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到這裡都該結束了
邢楓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過去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不用問,也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你剛才見了什麼人?是白胤庭嗎?」邢楓就知道不能讓夏竹再見他。
「不是,我見到伊沫了。」夏竹哭著回答,「我現在肚子好痛,頭也好痛,我好怕,我怕孩子會離開我。」
「孩子?」邢楓這才反應到夏竹現在的狀況不太好。
本來想要將她扶起來,讓她自己走出去,可是看到她虛弱的樣子,邢楓乾脆將她抱起來,直接抱到了車上。
「你不要太緊張了,孩子沒有那麼脆弱,她會沒事的。」邢楓一邊開車一邊安慰她。
「邢老師,如果說孩子真的沒了,我活下去的信念也就沒了。」夏竹的額頭很多的汗水,混合著淚水,看上去更加讓人心疼。
「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糕,馬上就要到醫院了。」邢楓只能繼續鼓勵她。
「不要去黃禹博在的那家醫院,我不想讓白胤庭知道我懷孕的事情。」夏竹低聲說。
「好。」邢楓答應著帶著夏竹去了另外一家醫院。
經過檢查,夏竹的狀況還算穩定,她主要就是情緒波動太大,太過緊張了,只要放鬆下來,癥狀就會緩解。
夏竹躺在病床上,情緒慢慢的得到了緩解,邢楓本來不想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不愉快沒必要反覆的去回憶。
但是夏竹卻自己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邢楓,想讓他幫自己分析一下,她和白胤庭之間的感情到底是誰欠了誰的?
邢楓聽了她的講述,不由眯起了眼睛,他似乎猜到了夏竹的母親見到的那個人是誰。
「邢老師,我該怎麼辦?」夏竹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方向。
「不管你們兩個人之間誰欠了誰的,到這裡都該結束了。」邢楓不想夏竹再糾纏下去。
夏竹的眼神依然還是那麼的空洞,真的到了結束的時候嗎?
「等你身體好一些,我陪你一起去見白胤庭吧。」邢楓說。
夏竹明白邢楓的意思,他就是擔心自己心軟,不能將這件事妥善的處理出一個結果來。
都已經這樣了,她還堅持什麼呢?
「我想儘快離開。」這是夏竹最後的訴求,離開這裡,才能真正的重生。
「好,交給我來辦。」邢楓答應了。
夏竹的身體太虛弱了,再加上她的確有些累了,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邢楓看著熟睡的夏竹,從她的病房裡悄悄的走了出去,先是給瞿子路打了電話,讓他來醫院陪著夏竹,同時也讓他做好離開的準備。
現在的狀況,邢楓認為最好的地方就是他們兩個人都跟著他走。
畢竟他在國外有生活多年的基礎,各個方面都可以給他們最好的照顧和幫助。
瞿子路也答應了,剛好他想要留學深造的大學也和邢楓所生活的國家和城市在同一個地方。
這樣,還可以暫時騙過母親,畢竟母親並不贊同他和夏竹在一起。
離開,對於瞿子路來說也是新生活的重生,所以他也有很多的期待。
白胤庭坐在他的辦公室里,同樣也是心緒不寧,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性,最終都被自己推翻了。
沒有兩全的方法,除非他可以分身,否則就必須做出艱難的抉擇,犧牲自己的幸福,成全伊沫,或者委屈伊沫,成全自己的幸福。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會覺得對夏竹有虧欠,對伊沫也有虧欠,對自己也同樣不公平。
可這就是命運,就是人生,他自己走的路,又能怪誰?
正覺得頭疼,林顥打來了電話,顏凝宣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故,她的父母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風聲,竟然趕到醫院找到了顏凝宣,此刻正鬧得厲害。
白胤庭一愣,按道理說他們救了顏凝宣,但是畢竟沒有通知她的家人,的確是他們不對,但是在顏凝宣醒來以後,也是她自己的主意,不想讓父母知道她在哪裡,可是現在,這些顯然沒用。
半個小時后,白胤庭趕到了醫院,顏凝宣的父母已經安靜了下來,不過顯然還是有些不高興。
「白總裁,您來的正好,到底怎麼回事?總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吧?」顏凝宣的父親還算是給了白胤庭幾分面子,沒敢太囂張。
「這件事我也不是很了解,您女兒的確是我們救的,不過她自己說會通知家人,我們便沒有在參與,也一直很奇怪,我們墊付了這麼多的醫藥費,竟然無人問津,連句感謝的話也沒有呢。」白胤庭倒打一耙。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女兒出事了,她當初離家出走一直到現在,我們還以為她在國外,都要擔心死了。」顏凝宣的母親也很無奈。
「你們別吵了,我就是不想讓你們知道我在哪裡,也不想跟你們回去。」顏凝宣沉默了許久終於說話了。
「小祖宗,我們到底怎麼你了?你有什麼不滿意的?」顏凝宣的父親也是氣壞了。
「我就是不想看見你們,不行嗎?」顏凝宣態度很不好。
白胤庭看了一眼林顥,兩個人退到了一邊,林顥輕聲對白胤庭說:「老大,怎麼辦?」
「盡量勸她回去,派人盯緊了。」白胤庭回答。
林顥點點頭,白胤庭看了一眼時間,悄然離開了醫院。
在醫院的門口,準備拉開車門上車的時候,白胤庭從後視鏡中感覺看到了瞿子路的身影,可是轉過身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奇怪?難道是自己看錯了,白胤庭疑惑的上了車,瞿子路應該不會來醫院。
爺爺讓白胤庭今天晚上回去吃飯,他知道肯定又要跟自己說他的婚姻的事情。
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按照爺爺的想法去做,白胤庭也知道他和夏竹之間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她是真的傷透了心,想要跟自己離婚,或許邢楓說的對,給她自由,也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和最好的愛吧。
白胤庭一聲嘆息,只是他的那顆心從此以後便死了,再也不會為任何一個女人跳動。
這就是他全部的感情,轟轟烈烈的來,悄無聲息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