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震和牛皋顯然是早就認識,一看牛皋帶著眾人走了出來,頓時哈哈一笑,大步迎上,“牛大哥,我們有些日子不見了,怎么樣,最近還好么?”
牛皋聽了這句話,倒是想冷笑一聲,不過對方他怎么說也是象甲宗的宗主,他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牛皋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微微還禮,“托福,身體還算硬朗。不知道天象駕臨,有何貴干?”他們族里抓了幾個象甲宗的人,自然是知道他們來這里是干什么的,不過他暫時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他倒是要想看看對方還能怎么扯。
呼延震哈哈一笑,倒也沒有那么快進入主題,而是話里話外拉扯著說的道:“牛大哥,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難道你不請兄弟進去坐坐再談么?哦,這位老哥身板如此健壯,不知道是哪位?”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泰坦身上,至于他們身后的幾個年輕人,他是沒放在眼里的,畢竟也不過是幾個不認識的年輕小伙子,自然入不了他的眼,倒是那泰坦身上遺留出的氣勢應該就不是簡單人。
怎么樣他也要這一些才是。
牛皋淡然道:“這是我大哥泰坦,你要是不想在這外面談,我們到會客廳去談吧。”
呼延震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同時也是知道今天過來,看來是逃不了好頭了。
“原來是力之一族的老大,泰坦老哥,榮會幸會。”呼延震倒是想要打哈哈。
可是泰坦卻不怎么理會呼延震,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是有聽說過了,對于呼延震想要賴皮的模樣,他倒是不怎么看得上的。
“天象大駕光臨寒舍,不知道是有什么關照。”說話之間他們就來到了客廳,牛皋是想要看看這個呼延震親自來一場是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這哪有什么關照啊,牛大哥要見笑了。”呼延震但是皮笑眼不笑說著。
“是嗎。”牛皋聽到這話倒是不給什么面子的冷哼了一聲。
呼延震一頓,原本這件事情應該是很好解決,可是現在多了一個泰坦……事情就不是他這么想的簡單了。
呼延震還要想著怎么樣把事情完美的做好,可是還沒等他想出來,這邊的牛皋就已經開口說到了。
“昨天夜里我們抓了幾個賊子,不知道天象有沒有聽說過。”牛皋說著這話的時候,就拿過了旁邊的茶水輕輕的喝上了一口。
“哦,是嗎?什么人這么大膽?敢來牛大哥這邊撒野。”呼延震心中一頓,但是他的表面上還是沒有表露出來,反而還是一臉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是啊,這些人可不就是大膽嗎,聽說他們還是你們象甲宗的人。”牛皋再次喝了一口水,這會兒輕輕的才放在了桌面上,但是讓人看出了幾分悠然自得。
啪!
呼延震聽到了牛皋這話,表面上十分生氣,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身邊的桌面上,要那不太結實的桌面抖了幾抖,上面放著的茶杯更是晃蕩了幾下,落下了一小圈茶水。
“什么人這么大膽,還敢用我們象甲宗的名義,這不是破壞我和牛大哥兩族之間的和氣嗎?”呼延震很是氣勢逼人的說著,要是呢他坦不在這里,他何必這樣跟他對話,還有那幾個不認識的少年還看著他們,怎么看不都是在看笑話嗎。
“如果那幾個人不是天象族中的人,那我給他們一些苦頭吃就是了。”牛皋看到氣呼的呼延震,心里就滿意了,對方越發生氣,他這邊就越心平氣靜。
“你。”呼延震沒有想到牛皋是這樣說話,這話里話外,他怎么能沒有聽出來,所謂的吃一些苦頭,就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了。
昨天夜里跑來御之一族的人沒了就沒了,可是其中有著他的一個外侄兒,不然他也不會親自走這么一遭,原本還是很容易完成的任務,偏偏多了一個力之一族的泰坦。
真是操了心的出門沒有看黃歷。
呼延震在心里面納悶著。
“天象還有什么想說的嗎?”牛皋現在已經掌握了主權,而且昨晚他抓著四個人里面肯定是有誰是與眾不同的,他這些他得好好利用起來。
“我現在也不跟你兜圈了,你說怎么樣才能把他們放了。”呼延震他們心里面都明白,剛才也不過是表面上維持著一些風度。
可是如果這樣繼續下去,最后吃虧的還是他,不由就光明正大的說起來,反正他們心里面都是有著數目,要不然他說的再多讓對方察覺到什么了,就不太好了。
“哦,天象是承認昨晚的是你們象甲族的人了。”牛皋說到這里冷哼一聲,眼神更是有了幾分輕蔑。
“不過是宗門里頭還不夠成熟的孩子,調皮了一些,鬧到了牛大哥這邊,還真是抱歉。”呼延震設置最后面的那一句抱歉,還真是說的輕巧而又沒有誠意。
“孩子。呵!”牛皋快被的呼延震惡心到了。
他怎么好意思說出那幾個還是孩子。
唐笖她們也是被這一句孩子給鬧笑了,她們之間默默的眼神交流,無疑不是吐槽著這個人的臉皮厚,實在是太好了。
然而他們還沒吐槽完,呼延震又繼續的說著。
“我們也算是一大把年紀了,牛大哥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這些小孩子計較吧,孩子們之間的摩擦是有些的。”
牛皋聽到了這話,臉色更黑了,泰坦聽了這個話,也覺得這人太不要臉了。
唐笖看著牛皋他一臉黑被氣的模樣,她也覺得呼延震臉皮太厚了。
唐笖看了那坐著的呼延震,她眼眸一轉,借著她自己的優勢(矮小蘿莉孩子)好像很是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牛爺爺,二三十歲了還是孩子,那他們生出的娃兒一個個都是孫子嗎?”
唐笖還特別的將后面的孫子咬的極其的重。
呼延震是是沒有想到他們在談話呢,忽然的冒出了一個小孩。
“你說的是什么話,大人說話哪有你們這小孩子插嘴!”呼延震被牛皋和泰坦兩個人在,他還能稍微的壓制一下自己。
可是如果換到了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孩子,跟他說的這些大不敬,又暗含諷刺的話,他就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了,怎么說他都是象甲宗的宗主,什么時候能輪到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丫頭片子,說著諷刺他的話。
“天象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她不過是一個孩子,你這樣兇她,欺負一個小孩算什么本事!”牛皋聽到了呼延震的話,直接怒了,直接的就站起來,將唐笖護在身后。
將那句不過是一個孩子的話,原原本本的還給了呼延震。
“就是你兇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你看看你現在是多大的年紀了,老頭兒一個跟我這個調皮的孩童鬧脾氣是什么意思!為老不尊!哼。”唐笖好像有人護著,更加的膽大妄為,一邊躲在牛皋的身后,還不忘探頭出來,叭叭叭的就說了一串的話。
最后還不忘給呼延震一個高傲的冷哼,將一個調皮的孩童演的活靈活現。
好像要告訴對方什么才叫孩童。
“你這個丫頭片子!”呼延震也是被唐笖這一番話下來氣的直冒煙,一下子的就算了,起來再也做不下去了。
泰坦見到這里也是站了出來,對于唐笖的一舉一動,他十分的想笑,可是這會兒他還是得保持著一副嚴肅臉,也是讓對方看看,他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唐笖對于呼延震擺起的黑臉可真是一點都不害怕,她還在囂張著說著:
“什么丫頭片子,我這個是小孩兒孩童,你懂不懂,你的老一大把年紀了,不是讓著我這個孩童嗎,還是在老頭兒你的眼里,昨天晚上那幾個盜賊,兩個二十多歲,一個三十多歲,有一個都快到四十歲了,我目測的看呢,他們四個人里面可能都有人當爸爸,甚至是當上爺爺的人了,你都能把他們當孩童來看,使用出自己的寬容和大氣,怎么著!對于我這個十歲出頭的孩童,就不能寬容大氣了呢。難不成老頭兒你就是眼睛有問題,看不出我比他們小!”
“你,你,你。”呼延震被唐笖這話,說的那就叫一個啞口無言。
“我,我,我,我怎么了我,不要以為你說話吞吞吐吐了,就可以把這事情蓋過去!”
唐三那個人看著這樣的唐笖,一個個的都在憋著笑呢,都暗暗的給唐笖豎起來一個大拇指。
“怎么?天象,她還只是一個孩子,調皮了一些,你不會在意吧。”牛皋反問道,表面上板著臉,其實他心里可樂開了花,這話可真是氣不死人不饒命,他今天可算是學到了。
呼延震整個臉都黑紫了,就連他身后帶著幾個人,臉色也不太好。
他想要用強的吧也硬不過,來軟的也說不出去。
呼延震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只能憋著一股氣道。
“你想要什么解決!”
“不是我想要怎么解決,而是天象你想要怎么給我們御之一族一個交代!”
“把他們都放了。”呼延震黑臉。
“可以。”牛皋倒沒有再客氣了,現在這個情況對他們十分有利,怎么說還不是他們說的算。
“你的條件是什么?”呼延震也不會那么傻乎乎的以為,對方就這么的就肯放過了那四個人。
“昨天夜里的時候,他把我們倉庫給毀了,這里面的東西……我要的也不多,你們十倍償還給我,這事情也算是過去了!”
“十倍!你怎么不去搶。”一個倉庫的價格可想而知,如果再翻十倍,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怎么就是搶了,你們不就是搶不到,就想要毀掉的想法嗎?”牛皋說著。
這會兒他們的臉皮都快要撕下來了,還說的這么大氣依然的話。
“毀壞的東西自然是要賠償。如果你們不想按照這個價格賠償,人我們肯定也不會還給你,等他們什么時候償還到了這個價格的貢獻,我們再把人放了就是。”牛皋說的有頭有理。
“你真的要這樣?”呼延震緩了幾口大氣,最后他黑著臉嚴肅的問著牛皋,這話里的意思不由外的有著幾分威脅。
看來他們表面上的朋友都做不成了,那自然會變成敵人了……
“是,天象如果接受不了,也可以回去了。”牛皋很有底氣的說著。
如果說是之前就他們御之一族的人,他可能會掂量一下。
可是現在他們四個族,很快就可以聚在一起,自然不會再怕這一個象甲宗的人。
這就是他的底氣!
更何況,昨天夜里的時候唐笖他們表露出的財力,實力,還有人脈,都是十分渾厚。
既然他們有這么多的底氣在,何必再受氣。
“好好好,牛皋你可是記得今天的話。”呼延震黑著臉的就甩手走了出去。
“我一定會記得我說的話,想要人,你們就得將東西準備好。”牛皋對于呼延震這個時候呼他的大名,他也不生氣。
看著那走的越來越遠的呼延震,牛皋嘴角一點點的勾了起來。
“哈哈哈哈,姐姐你實在是太厲害了,說的那老頭兒都不會回嘴了。”小舞看到人已經走了,也跑了出來將唐笖抱了起來還轉了一圈。
“小笖姐姐太厲害了。”馬紅俊這個拍馬屁的也很快的跑了過來。
然后大家也一窩通的圍了過來,不知道什么的他們都把唐笖給抬了起來往上拋。
他們默契的將唐笖穩穩的拋上拋下。
唐笖忽然騰空而起,就下不來了,她被拋在空中,不由的求饒的。
“哈哈哈放我下來。”
牛皋和泰坦看到這群熱鬧的孩子,眼中也是有著不少溫馨,還有笑意。
又鬧了一會之后,他們來到了飯桌上了。
大家一邊吃東西倒是討論著其他兩個,敏之一族和破之一族的事情。
“那我們是不是改日起身去敏之一族或者破之一族。”馬紅俊一邊咬著肉一邊好奇的問。
“不用。”牛皋搖頭。
大家都看下了牛皋。
“敏之一族前幾天給我信,說要來我這。”
“他們要來你這?”泰坦聽到了這話,有些疑惑了,無緣無故的怎么跑來御之一族。
“對。”牛皋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