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聚焦全場目光
查理·沙夫來了。
這位美林證券的高管，在今天晚上巴倫·希爾頓舉辦的宴會中。
屬於等級比較高的客人之一。
他的一舉一動，很容易引起宴會中其他客人。
包括主人巴倫·希爾頓在內，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何況查理·沙夫並不是一個人過去的。
他的後面，還有其他四條華爾街巨鱷。
一時間，這個在金色宴會大廳中。
原本有些不起眼的角落，一下子卻變成了吸引全場目光最多的地方。
這個現象，讓今天晚上，陪在爺爺巴倫·希爾頓身邊。
本來非常高興的帕麗斯·希爾頓，突然就有一點不那麼高興了。
原因很簡單。
因為原本大家的注意力和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好吧，其實是在她的爺爺身上。
但是她一直都陪在爺爺身邊，爺爺也願意帶著她。
帕麗斯覺得，這就是相當於自己，吸引了這麼多注意的目光。
這對於她這樣富家小姐出身的女孩來說，就是最大的榮耀之一了。
可是現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到那邊去了。
尤其是那邊，還有一個全紐約她最討厭的女人。
年輕的帕麗斯·希爾頓小姐，心裡更加不爽了。
只是她的心情不爽，並不能影響到查理·沙夫。
查理·沙夫過來以後，目標好像是D·特德·勒納。
他笑吟吟地與D·特德·勒納聊了起來——
「親愛的特德，今年你乾的可真不錯。
美國妙齡小姐大賽收視率0.9%，世界環球小姐大賽收視率%1.2。」
「尤其是後者，這可是個優秀的成績。
就算是與世界小姐的收視率相比，也不差多少了。」
查理·沙夫說的美國妙齡小姐和環球小姐，是D·特德·勒納與NBC聯合舉辦的兩個選美大賽。
雖然是兩個選美大賽，但實際上卻是同一個。
每年會先選出美國妙齡小姐大賽冠軍，
然後這位冠軍會代表美國，
參加世界環球小姐的選美比賽。
所以兩者其實一樣，這兩者的舉辦權，也都在D·特德·勒納手上。
他是在1996年買到的，不過並不是獨有，而是與NBC，也就是美國全國廣播公司共同擁有共同舉辦。
NBC是全美三大商業廣播電視公司之一，實力毋庸置疑。
否則的話，D·特德·勒納一個地產商人，也沒辦法搞這種需要電視台配合的選美大賽。
聽了查理·沙夫的話，特德卻忽然道：
「查理，你的數據可能是錯的。
美國妙齡小姐大賽決賽夜，收視率已經超過1.2%。
環球小姐大賽決賽夜，收視人數超過900萬！」
「相比於1995年的0.6%和五百萬人收看，漲幅超過百分之五十。尤其是後者，漲幅接近百分之一百。」
「所以我可以說，我不是做的很不錯。我是做得非常非常非常好！！」
說完這些數據后，
D·特德·勒納得意的把兩個拇指頭比了比，看起來好像在演講一樣，笑著說：
「沒人比我更懂選美了！只有我，才能讓環球小姐再次煥發生機！」
查理·沙夫：「額……」
美林證券的首席財務官先生，之所以提到選美，只不過是想要找一個話題介入而已。
對於這種每年的利潤，不會超過五千萬美元，並且風險極高，非常繁瑣的東西。
他可沒興趣。
就在查理·沙夫為D·特德·勒納的「我很懂」，而感到無語的時候。
雷曼的CFO布林·布利先生，已經走過來了。
CFO是首席財務官的縮寫，這個職位在金融公司中非常重要。
有時候權力甚至比CEO還要大。
布林·布利和查理·沙夫一樣，都是各自銀行的首席財務官。
相比於過來以後，先找D·特德·勒納說話的查理·沙夫。
布林·布利顯然要直接的多。
這位雷曼的高管，沒有管紐約富豪圈人嫌狗憎的D·特德·勒納。
他直接就對與亞伯站在一起的大衛·梅隆笑著說：
「親愛的大衛。
如果我沒有猜錯，旁邊這位一定就是亞伯·史密斯先生了嘛？」
旁邊的查理·沙夫看到他這麼直接，忍不住眼睛瞪大了一下。
明明是我先來的！
查理·沙夫無奈看了一眼D·特德·勒納。
後者興趣勃勃，還想繼續與他討論環球小姐選美大賽的事情。
大衛·梅隆笑了起來，輕聲說：
「沒錯，這位就是我的老闆。」
亞伯適時伸手，微笑道：「亞伯·史密斯，史密斯資本。」
「您好，史密斯先生。我是雷曼的布林·布利」布林·布利笑得挺愉快的。
查理·沙夫臉皮厚先來了有什麼用？
他終究臉皮不是真的最厚的，居然傻乎乎的先去找D·特德·勒納說話。
紐約人，誰不知道D·特德·勒納哦。
果然年輕還是靠不住，布林·布利心想。
但他看了看更加年輕的亞伯與大衛·梅隆，心裡猶豫著推翻了這個想法。
有的人很年輕，但他真的就看起來很可靠。
這個時候，
PNC金融服務集團總裁沙利·文斯頓，
花旗銀行總裁約翰·里德，花旗銀行高級副總裁威廉·羅茲也都走到了身前。
和布林·布利一樣，這三位過來以後，都沒有管D·特德·勒納。
不像查理·沙夫一樣，他們直接就與亞伯和大衛打招呼，接著開始自我介紹。
亞伯的應對，也與應對布林·布利一樣。
微笑打招呼，然後自我介紹。
自覺時機合適的亞伯，已經願意和這些華爾街巨鱷接觸。
這些華爾街巨鱷，終於有機會和他接觸了，也都非常主動。
雙方可以說郎情妾意，彼此都有接近的心。
一接觸，一開始進行聊天，後面就非常順暢了。
沒幾分鐘時間，這幫智商極高的傢伙，就多少明白了一點亞伯的意思。
那就是.……
之前一直很高冷，對許多華爾街的暗示視而不見。
甚至冷臉相待的史密斯資本。
有放開的意思了。
這讓這些本來只是想過來湊湊近乎，想刷個臉熟的巨鱷們，都出現了意外收穫的喜悅感。
而原本在別處，一直都被眾星捧月的今天晚上宴會的主人。
希爾頓家族的第二代掌權者，被認為是最傑出的二代富豪之一的巴倫·希爾頓。
這位老人也面帶微笑，帶著他的孫女，還有另外幾個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