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受到了驚嚇
白胤庭當然知道夏竹是冤枉的,只是在這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很混蛋。
瞿子路可以第一時間判斷她的委屈,劉瑤也可以毫不猶豫相信她,而作為她最親近的人,卻沒有給予她安慰和支持,是不是罪不可恕?
這種對自己的憤怒,很快就轉移到了李佑晨的身上,下一秒,在場的所有人便聽見了他的一聲慘叫。
夏竹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被穿透了,她的心也隨之痛了一下,因為在她看來,那是白胤庭對她的警告。
模特公司的總經理很快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看到是白胤庭之後,他也不敢靠近,腦門全是汗。
誰不知道白胤庭的脾氣,那可是在這個城市可以呼風喚雨的人物,白胤庭若是想讓他們消失,還不像碾死一隻蒼蠅一樣容易。
林顥趕過來的時候,剛好看見白胤庭將李佑晨按在地上,標準的動作,一看就是他的拿手好戲。
這一招還是白胤庭在國外的時候跟一個格鬥高手學的,分分鐘就可以將一個人的手臂給擰斷,很毒辣,不過很好用。
以前,白胤庭和林顥得罪了人,對方找了十幾個人圍攻他們,若不是因為他足夠狠辣,恐怕現在他們早就已經死了,也是因為那一次,白胤庭徹底出名,再沒有人敢跟他硬碰硬。
「老大,」林顥走過去,在他耳邊低聲說:「這裡交給我。」
白胤庭明白他的意思,他在這裡不太合適,人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了,不過白胤庭覺得還是不夠。
給林顥使了眼色之後,白胤庭用消毒紙巾擦著手,走向了夏竹,他面無表情,實在看不出是什麼心情。
夏竹緊張,不知道白胤庭又會怎麼羞辱她。
劉瑤也適當的放開了夏竹的手臂,往後退了一小步,沒辦法,白胤庭的氣勢,讓她畏懼。
「夏竹。」白胤庭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夏竹的身體卻突然往後倒了過去。
白胤庭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暈的還真不是時候,本來他還想說幾句煽情的話,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疏遠,這下好了,一步到位,直接上手。
將夏竹抱起來,白胤庭往外走,看見從外面急匆匆跑進來的瞿子路,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劉瑤看見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給瞿子路發信息了,這下可好,尷尬了。
「夏竹!」瞿子路走過來。
「她是我老婆,你最好給我滾遠點。」白胤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霸氣。
瞿子路不服氣,劉瑤過去將他拉住,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瞿子路,別說了,你看看那邊,還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瞿子路一時沒明白劉瑤的意思,當他看見林顥從地上將李佑晨拉起來,突然就認出了他就是照片上的那個男人。
劉瑤本來還想再說什麼,可是瞿子路已經脫離了她的控制,幾步衝上去,然後一拳打在了李佑晨的臉上。
這一拳打的很重,林顥的身體都跟著晃了一下,看不出瞿子路斯斯文文的一個男生,竟然也有這麼大的爆發力。
模特公司的老闆頓時又打了一個寒顫,對於瞿子路,他最近也在電視看到了,天豪集團的少爺,現在好了,雙保險,自己的公司算是徹底完了!
「瞿…瞿總…」模特公司的老闆本想過去打個招呼,結果卻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李佑晨已經被徹底打蒙了,林顥拎著他,看了一眼瞿子路,然後將他拖到了那個一頭冷汗的老闆面前,「這個人我借用一下沒問題吧?」
「當然,當然,」模特公司的老闆擦了擦汗,連忙跟上去,「他跟我們公司沒有關係,還請您高抬貴手……」
「對不起,我就是一個幹活的,高抬貴手這種事我不擅長。」林顥說著將他手裡的人丟到他帶來的人手裡。
瞿子路還站在剛才的地方,沒有回頭,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打人,其實他很想問一句幕後的指使人到底是誰,可是他不敢,因為他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打出了那一拳,此刻,瞿子路的手臂都在顫抖,而且半邊身子都麻了。
「瞿子路,你沒事吧?」劉瑤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瞿子路回頭看著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轉身才發現,林顥他們已經離開了,而那個模特公司的老闆剛要說話,瞿子路也大步走了出去,劉瑤挪著小碎步跟上去,說實話,她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白胤庭將夏竹帶回家,又打電話讓黃禹博過來給她做了檢查,好在她主要就是受了驚嚇,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黃禹博離開以後,白胤庭就坐在夏竹的身邊,拉著她的手,盯著她的臉發獃,受了驚嚇,是被那個模特嚇到了?還是被他嚇到了?
他剛才做的所有事是不是太血腥了?可是對於白胤庭來說,不過就是一些日常罷了。
突然間,感覺夏竹就是一隻需要保護的小兔子,白胤庭好想給她建造一個世外桃源,讓她再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林顥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白胤庭不想吵醒夏竹,所以輕輕的走出了房間。
「喂,到底怎麼回事?」
「老大,那小子都說了,這事跟瞿天豪沒有關係。」林顥輕咳了一聲,還有一半的話沒說。
「所以呢?」白胤庭有不好的預感。
「又是芮丹妮的傑作。」林顥也很無奈。
白胤庭的臉瞬間就有了幾分危險的氣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已經給過芮丹妮機會,她竟然不珍惜,還敢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來。
「老大,接下來怎麼辦?」林顥問。
「我會親自找芮振強好好談談的。」白胤庭這一次絕對不會在心軟。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芮丹妮敢給他惹麻煩,而且還不是一次,白胤庭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
回到房間,白胤庭又將夏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手一直都是冰冷的,怎麼也不暖。
「白胤庭!」夏竹突然從夢中驚醒,大聲叫他的名字,並且顫抖著嘴唇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顯然,即便在夢中,她也受到了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