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最後的判決
名相第一百六十章最後的判決楊素珍死在了江紹府的一顆大樹上。
這一場轟動了整個江洲,波及了江杭和江紹的恐怖暴亂終於結束了,也是在楊素珍死後的第二天,江杭解除了對全城的戒嚴令。
展現在人們眼前的還是之前的那個江杭,唯一改變的,就是那破敗的江杭、江洲兩座府邸,原本規模宏大的兩座府邸,現在也都成了廢墟。
戰爭一結束,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誰贏得了這場勝利,雖然他們都知道這人就是周若成,但是卻沒有多少人願意為周若成喝彩。
因為原本那個在大眾面前運籌巧舌如簧為民請願的周大人,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凶神,雖然喝多信息渠道都被嚴密的封鎖,但是很多的事迹都逃不過群眾們的眼睛,即便是復仇,這種慘無人道的復仇方式也是讓人民們所不能接受的。
本次的戰鬥,直接死傷人數多達了三千餘人,直接造成的經濟損失二十多萬兩黃金,波及到的商業、建築業等多方面的企業數不勝數,江洲的經濟市場直接進入了崩盤的狀態,整個城市也直接進入的停擺。
周若成,在這個時候成為了整個江洲的惡人。
朝廷下派的官員甚至是直接拿著拘捕令來見周若成的,二話不說的直接就把周若成給五花大綁了起來,送到了大牢里就是一頓毒打。
在這期間周若成沒有一絲的反抗。
一直到第二天,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周若成才被衙役們丟到了牢房裡,是那種最經典的,武俠劇里都會出現的,地上鋪著稻草的大牢。
周若成被對方隨意的丟了進來,他的臉和胸口直接重重的拍在了地上,雖然不是很痛,但是錯雜的稻草也牽扯到了他的傷口,讓周若成皺起眉頭來。
周若成想伸手把自己支撐起來,但是這麼長時間的毒打早就剝奪了他所有的體力,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能讓他在原地翻了個身,然後就大口大口喘息著。
周若成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眼神里看不出一絲的波瀾。
「你可知道自己錯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周若成測過頭,就看見一個老婦人坐在這張椅子上,而她的邊上,做的則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那個男人當今聖上。
周若成再一次支撐著自己的身子,跪在地上「罪臣周若成,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太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
「好了好了,也知道你不容易的,這挨了一天的打也是可憐的緊,找個舒服點的姿勢坐下吧。」太后擺了擺手說道。
「謝皇上、謝太後娘娘。。。」周若成又吃力的動起來,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身子靠在牆上,然後開始喘氣。
「這頓打,是哀家特別吩咐下去的,足足六個時辰,中間給你打了多少次興奮劑,就是為了不讓你暈過去,這留個時辰的皮肉之苦可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過錯了沒有?」太后問道。
「罪臣斗膽,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周若成回答。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錯的,那你為什麼還要去做呢?」太后問道。
「為了報復,為了復仇。」周若成回答。
「荒唐,妄你還是這江洲的執政府大人,這對方惹了你你便要加倍的還回去的處事方式,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孩子都不會去做
了,你一個老大不小的人了,難道這一點還剋制不住么?」太後娘娘問道。
「回娘娘的話,有些怨恨,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磨殆盡,而有些怨恨只會積澱在心裡,每當有新的怨恨進來的時候,他就會越來越大,一直到有一天難奈不住,直接爆發出來。」周若成回答道「到那個時候,殺意已決,不誅此人,誓不罷休。」
聽了這話,邊上的皇上有些按捺不住了「周若成!你放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把王法至於何地?!」
「我兒,是為娘在問他話呢,讓他說吧,為娘早就想和這傳聞已久的周大人好好說說話了。」太後娘娘說道。
「是,兒臣知錯。」皇上也低下頭去。
「你是叫周若成是吧?」太後娘娘問道。
「回娘娘的話,是的。」周若成回答。
「雖然我們今兒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哀家對你的事迹也早有耳聞,甚至連哀家手下的人也好幾次接觸過你了,一直以來他們在哀家這裡給你的評價就是,你這小傢伙很會做人,是同齡人里比較出眾的一個,也算的配得上你這個執政府的名號的。」太後娘娘說道。
「謝娘娘給予嘴唇如此評價。。。」周若成再一次的向太后拜去。
「一直到現在,我也覺得你小子是和很機靈切活絡的傢伙,可為什麼,你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來呢?這一點,哀家這裡有些想不通。」太後娘娘問道。
「娘娘,有些話,我擔心說出來了,您會覺得可笑,甚至還會不高興,罪臣如今已經挨了六個時辰的打了,罪臣。。罪臣實在是吃不消了。」周若成回答道。
「莫要懼怕,但說無妨,哀家在這裡保證,你無論說什麼,接下來都不會有人再對你用刑了。」太後娘娘說道。
皇上用餘光瞟了一眼太后,但是沒有說什麼。
「謝娘娘恩准。」周若成依舊是跪在地上「說實在的,罪臣這些花頭也只是有樣學樣,從小我就更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有幸遇到一個能夠察言觀色的朋友讓我多加學習,也正是在這些因素的幫助下,我才能應付這江的形形色色來。」
「學會察言觀色是一個人的基本,想你這個年紀能做到這一點的同時還能鋒芒畢露,也說明你對尺度拿捏的很出色,確實是一個人才。」太後娘娘說道。
「但是說實在的娘娘,罪臣不是官宦人家出身,從小自由散漫慣了,即便是學會了察言觀色,說實在的也不想時刻都保持著這個形態來見人,但是很多時候,又不得不如此,久而久之,就會覺得心神俱疲,異常的勞累和苦悶。」周若成回答。
「這做人啊,很多時候都是很累的。」太後娘娘說道。
「罪臣也知道如此,有幸我遇見了一眾可以接受我最純粹一面的人,一群可以放下這官人的架子,可以沒大沒小,知根知底的人。」周若成說道。
「那麼他們人呢?」太後娘娘問道。
「他們。。。很多都死了,還有的也都在醫院裡。」周若成回答。
「你不會說這些都是那楊素珍乾的吧?」太後娘娘問道。
「回娘娘的話,是的。」周若成回答。
「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太後娘娘問道。
「他們是我們家的司機、管事、廚子、貼身
丫鬟,都是一些最最樸實的人民。」周若成回答。
「周若成,你可知道這楊素珍是什麼身份么?」太後娘娘問道。
「回娘娘的話,這些我自然之道的。」周若成回答。
「那麼你又知道他背後所蘊含的是江洲多麼大一塊的經濟體系么?」太後娘娘又問。
「這些我也知道。」周若成回答。
「那你為什麼還要置他於死地?」太後娘娘問道。
「搞垮楊素珍,摧毀他的江洲財政體系,在一開始的時候罪臣就已經計劃好了,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遲早的事情。」周若成回答。
「誰指使你這麼做的?」太后問道。
「娘娘您還這麼年輕,想必應該知道是誰指使我的。」周若成回答。
「哀家要你親口說給我聽。」太后回答。
聽到這裡,皇上手早就捏緊了,用餘光看著太后,太后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絲慈祥的微笑。
「是大義,娘娘。」周若成回答。
「大義?何為大義?」太后倒是有些驚訝,看著周若成。
「天下一統,九州歸一的大義!」周若成回答。
「周若成,你這話要是放在國會裡,你現在就要被定義為一個政治犯了。」太後娘娘說道。
「但我是朝廷的人,我不為別的組織做事,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朝廷的利益,楊甚至名為支付實則私通商會,在沒有宗教的江洲,他就是這裡唯一的土皇帝,就算是要獨裁,這個獨裁的勢力也應該歸朝廷所有,這也是罪臣一開始的初衷,一直到娘娘您的介入。」周若成說道。
「要照你這麼個意思,這件事還是哀家的不對咯?」太後娘娘問道。
「娘娘做的很對,娘娘都是為了各方面的利益著想,這件事情一開始就急不來,楊素珍的勢力在江洲根深蒂固,在短時間裡確實是不能完全根除的,但是即便如此,罪臣還是踏過了界,最後演變成了這麼一個局面,罪臣,甘願受罰。」周若成再一次的拜下去。
「為了幾個庶民的性命,你竟然願意放棄自己的前程,去違抗朝廷的命令,周若成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的話,哀家問你,你會不會好好的考慮一下?」太後娘娘問道。
「凡事必三思是我父親一直教導我的方式,但是有些時候,情緒還是會左右我的選擇,明明知道這次錯的,但是我依然會選擇錯誤選項,要是說再給我一次機會,楊素珍。。我依然會殺了他。」周若成回答道。
太後娘娘嘆了口氣「周若成,你這句話就說明了你這人還是難成氣候,作為一個出色的人,很多時候你都要學會隱忍,哀家想在江洲有不少人都教過你這些吧?」
「是的娘娘,但是罪臣實在是忍不住了。」周若成回答。
太後站了起來「或許這一切的一切對你這小傢伙來說還是太沉重了,說真的罵哀家對你也賦予了很大的期望。。」
「確實太累了,累的有些喘不過氣了娘娘。」周若成回答。
「周若成!現在哀家就給你一個痛快,」太後娘娘轉過身來「從即日起,撤銷周若成江州執政府的職務,沒收其名下全部的財產,貶為庶民!你可有意見?!」
周若成臉上起了一絲微笑,再一次的拜向了太后「小民。。謝太后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