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差點出事
齊豫離開後,任安安感覺無比尷尬,何深倒覺得沒什麽,難道自己女朋友有什麽事情,還需要向別的男人報告嗎?更何況還是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任安安和何深一起,準備把東西提到他住的地方,都還沒到家,何深的電話就響了,是隊裏來的電話,又出事了讓何深趕緊去一趟,何深隻好把狗交給任安安,讓她先帶回家。
任安安能理解,這個職業就是這樣的,隨時都會有事情發生,他們就隨時都可能中斷休息。她費力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東西搬到了家裏。
剛剛想著何深會幫忙搬,而且小七可能會兩邊跑,所有東西都買了兩份,現在簡直後悔慘了。
這邊的任安安倒是能得到休息了,但回家的齊豫卻沒有這麽好受了……
剛剛碰到任安安的時候,齊豫的原計劃是要去攝影公司一趟,但因為看到了任安安和何深一起去買狗糧,受了很大的刺激,又不想去攝影公司了,直接就開車回了家。
齊安華是親眼看著他出去的,想著他短時間內也不會回來,就把蔣欣叫來了家裏,名義上是說商量大九的事情,但實際上是齊安華在醫院憋了很久,現在又色心大起了……
齊豫在停車場就看到了蔣欣的車,他第一反應竟然是笑,揚著眉,有些調侃。他心想,齊安華真是急不可耐,自己一走,他就把人約到家裏來了。
現在的齊豫,已經和當初的齊豫不一樣了,當初親眼看到這一切後,他選擇負氣離開。但現在安華集團最核心的東西都掌握在他手裏。是時候該反擊了,他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看到自己會是個什麽反應。
齊豫打開家門,果然,就和上次一樣,衣服鞋子到處都是。
他直接就到了齊安華臥室門口,一陣陣惡心的聲音從裏麵傳來,齊豫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突然伸手,“砰”的一聲推開了臥室門。
裏麵的兩個人被嚇得不清,齊安華是直接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急忙伸手去抓被子遮蓋,蔣欣也嚇得尖叫一聲,一時間,場麵很是滑稽。
“齊豫?你……你怎麽會突然回來。”齊安華看清來人後,神色陡然一緊,結結巴巴的聲音宣示著他的緊張。
“怎麽?什麽時候,回自己家我也需要打報告了。”齊豫靠在門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
“這……這……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齊安華試圖想掙紮著解釋,齊豫畢竟是他的兒子,在他麵前還有要保留一點形象的。
“小姨,迷路了啊?”齊豫都不想和齊安華多囉嗦,齊安華是不會覺得羞恥了,他想看看他這個小姨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我……那個……”蔣欣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不能說,我迷路了,是不小心來到你爸床上的吧。
齊安華的臉色一會白一會兒紅的,十分精彩,就不知道那紅是羞紅的,還是氣紅“你怎麽說話呢!”
“怎麽,我哪句話說錯了嗎?我記得你是我媽的老公啊!怎麽以前我媽對小姨好,什麽東西都和她分享,我都不知道,連老公也是共享的啊!”齊豫說得漫不經心,眼神一直在蔣欣身上打轉,想把蔣欣身上看出個洞來,看看自己的母親到底哪裏不如她。
齊安華一聽,臉就漲得更紅,惱羞成怒地瞪著他吼道:“你個混賬的東西,就算是這樣,你能拿我怎麽樣?”
“齊豫,你先出去,我們穿好衣服再談好嗎?”蔣欣看著齊安華已經是怒火中燒了,但現在自己還衣不蔽體的,她想先穩住兩人,其他的出去再談。
“喲,小姨,現在覺得丟人啦?我剛剛聽你叫的很大聲嘛。”齊豫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既然都敢做出這種事情,還怕什麽丟臉。
“你給我滾出去。”齊安華隨手撿起地上的拖鞋就砸了過來,他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憤恨的瞪著齊豫。
齊豫笑得更歡了:“你別急,我把話說完,自然會走。”
“你還要說什麽?”蔣欣一雙眸憤恨地瞪著他,臉色氣得慘白,呼吸都變得重,她從來就沒有那麽丟臉過。
“我媽是被你們氣死的吧?”
齊豫話音剛落,床上的兩人對視一眼,都瞪大雙眼,滿臉驚駭,一副驚嚇過度的反應……
齊豫已經不用再去求證,從兩人的反應就能看出,事情正如他所說。
“你……別亂說!”齊安華一直沒有開口,倒是蔣欣有些亂了陣腳。
“我有沒有亂說,你心裏沒點數嗎?我爸在外麵亂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媽根本不可能突然被氣死。隻有你,她的親妹妹才能有這樣的功效。”提起自己的母親,齊豫心裏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是又怎麽樣?”蔣欣怕齊豫,齊安華可不怕齊豫,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反了。
“你的不要臉倒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你不覺得惡心嗎?”聽到這種話從齊安華嘴巴裏說出來,對齊豫終將是一種傷害。
齊安華一臉燦笑,“惡心?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口口聲聲說著惡心的人給你的,我看你也用得很享受嘛!”
齊豫早已猜到他要說這個,還好現在自己手上已經有了籌碼能和他談:“馬上就不是了。”
“你什麽意思!”齊安華像是現在才反應過來,現在的兒子,已經和當初的不一樣了。
“齊安華,我想過,想過和平和你相處,畢竟這也是我媽的遺願。但是,我現在才發現,你根本就沒有把我媽當回事,她在你眼裏,可能和那些鶯鶯燕燕沒有區別。所以,我也不想再給你機會了。”齊豫黯然垂下眼簾,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說出這些話,齊安華或許會疼,但他也疼,深入骨髓的疼。
“笑話,老子要你給機會。”齊安華已經很久沒有回公司了,他還不了解情況。
“需不需要,我們拭目以待。”齊豫收起了悲傷的情緒,笑得很陰森。
“你給我說清楚……齊豫!”
齊豫轉身離開,不再理會齊安華的呼喊,就向他說的,拭目以待!
他把車開到了高速公路上,飆到了一百多碼,還覺得不過癮,又打電話叫朋友出來喝酒,3個人整整喝了幾十支啤酒,齊豫已經有點暈了,但還沒失去意識,嘴裏一直在喊任安安。
其餘兩個人都已經喝趴下了,他幹脆暈暈乎乎的開車來到了任安安家:“開門,開門啊!”
正在給小七喂食的任安安聽到敲門的聲音,嚇了一跳,小心的掛上防盜鎖才把門打開,打開後看見齊豫在門外,齊豫是個喝酒不上臉的人,任安安還沒發現他喝酒了。
“齊豫?你來這幹什麽?你怎麽知道我家住哪?”任安安問了之後就覺得有點多餘,像齊豫這樣的人,隨便查查就能知道她家的住址了。
“你開門,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任安安還以為是案子的事情,毫無防備的就打開了門。
齊豫進來的瞬間,任安安才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她心裏警鈴大作,但也不好開口喊人出去。
“說吧,什麽事?”齊豫倒是自覺,自己就在沙發上找了個位子坐下來。
“任安安,你給我說說,到底是為什麽?”齊豫一開口,一大股酒味就傳過來了。
“什麽為什麽?”任安安捏緊了手機,悄悄的撥通了何深的電話,這隻是以防萬一。
齊豫眼中滿是淚水,憤恨的瞪著任安安,“為什麽,你們都要像這樣對我?我到底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了?”
任安安被問得莫名其妙,她好像也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齊豫的事情吧……
“齊豫,你是不是喝醉了。”任安安盡可能的不激怒他,好好和他談,畢竟她一個女人和男人還是有體力上的差別的。
“我沒醉,我清清楚楚的記得,你利用了我。”齊豫指的是任安安讓她幫忙查案的事情。
任安安一聽微微凝眉,她一直都覺得這個事情,欠齊豫很大一個人情,但也算不上利用,她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齊豫之後,齊豫同意了,才讓齊豫幫忙的。
“我沒有利用了,我記得我和你講得很清楚,我們之間沒有可能,至於案子的事情是一碼歸一碼的。”
“你就是利用我,讓我以為我們之間有可能。”齊豫從來就沒有把任安安給他說過的話聽進去,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任何東西都是唾手可得的,除了任安安,任安安傷害了他高傲的自尊心。
“我……齊豫,你喝醉了,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談。現在我要休息了,請你先離開。”任安安再也無法平和的麵對齊豫了,他現在的心態是很扭曲的。
“嗬,你們都是一樣的,你、蔣欣、艾可、小李,你不就想要錢嗎?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別在這裝清高。”齊豫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他今天受到了很多刺激,這會兒全部都爆發出來了。
任安安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羞辱,滿臉通紅幾欲滴血,“齊豫,你說話最好給我放尊重一點。”
“尊重,任安安你已經不值得我尊重了,我給了你時間,是你自己作的,現在就不要怪我了。”
齊豫說完就朝任安安撲了過來,任安安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死死的按在了沙發上,齊豫像發了瘋一般,拚命的去撕扯任安安的衣服,任安安毫無還手之力,大聲的叫了起來:“齊豫,你住手!”
本來還在廚房進食的小七,聽到了任安安大聲的呼叫,立馬就從廚房衝了出來,小七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警犬,一下就分清楚了壞人,朝著齊豫吼叫了兩聲。
聽到狗叫的齊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回頭看了一眼小七,還以為這狗是任安安撿來的,他之前從來沒見過,又轉過頭來接著動作。
小七看他還不停手,一下就衝上來,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腳,齊豫吃痛,掙紮著從任安安身上下來,任安安急忙拿起旁邊的抱枕遮著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
齊豫拚命的想甩掉小七,小七卻一直不鬆口……
這時,何深也趕了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小七死死的咬著地上的齊豫,任安安已經哭紅的雙眼,衣衫不整的坐在沙發上。
何深從電話裏聽到了全過程,他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後就馬上往回趕了,一連闖了好幾個紅燈,還好小七在,不然他無法想象會發生些什麽。
何深忽然麵色一沉,神態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淒厲與冷酷,他給小七下達了指令,小七終於鬆口,何深一把抓起地上的齊豫就要把他往外拎。
“何深,你要把他帶到哪去?”任安安有點擔心,何深這樣的情緒會出事。
何深轉過頭來,雙眼猩紅:“你放心,我有分寸。”
“何深……何深……”何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扭頭就拎著齊豫出了門,連後麵的任安安都顧不上了。
何深直接開車回到隊裏,怒氣衝天的把人丟進了醒酒室,其他兄弟看出他在氣頭上,都不敢多問。
何深吩咐一個隊員去接了一盆涼水,水一拿來就被全部潑到了齊豫身上,齊豫被凍得打了一個激靈。
齊豫一直都很清醒,現在更清醒了,抬頭挑釁的看著他:“你現在是在濫用權利嗎?”
“濫用?你說笑了,醒酒室就是專門給你這樣的人準備的,說吧,為什麽去找任安安?”何深是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和他聊天。
“你說呢?你進來的時候,不是看到了嗎?”齊豫竟然還在笑,他知道在警局何深不敢對他怎麽樣。
“行”何深,已經知道了,這個人就是來給自己找不愉快的,也沒必要和他囉嗦了。
何深起身離開,叫來了一個隊員“裏麵的人,好好的伺候著。”
這是他們的暗語,他這麽一說隊員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第二天早上,安華集團才來人把齊豫保了出去,齊豫想告何深,但又想到畢竟是自己不對在先。
總之,他昨晚過得很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