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杜家有請!
“嘿,你現在還以為自己是什麽貞潔烈女呀?還對他抱有一絲幻想?那你跟張正文解除婚約呀!”
“不,不行。”
杜盼晴雖然已經崩潰,但還沒有失去理智,與張正文結婚是最後的選擇了,不然他就會名譽掃地。
“看來你還是不肯認清事實呀!那何不上前院裏去看看呢?”
“不,我不去,我不去,求求你了,姐姐不要拉我去。”
……
李悅竹一大早就收到了杜府的邀請,原本他還以為那件事算是了了,今日怎麽會找她上門呢?
“請問貴府找我去所謂何事?”
“當然是好事,我家夫人想再次舉辦馬球賽,想買一些您這兒的水果,也不知您賞不賞臉。”
來到這人是杜府的大管家。
杜盼夏杜盼晴的事也就幾個知根知底的人知道,畢竟家醜不可外揚,而這個大管家就是其中之一。
“我們杜府也是一片善意,您就賞個臉,移步去我家吧。”
李悅竹這會兒正在屋裏泡了一杯咖啡,還沒享受,屋子裏就來了這麽多人。
這哪裏是請人,分明就是要綁架。
“嘿,我說,你們是哪裏來的狗奴才,這是請人的態度嗎,趕緊從哪裏來的就給我滾哪去,別從爺爺麵前撒野。”
林興懷也是有過見識的,像這種場麵在京城裏也是很常見的。
“林公子得罪了,我們也是好言相勸,請您通融通融,而且我們也絕對沒有惡意。”
李悅竹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意思,應該與前幾日的八仙亭那件事有關,那件事本來就與她無關,她隻是被看了一場熱鬧而已,雖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但像這種情況,顯然不適合說。
“既然你們誠心邀請,可否容許我去準備準備?”
李悅竹現在穿的隻是家居服,簡單的粗布衣衫,要是這樣去拜訪杜大人,那才真的是失禮了。
“感謝李公子的體諒,您盡管去準備。”
杜家的管家也隻是奉命請李思遠過去,既然他已經同意了,杜管家也不再那麽強勢了。
李悅竹其實真的沒什麽好準備的,她隻是把林興懷拽進屋裏,與他秘密的說了幾句話,換了一身衣衫便跟著杜管家走了。
到了杜府,這還是李思遠第二次來京城,雖然安康縣與京城相隔不遠,但她不得不承認,京城是真的沒給她留下什麽好印象。
這個杜府果不其然戒備森嚴,往來的人口很少,一看就知是家裏出了事,不過杜大人麵子上的功夫還是做了的,請他先去客廳喝了一盞茶。
“今日冒昧請小公子前來也確實是有事要詢問。”
杜文山現在也沒有心情與他繞圈子,開門見山的說。
李悅竹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這個大堂裏坐著的也都是老熟人,除了杜文山和他那凶凶巴巴的老婆之外,竟然還有宋誌遠。
若說這個宋誌遠在這裏李悅竹還能好理解,畢竟人家可是堂堂正正提刑官,不過這個張正文坐在這裏是什麽意思?
根據李悅竹的了解,與張正文牽扯不清的應該是杜盼晴的姐姐杜盼夏才對啊!
而坐在張正文身邊與他有幾分相似的那個中年男人想也不用想,應該就是他父親了。
除了這幾個認識的,還有幾個陪聽,看上去隆重至極,整個一個三堂會審呀!
“不知道杜大人這究竟是什麽意思?怎麽,還要審審我李思遠嗎?”
“哼,你還有臉說,趕快從實招來!是不是你害我女兒變成這樣的?”
杜夫人現在已經開始撒潑了,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他都不會放過,更何況這個嫌疑最大的男人呢!
雖然李思遠各方麵都很優秀,配她的女兒也算是綽綽有餘,但杜夫人又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杜文山根本就沒有阻止夫人,他深知自己夫人的脾氣性格,不讓她鬧鬧她渾身難受,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個李思遠究竟是什麽人。
“杜夫人此話怎講?我怎麽可能千裏迢迢的來害貴府的女兒呢?自從八仙亭一別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您的兩位女兒了。”
“我呸!你個臭不要臉的小白臉,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不是在八仙亭裏對我的女兒做什麽齷齪事了,你若是不從實招來,我就敢讓你豎著進橫著出。”
李悅竹瞬間大驚,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其中又帶有被汙蔑的焦急!
“陸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在八仙亭裏,我隻與你那二姑娘在亭子裏聊了一會,那個小郡王來了之後我們就離開了,又談何害您的女兒呢?”
“我呸!”
杜夫人已經開始撒潑了,她拽著李思遠的衣領,將她扯的站都站不穩。
杜夫人畢竟很胖了,雖然個子不高,但體型巨大,她拎著李思遠的衣領就像拎小雞仔一樣,李思遠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
“你在給我說一聲!我問你,你認不認識李三福?”
杜夫人的臉都憋紅了,李悅竹也已經被晃得難受想吐,今天當杜管家來到他那鋪子裏的時候,李悅竹就已經猜出來是為了什麽事了。
“你這個小雜種,快從實招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杜夫人拎著李思遠的衣領,手掌啪的一下子揮了過來。
周圍的人沒想到杜夫人這麽激動,女人就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這還沒有審訊就已經開始用刑了,這若是傳出去,他們杜家就沒法做人了。
幸好李悅竹反應靈敏,一歪頭躲了過去,想想若是這一巴掌真是呼到臉上,那立刻就能腫起來呀!
李悅竹也真是生氣了,他們杜家人想了解情況來教她他是可以理解的,但這還沒有詢問就已經開始動家法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這難道就是你們杜府的待客之道?還允不允許我辯解一番?就這樣抓著客人的衣領,這就是你們的貴族教養嗎?”
杜文山看著李思遠是真的生氣了,連忙叫人拉開杜夫人。
“行了,行了,你也安靜一會兒,等我問問明白,別不清不楚的再讓別人給扣了屎盆子。”
杜夫人也是知道事情緩急的,她也知道剛剛自己是心急了,隻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也沒有一個發泄口,當看到一個懷疑的目標的時候,杜夫人哪裏還能管得了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想發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