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做商業體育的巨擘
印第安納州，首府波利斯市。
康拉德酒店，
四樓行政酒廊。
在一個臨街的包廂中。
亞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繁華明亮的城市，還有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波利斯城市雖小，那也要看和什麼地方比。
在2001年的現在，全世界還是沒有多少個這種城市的。
要到2010年以後，隨著兔子瘋狂進化，越來越多城市開始瘋狂的基建。
等到那之後，西方各種繁華的夜都市，除了個別如曼哈頓或者倫敦金融城這種地方以外。
在夜晚的繁華程度，都會給崛起的華夏超過去。
這讓那個時代出國的年輕兔子們，覺得很不習慣。
很多旅遊完這些資本主義國度的城市以後。
很多人心裡，都會說——「就這？」
但那是以後。
在現在，還是美國獨領風騷。
看了幾秒鐘窗外的風景，亞伯轉過身來，他背對巨大的落地窗，看著房間里的中年白人男子笑道：
「莫斯利先生。我手上有捷德遜娛樂這兩年的財報。你不要管我是怎麼拿到，反正它們是準確。在這些財報里，捷德遜娛樂絕大部分業務都是盈利的，只有小部分是虧損的。」
「沒有錯。」亞伯對眼前的FIA副總裁，對馬克斯·莫斯利說：
「捷德遜娛樂虧損的那一部分業務，就出現在它們承辦的F1方程式賽車美國站上面。」
捷德遜娛樂是美國這邊的一家公司，主營媒體、酒店和部分旅遊業務。
美國的印第安納波利斯賽道，舉辦的F1方程式賽車美國站，就由捷德遜娛樂承辦。
為此捷德遜娛樂每年要付給FIA和F1，接近一千八百萬美元的費用。
至於馬克斯·莫斯利，則是現任FIA副總裁之一。
&，即是世界汽車聯合會的簡稱，是F1的舉辦者，相當於FIFA在全球足球的地位。
對亞伯說的這些事情，馬克斯·莫斯利也是清楚的。
每年在全球各地舉辦的F1方程式比賽，絕大部分承辦方都能賺到錢。
就美國很邪門。
明明是世界上汽車保有量最多的國家之一。
汽車文化，更是早就滲透到這個國家的方方面面。
但作為賽車中最頂尖的比賽，F1方程式賽車在美國多年以來一直各種水土不服。
在美國的F1，甚至在70年代末到90年代中期，處於完全停擺的狀態。
一直到1998年，才有一個公司站出來，承辦了F1在美國的大獎賽。
這家公司就是捷德遜娛樂公司。
這家公司承辦美國站的F1，已經承辦了三次，今年是第四次。
前面三次，除了第一年的時候賺了些錢。
後面第二次和第三次，就沒一次賺到錢的。
平行時空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印第安納波利斯賽道，在2007年以後，就停止了對F1美國站的舉辦。
因為一直沒賺到錢。
過了好幾年，才有新的冤大頭出來，重新承辦。
&這個F1方程式賽車的主辦方，對此也很無奈。
某種程度上，FIA對美國的態度，有點像他們的同行FIFA在十幾年後對兔子的態度一樣了。
看著把這些實話說出來的亞伯，FIA的副總裁馬克斯·莫斯利看著他：
「史密斯先生
。這些情況我們都知道。但現實如此，我們也沒辦法改變什麼。」
要是能改變，並且FIA能夠做到的話。那不用美國人或者亞伯做什麼。
想要在美國人身上賺錢的FIA，他們早就自己主動去做了。
「交給我。」亞伯忽然說：「我可以改變這種局面。」
聽到亞伯這種堅決的語氣，馬克斯·莫斯利皺了皺眉：「史密斯先生，您的意思是？」
「把F1美國站交給我舉辦。」亞伯說：
「然後FIA再支持我，讓我收購F1控股公司。」
聽到亞伯這個要求，馬克斯·莫斯利無聲的張了張嘴。
副總裁很快反應了過來，馬上就說道：「這恐怕很難，史密斯先生。」
「我邀請了伯尼·埃克萊斯通，他會在明天來到這裡和我商談。」亞伯微笑道：
「或許伯尼·埃克萊斯通會同意，或許他會拒絕。但這是我的一個嘗試，我嘗試把F1更成功的引入世界上最大的汽車消費國家。」
「我相信這也是FIA最希望見到的一面。你們也不想車輪上的國家，世界上最富有最有影響力的國家，卻沒有多少F1存在的蹤跡吧。」
馬克斯·莫斯利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
這位世界汽車聯合會的副總裁，他輕聲說：
「那您又覺得，為什麼您就可以成功呢？FIA和F1控股公司，努力了幾十年都沒辦法達成的事情，您就能做到嗎？」
「我當然可以。」亞伯馬上自信應道。
「憑什麼？」馬克斯·莫斯利說。
「憑我是史密斯傳媒的老闆。憑史密斯傳媒即將收購NBC電視網，憑史密斯傳媒即將成為美國最大的傳媒集團之一。」
亞伯看著馬克斯·莫斯利，「只要我成為F1的老闆。那F1將在美國，得到最大的推廣。我相信只要手段合適，F1也可以在美國這邊，變得和美國的四大聯賽一樣受歡迎。」
馬克斯·莫斯利有種自己被說服的感覺。
一直以來F1之所以在美國不受重視，收視率不佳。
其中的原因，FIA和F1控股公司自己其實是知道的。
那就是在美國這邊，F1沒有讓多少美國本土的巨頭分潤好處。
沒好處的事情，美國人當然不會大力推廣。
這和足球在美國這邊的待遇很像。
如果美國這邊，有一個巨頭大力推廣的話。
以美國汽車文化的盛行，再加上F1在全世界賽車迷里巨大的影響力
&在美國，未曾不能獲得像歐洲那樣的成功。
但如果.如果要把F1控股公司的權力讓出去。
馬克斯·莫斯利並不覺得FIA和伯尼·埃克萊斯通會同意。
「這還是很難。」馬克斯·莫斯利說：
「史密斯先生。就算我同意了，FIA也不一定會同意，我只是個副總裁。就算FIA同意了，伯尼·埃克萊斯通也不會同意。更重要的，你我都明白，最重要的是那些汽車公司的態度。」
亞伯知道馬克斯·莫斯利的意思。
表面上對F1方程式賽車，權力最大的是FIA。
在實際的舉辦和控制方面，其實是由伯尼·埃克萊斯通帶頭創建成立的F1控股公司。
追溯到更深層層次去的話，F1真正的話事權，在那些車企們身上。
&得了F1的影響力和名譽權，F1控股公司得到實際的利益和控制權。
&真正的幕後者，是那些因
此受益的車企。
三方缺一不可，雙方的互相妥協，互相合作，造就了F1方程式賽車的出現。
「不談一談又怎麼知道結果呢。」
亞伯說：「你大可以把我的意思，返回FIA總部。」
馬克斯·莫斯利點頭說：「我一定會這樣子做的。這一點請您放心。」
亞伯微笑，馬克斯·莫斯利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馬克斯·莫斯利一走，亞伯在包廂里，一個人待了幾分鐘。
幾分鐘后，他把大衛·瓊斯叫了進來。
「李小姐現在在做什麼？」亞伯問道。
「安娜·李小姐，正在行政酒廊旁邊咖啡館圖書喝咖啡看書。」
「傑西卡·李小姐，剛和灌木小姐抵達印第安納波利斯賽道。」
大衛回答道。
「走。」亞伯站起來，「我去看看大的李小姐。」
大衛回以微笑。
在隨從們的簇擁下，亞伯離開行政走廊的商務包廂。
經過酒廊大廳時，走路走到一半，亞伯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先生？是史密斯先生嘛？」
在這種地方，沒幾個人會大聲喧嘩。
一旦有人大聲喧嘩，就很容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亞伯也看了過去，他看到十幾米外，有個看起來五六十歲，戴著眼鏡的老白男正被自己的保鏢擋著，往自己這邊招手。
亞伯覺得這個老頭有點眼熟，大衛這時在他耳邊輕聲道：「是大衛·斯特恩，是NBA聯盟的總裁。」
被大衛一提醒，亞伯也想起了這個小老頭的身份。
想了想，亞伯對愛德華說：「讓斯特恩先生過來，我們再回去剛才那裡。」
幾分鐘后。
大衛·斯特恩就和亞伯，來到了剛才亞伯與馬克斯·莫斯利待過的那個商務包廂。
「斯特恩先生，你好，我是亞伯·史密斯，我是休斯敦火箭隊的老闆。」
包廂里，亞伯笑著向小老頭大衛·斯特恩伸手。
大衛·斯特恩看起來有點受寵若驚，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
他趕緊雙手握住亞伯一隻手，搖晃著笑道：
「史密斯先生能夠加入NBA聯盟的大家庭，是我今年最高興的一件事了！我是大衛·斯特恩，認識您很高興！」
亞伯輕輕用力，大衛斯特恩馬上放開了他的手。
兩人在商務包廂里分別坐下。
「斯特恩先生怎麼會到波利斯？我記得這邊沒有籃球隊吧？」
「哦，好像有。」話剛說完，亞伯想起了在波利斯有一支NBA籃球隊，叫印第安納步行者隊，主場球館現在還叫康塞科球館。
大衛·斯特恩苦笑，聯盟的總裁先生，並不覺得亞伯沒有馬上想到印第安納步行者隊，是在取笑NBA聯盟。
因為事實上，在這個國度的高層里。
很多大人物們，對NBA聯盟確實是很不重視的。
這主要是因為在這個聯盟里，黑色佔據的比例太多了。
已經多到壓制了大人物們重視的白色。
這讓NBA聯盟，在這個國家的上層社會，尤其是那些頑固的白人階級中。
&聯盟被視為不入流的玩意兒，被視為最不入流的球賽。
大衛·斯特恩和聯盟一直想改變這個現況。
中間採取了很多手段，比如對白人球員更加寬容的判決，還有其它等等。
但奈何籃球這種運動，彈跳能力天生更強的黑人運
動員，就是有更大的天賦。
聯盟也對此無可奈何，只能隨它去了。
大衛·斯特恩苦笑過後，對亞伯解釋道：
「我是為了印第安納步行者過來的。我在和赫伯·西蒙、梅爾文·西蒙，討論一些聯盟的事情。」
梅爾文·西蒙與赫伯·西蒙，就是印第安納步行者隊的老闆。
這兩個老頭是西蒙房地產集團的創始人和擁有者。
兄弟兩人的財富分開的話，大致上伊卡娜的父親差不多。
合起來可以在美國富豪排行榜上，大概排在380名左右的樣子。
「哦。」亞伯點了點頭，「我是過來這邊看F1美國站的比賽，我買了兩隻F1車隊，過來看看它們的表現。」
「兩隻F1車隊？」大衛斯特恩驚訝道。
亞伯聳聳肩：
「沒有錯。一隻原來叫普羅斯特車隊，一隻原來叫飛劍車隊。現在它們的名字是米高梅和特斯拉了。」
大衛·斯特恩聽說過這兩隻車隊。
作為NBA聯盟的總裁，這個星球上最熟悉商業體育運轉的人物之一。
大衛·斯特恩對全球商業體育里的很多事都有了解。
包括遠比NBA更有影響力，收視率更高，利潤也更高的F1方程式賽車。
「兩隻F1車隊嘛。不愧是史密斯先生。」大衛·斯特恩笑著道：
「您是史上首位擁有兩隻F1車隊的人呢，也是首位擁有F1車隊的美國人。」
亞伯看著大衛·斯特恩，他幽幽的說：
「其實我本來是可以成為同時擁有兩隻NBA球隊的男人，這也是個世界紀錄。可惜斯特恩先生你們不允許。」
大衛·斯特恩很想給自己的嘴巴來一下。
這是哪壺不提偏提哪壺啊。
&聯盟的總裁尬笑道：「NBA聯盟的情況，與F1方程式賽車的情況不同。請您見諒。」
大衛·斯特恩說的也不是虛話。
&聯盟其實說白了。就是由30支球隊，組成的一個商業聯盟。
三十支球隊是聯盟的大股東。聯盟官方就是這些股東們認可的管理層和董事長。
平時正常情況下，不觸及到股東們的利益時。
聯盟官方對NBA有著極高的權力。
但若是侵犯到絕大部分股東們的利益的話，那聯盟官方只會變成擺設。
好在大部分時間裡，這三十個股東們從來都不心齊，利益需求各不相同。
這才能讓NBA聯盟的官方，能夠擁有聯盟最大的權力。
亞伯想擁有兩隻NBA球隊這件事。
這很明顯違反了其餘球隊老闆，也就是聯盟股東們的利益。
這些股東們絕對不可能答應這個要求。
這樣一來，NBA聯盟的官方，也就絕不可能同意亞伯的這個想法了。
亞伯一開始不知道這一點，後面顧問團也向他說清楚了這種情況。
在確知確實難度很大的情況下，亞伯取消了這個想法。
這主要還是他對NBA的執念不是很深。
要是沒有大姚這個情懷的話，那亞伯可能對NBA甚至連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個想法被否了，亞伯也就沒再去弄了。
這會兒也就只是調侃一下大衛斯特恩罷了。
要是換成哈德遜灣城市廣場，那種他執念很深的東西。
以亞伯的性格，就算明知道成功率很低，他也會去撞一撞的。
看著大衛·斯特恩，
亞伯心中忽然動，他聲音悠悠的再次說道：
「對了。斯特恩先生，火箭隊這個賽季的成績太差了。差到我都沒心情去現場看球隊的比賽。對這種魚腩球隊，聯盟就不能給予一些幫助嗎？」
大衛·斯特恩心想你這也太直接了。
就算想作弊，也委婉一些可好？
而且NBA聯盟，現在誰不知道休斯敦火箭在你收購以後，就開始徹底擺爛。
很多比賽連演都不演一下，主力一半休息，全部放替補上。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大衛·斯特恩只得勉強笑著說：
「沒問題。以休斯敦火箭隊目前的成績，最起碼會有15%的概率拿到狀元簽。可以拿到狀元簽的話，再拿到狀元秀，那休斯敦火箭隊，明年就有很大的希望崛起了。」
「才15%？」
亞伯說：「這個概率也太低。不說百分之百，最起碼也要50%吧？」
大衛·斯特恩尷尬：「聯盟為了公平，15%的概率其實已經很高了。」
亞伯好像認可似的點點頭，接著他對大衛·斯特恩笑著說：
「今年的選秀節目，也會在紐約舉行吧？」
「是的。在麥迪遜廣場球館。」大衛·斯特恩說。
&選秀大會一般都在紐約舉行，會場或是在籃網主場或是在尼克斯主場。
「到時候有空的話。」亞伯微笑：「我可能會去現場觀看。」
大衛·斯特恩馬上道：「您說的是真的？」
從未有一位頂級富豪，去NBA現場看過球。
但是在棒球聯賽和橄欖球聯賽中，尤其是棒球聯賽里。
別說頂級富豪了，美國的大統領都經常出現。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美國上層社會，對NBA聯盟的態度了。
亞伯今年要是去看選秀的話，他就會成為NBA史上最有錢的觀眾，也是身份最高的觀眾了。
一開始時，這也是為什麼亞伯收購火箭隊，NBA聯盟幾乎是秒速通過的原因。
那時候NBA聯盟，就希望能夠在籃球館的觀眾席上，看到亞伯的身影。
誰知道亞伯買了火箭隊那麼久了，一次比賽都沒去看過。
「是的。」亞伯微笑，想了想覺得應該再加點籌碼，可能會更穩固一些。
他又對大衛·斯特恩補充道：
「到時候，我可能還會把沃倫叫過去。要是保爾森有興趣的話，也會把他拉過。」
沃倫是誰？
保爾森是誰？
大衛·斯特恩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
好在沃倫·巴菲特這個名字在美國太響亮了。
大衛·斯特恩很快還是想到了巴菲特的身上。
再由巴菲特這種金融巨擘的身份，想到了高盛的保爾森。
一想到這兩個人會去，大衛·斯特恩更興奮了。
然而更讓大衛·斯特恩興奮的事情還在後面。
「哦。對了。」亞伯繼續微笑：「要是我們尊敬的灌木先生有空的話，我或許也可以邀請一下他。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
亞伯這些話還沒說完的時候。
大衛·斯特恩的心臟，就已經快速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