄死我?」
玉華又眨了眨眼,有恃無恐的樣子,彷彿在太陽底下賣萌。
欠陽光普照的那種。
「……」靠。
這個小花他什麼鬼?!
姒灼心中升起一陣無奈。
見她又沒聲兒了,玉華忍不住笑了笑,竟然直接伸手抱住她的腰。
彷彿她根本不是什麼魔皇,而是他最親密的人,毫無防備之心。
他親昵地用側臉貼著她,微微蹭了蹭她順滑的衣服。
「你不會傷害我。」
他聲音篤定,信任來的莫名其妙。
「……你好有自信哦。」
姒灼心裡發毛地撥開他的手,不去看他突然帶著些許委屈的眸。
她轉身出了寢宮,找到了天秀。
「秀兒,他怎麼回事?」
她記得它瞧他瞧了老半天,肯定看出什麼來了,這貨本來就比她知道的多。
「你猜?」
天秀看她一眼,懶懶地吐了口瓜子殼兒。
「……」猜你個辣椒哦。
姒灼忍住恁死它的衝動,略微沉吟,「莫非,他有以前的記憶?」
她問的是前兩個位面,或者某些久遠的過去,她失去的記憶。
天秀卻是搖頭,「沒有。」
「嗯?」
「我也這麼懷疑了一下,可是他的確沒有這個位面之外的記憶。」
天秀攤攤小手。
「那他怎麼會……」
「潛意識,或者說執念,這個靈魂碎片雖然沒有記憶,但是卻有很強的,屬於姬華本體的意識。」
玉華複製悲慘命運。
也是因為這個本體意識。
「只要不遇上你,或者遇上某些會激發他本體意識的事物,他平常還是蠻正常的一個高冷仙君。」
「害,你就當他是人格分裂吧。」
天秀的語氣有些嘆息。
唉,真是絕了。
愛情竟然使人人格分裂啊。
「……」
姒灼默了默,想問點別的問題,卻見天秀忙著用瓜子塞自己的嘴。
顯然,它不說不說就不說。
她冷冷地瞥它一眼,還是回到寢宮,去摸自己的小花。
玉華安靜地坐在榻上,有些無聊地玩著手腕上的銀鏈子。
見到她回來了,笑容冰雪消融。
她終於忍不住,習慣性摸了摸他的髮絲,很單純的摸。
結果他一句話,就讓話題帶顏色了。
「陛下,雙修么?」
「……」
你真的好欠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