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涼皮攤上遇縣令
兩人溜溜達達的來到涼皮攤上，一些眼皮子活的人，馬上讓開位置，兩人一坐下，就吼一聲「來兩碗涼皮，不，四碗」
雲瀾撲哧一笑，走到他們近前，「見吳大人，周師爺」
「你是？」
「民婦，雲瀾，原名劉玉蘭，怎麼？昨個才公堂上見面，今兒就忘了」
吳縣令瞪著她，沉著臉，「你裝瞎？」
「怎麼可能，民婦的眼晴可是在平和堂治了近一個月，銀子一天二兩，都是我家乾妹妹付的」
「昨個還瞎著，今兒就怎麼能看見本官和周師爺了？」
「以前也能看清一點，是大夫不讓民婦用眼，讓民婦用布蒙著，今兒個早晨起來，眼痒痒，就去醫館抹葯喝葯，
哪成想竟然能看見了，但是遠地方的還是不清，大夫說還要養著，之所以見好，可能是民婦打官司贏了，心中的鬱結散了，不信你可以派人去平和堂問問」
「哦，原來如此，你這是幫你妹子幹活呢？」吳縣令覺得不好意思，轉了話題
「拿了葯回來時，見她這兒人多，就幫下，這活計也不費眼，總吃閑飯哪成」
吳縣令心裡畫著圈圈暗罵，還吃閑飯，這特么的涼皮攤，就是你的主意，你倆家肯定有分成，切，蒙鬼呢
額，好吧，他把自己比作鬼了
「那就給我們一人來兩碗，餓死了，忙了一上午，才忙清，快點」
「您稍等，馬上來」
一旁邊的人，都喊了起來，「先給咱們的父母官上，我們可以等一會兒」
當官就是好呀，不用排隊，連飯，也有人讓著
四大碗的涼皮上來，又擺了兩碗綠豆湯，吳縣令拿起筷子吃起來，「你，先別忙，坐這兒，我有點事」
「你先吃，吃著說事，對身體不好，吃完咱再說，我又跑不了」
吳縣令看看左右這麼多人，「行吧，一會兒吃完，你跟我回衙門一趟」
「有事？」
「嗯，有點私事」
「好吧，」
說的好免強哦，吳縣令皺皺眉頭，周師爺忙陪著笑，「爺，吃吧，這小婦人沒別的意思，您就愛多想」
吳縣令白了他一眼，周師爺不敢再說了，低著頭狂吃
兩人吃罷起身，站到一邊的陰涼地，給那些吃客騰地方，顧氏看了一眼那兩人
「瀾姐，你去吧，這兒有我呢，別讓大人等久了」
「嗯」
雲瀾擦了下手，剛才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這縣令找她會有什麼事
貪色？她沒色，貪財，她沒財，蓋房子的事？這麼的小事，他一個縣令跟自己也說不著
莫名其妙的跟兩人回了縣衙，到了後堂，師爺給她沏了一杯茶
「來，喝口茶，看你在那兒忙了半天，連口綠豆湯都顧不上喝」
「窮人，為了有口飯吃，就得拼，大人，師爺，你們有事就直說，」雲瀾眨巴著眼
吳縣令咳嗽了一聲，「本來我想讓師爺找你說這事，正好吃飯碰上了，那就由本官來說」
「您直說」
「是關於你那個涼皮的」
雲瀾懂了，「呵呵，不愧是大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我的涼皮，您是想要這個配方？」
「不，不是要，是買」
「買？」
「嗯，我打算在各府城和京城，開家小食鋪，就用這個方子」
雲瀾端起茶杯，喝了幾口，「這方子我不賣」
「嗯？」
「就送給大人吧」
「切，本官為你洗清冤屈，那是本官的職責，本官不會白要你的方子，說個數」
「呵呵，真的要公是公，私是私？」
「嗯」
「那好，我要用這個方子入股」
「靠，一個破涼皮方子，你就要入股，你沒吃錯藥吧，」吳縣令辟厲巴拉說了一通粗話
雲瀾也不惱，就這樣看著他，「不是你說的公是公私是私？即是買賣，自然要談判？不對嗎？」
「額，對」再次吃憋
「咱們大衛國，多少個府城？」
「六十一個，加個京城，六十二個」
「你們只在府城開？」
「本官需要錢，目前只打算在府城開，窮極了，縣城也開，不過你放心，這裡不開」
「那好，我也不多要，一個鋪子，一個月十兩銀子，開多少鋪子，給我多少」
「你，你真是瘋了」
「大人，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在此地，一個攤，一天賺六七兩，一個月是二百兩，我抽你十兩多？」
「可是你每個鋪子都抽，」
「必須的啊，沒有我的方子，你開個毛線，再說了，又不是這一種小食，將來我還研究些別的，你不想再多賺些錢？」
吳縣令咬著牙，「我想賺錢想瘋了」
「對嘍，是大人想賺錢想瘋了，再說，沒有大人，我自己也可以開分店，你怎麼知道我不想開，
我若開了，一個鋪子，一年就是一千多兩，甚至更多，讓給您，我吃了大虧了，您竟然還這樣說我」
「能不能再少點，畢竟我又出鋪子，又出人力」
「一個鋪子，一年一百兩，不能再少了，」
「額，就是一年少收二十兩？」
「不行？」
「行，不過，你以後研究出來的小食，都要給我配方」
「行呀，每種小食，按里縣當地的收入，若是和涼皮賣的差不多，也是一年一百兩」
「你，我答應，周師爺，寫文書」這時的吳縣令，雙眼冒著火，都想把雲瀾給點了，可是卻乾瞪眼，不敢點
周師爺，在一邊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嘴斗，到最後，自家爺還是敗了，這女人真是狠呀
不是說白送么，爺就客氣了一下，她竟然獅子大開口，爺居然還答應了
周師爺，寫好文書，雲瀾看了一遍，「嗯，這是涼皮的，等再有新的，還需再寫文書，咱們公是公，私是私」
「哼」
雙方在文書上籤上名字，按了手印，雲瀾把她那份收好
拿起筆，開始寫起涼皮的製作方法，別的都好說，就是那辣椒油，是最關鍵的
還有這麵筋，也是大衛國人沒有想到的，面還能洗，洗出來的東西，如此筋道好吃
辣椒的選擇也是有講究的，還有油，芝麻，搭配的比例，更是寫的清清楚楚，包括冬天沒有黃瓜，可以用綠豆芽代替，都寫上了
好幾大張紙，雲瀾想了一下，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吧，不然把縣令大人氣死多不好，這裡縣好不容易來個清官，別整跑了
本來她也沒想擴大生意，就那麼一說，承心氣氣他們而已
白撿的銀子，不要白不要，於是又寫了肉肉饃的製作方法，裡面還含著滷肉的配方，這一寫，等於寫了兩個配方
她吹乾紙，「給，那肉夾饃的配方，是送的，不收錢」
「你會好心送這個？」
「不要？」
「要」
「那還說什麼，要是會用的話，那可是一張方子，含兩種配方，拿好了，這下不覺得吃虧了吧」
「你怎麼沒在攤子上弄這個？」
「忙不過來，打算等盤了鋪子，招了人手，再弄，這肉夾饃，配這涼皮，可是絕配
多句嘴，這個地方也不許你們弄這個，還有，就是，你們開小食鋪，別小氣，配個雞蛋湯，綠豆湯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