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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一切開始便是終,從來終點曲又瘋

  第一零七:一切開始便是終,從來終點曲又瘋

  不知何時,鵝毛大的雪花在這冰峰之上飄灑起來,蕭瑟悲廖的氣息籠罩著這個冰冷的世界,木謙的心也一片冰冷。他眼前冰淵狹長幽深,在剛才的雪浪冰崩肆虐過後,無數的碎冰積雪雜亂地鋪陳在這裡,在這一片狼藉之中,木謙瘋了似的搬動著冰塊,用拳頭砸開他眼前的一切,可是謝漁卻杳然無蹤。

  「啊……」絕望中的木謙仰天發出一聲悲吼,他此刻有一種心如死灰、生無可戀的感覺,這在他得到青勝菌之後還是首次。謝漁覺得木謙是這個宇宙中她唯一所剩的親人了,那麼對於木謙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在宇宙流浪的一千多年生涯里,謝漁夫婦一直對木謙照顧有加,盡心儘力地激勵著他活下去。但謝秋安先是在木謙的眼前被人殺死,而現在謝漁又死在了木謙自己的手中。

  「為什麼不讓我死在地球上?為什麼要讓我來到這個宇宙中?」木謙絕望地跪倒在了堅硬冰冷的冰雪上,頭頂上的血花繼續飄搖揮灑,並且越來越大。

  「命運?難道這就是我的宿命?」木謙抬起頭來看著頭頂上白茫茫的一片,他雙目猩紅,不甘和暴虐完全佔據了他的心。

  「命運,那就來吧。只要你不把我撕碎,早晚有一天,我就會把你撕碎。」木謙緩緩地站起身,在他身體的傷口處,有薄紗般的白芒在流轉。

  心如萬年寒冰的木謙衝天而起,他很快找到了被他砸暈過去的蒙快風。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木謙彎下腰,對著蒙快風的臉頰一拳又一拳地瘋狂砸去,這是他唯一的發泄途徑。

  「有四個一直追蹤我們的野蠻人已經到了大雪山的山腳下,章澤琛正在攔住他們,但他攔不了多久的。」木衛六號的聲音在木謙的耳朵里響起。

  「告訴他,死也要給我攔住。」木謙狂吼一聲,然後雙手抓起蒙快風的身體,對著遠處的一座冰峰撞了過去。不把蒙快風砸成肉泥,他絕不罷休,他要在這絕頂之巔把這個野蠻人挫骨揚灰。

  無數的冰峰斷裂,巨大的冰塊混雜在迷濛了天地的大雪花中再次開始咆哮肆虐。就這樣,木謙抓著蒙快風的身體一路撞回了山頂。當他們來到最高峰時,蒙快風居然醒了過來,並且有一層若有如無的金色光芒在他的皮膚下面閃爍,而他身上的各處傷口,更是像凝結出了一塊塊璀璨的金子。

  「呵呵,這就是你的耶陀丸嗎?看起來很不一般啊。」狀如瘋魔的木謙把蒙快風丟在地上,然後一腳狠狠地踩在了蒙快風的胸口上。

  「看你這個樣子,她應該是死了。親手殺了她的感覺如何?」蒙快風冷笑著直視著木謙。

  「你這個廢物野蠻人,居然挾持一個像她這麼弱小的人當誘餌,還拿她來當擋箭牌,你特么算什麼野蠻人?」說話間,木謙抓起蒙快風的一隻腳,把他在堅硬的地面上瘋狂摔打起來。

  冰屑四濺,石塊紛飛,很快蒙快風就像一堆敗草一般,躺在一個由他自己砸出的大坑裡,絲毫動彈不得。

  「你完全可以收回那一拳,但你並沒有。所以就是你殺了她,難道你不敢承認嗎?」蒙快風面露不屑地看著木謙。

  「你知道嗎?曾經有一個野蠻人追捕了我好幾年的時間,跨越了幾十個大陸,當他最終追上我的時候,我把他殺了。這才叫野蠻人,而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野蠻人,你沒有勇氣,膽小懦弱到連和我正面拼拳頭都不敢。」木謙盯著蒙快風,冷冷地說道。

  隨後木謙一把抓起蒙快風,然後從腰間拿出一把黝黑的匕首:

  「耶陀丸?還逆戰之魂?狗屁都不是。我要把你切成碎片,看看你體內的耶陀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說著,木謙用匕首在蒙快風胸口上狠狠地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金黃色的燦爛光芒像一道水流一樣,很快填補了蒙快風胸口處的傷口。

  「哈哈哈……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的耶陀丸真的很獨特,可惜你並沒有資格擁有他。」木謙說著把匕首丟到一邊,然後伏下身軀,用拳頭不停地砸向蒙快風胸口處的金黃。

  「章澤琛已經受傷了,他馬上就要頂不住,四個野蠻人聯手絕對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木衛六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那就讓他死在那裡。」木謙狂吼道。他的臉上充滿了暴虐狠戾,雨點般的拳頭仍然猛烈地落下,根本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

  「章澤琛罵你是混蛋,還說要把你大卸八塊、碎屍萬段,然後他就逃跑了。」木衛六號接著說道。

  木謙根本不理會木衛六號說了什麼,此刻他的心裡只想著把蒙快風身上的金色光芒砸碎,然後告訴這個野蠻人:他不配擁有這樣的東西。

  世事就是如此無常,誰也不敢說自己能絕對地掌控什麼。蒙快風在和木謙經過一番瘋狂的對撞之後,他恰好落到了謝漁的身邊,然後他就順手把謝漁從雪浪冰暴中救了出來。可隨後,木謙一拳轟了過來,蒙快風在那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想的,然後就用謝漁擋了一下。而木謙同樣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居然沒有收回那一拳。

  於是,事情就成了如此無常的悲劇。蒙快風沒有要傷害謝漁的意圖,木謙更沒有,但他們都在自己的那顆躁動、偏激、懦弱的心的指引下,鬼使神差地讓謝漁成了可悲的犧牲品。或者可以說,這是他們三個人的悲劇,木謙從此走上了一條更加暴虐的癲狂之路,而蒙快風則徹底從山巔跌落到深谷,並且這件事還產生了巨大的後續影響。

  試想一下,既然蒙快風的大哥蒙恬、大姐蒙譽瓏能成為亂域無人敢質疑的頂尖強者,那麼蒙快風又豈能真的是一個如此簡單的行星級生命體?他也有著自己的底牌,一旦爆發,可以擁有越級挑戰恆星級生命體的實力,這也是他明知木謙即將進入恆星級,並且身邊還有一個恆星級的巨靈族強者,仍然敢一個人來追捕他們的原因。

  但、蒙快風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變了很多,他已經失去了讓自己爆發的潛力,所以他才會拿謝漁來擋木謙的一拳,這個錯誤的決定讓他徹底沒有了翻盤的機會,現在只能任由木謙用拳頭在他的身上肆虐。

  在被木謙瘋狂地砸了幾百上千拳之後,蒙快風體表下面流轉的金色光芒終於暗淡了下去。這時,癲狂如魔的木謙一邊縱聲狂笑,一邊舉起一塊巨大的石頭,對著蒙快風就大力地拍了下去。

  「嘭」,雪山上堅硬的大石如朽木一般碎裂,只見一層金黃色的光芒居然從蒙快風的體內溢了出來,而蒙快風則陷入了昏迷狀態。

  「這……」木謙先是一陣目瞪口呆,然後就立刻轉變為狂喜。他居然用拳頭把蒙快風體內的耶陀丸給砸了出來,這完全顛覆了他對耶陀丸的認知。

  木謙立刻驅動著自己體內的青勝菌從身體的傷口處流轉出來,然後他便撲到那些金黃色的光芒之上,試圖把它們吸入到體內。

  木衛六號說過發生的木謙身上的奇迹是不可複製的,但現在又一次的機緣巧合出現,奇迹也又一次出現。蒙快風體內的耶陀丸明顯和大多數野蠻人體內的耶陀丸是不一樣的,硬是保護著蒙快風承受了木謙上千拳的轟擊,但現在這金黃色的耶陀丸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

  耶陀丸、或者說是青勝菌並不是智慧生命,本來沒有溢出來的自主能力,但蒙快風的金黃色耶陀丸的活性太高了,並不能被木謙用拳頭砸擊這樣簡單的消滅,可同時蒙快風的身體已經趨於崩潰,不再適合這金黃色的耶陀丸,所以就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哈哈、哈哈……」利用自己體內的青勝菌為引,木謙把眼前金黃色的淡芒全部吸入了體內,然後他就忍不住張開雙臂,在這絕頂之巔仰天狂笑。

  「命運、我來了。」驀然木謙狂吼一聲,從高山之巔一躍而下,對著正在爬山的兩個野蠻人猛衝過去。而即將到達山頂的兩個野蠻人也早就發現了瘋魔一般的木謙,這時他們也悍不畏死地沖向木謙。

  「轟隆」的巨響聲咆哮不絕,這座大雪山的最高峰被撞塌,高度足足降低了有三千餘米,從而被另一座山峰超越,失去了第一高峰的名頭。

  「一切開始地方,也是一切結束的地方。」木謙並不知道謝漁說過這樣的話,他只是以無比蠻橫的強勢姿態,擊殺了兩個圍捕他的野蠻人。在把大雪山搞得一塌糊塗之後,木謙就依照著木衛六號的指引,去追尋章澤琛了。

  在這顆星球上、地球人曾經的營地邊,一條清澈的小河涓涓流淌。在小河的岸邊,一個乾枯瘦消的野蠻人正躺在一塊大石頭上曬太陽。驀然,輕風微響,另一個女性野蠻人出現在了大石邊,他們就是野蠻人中至強者——蒙恬和蒙譽瓏。

  「蒙快風回來過一次,但是剛才又離開了,看來情況已經失控了。」蒙譽瓏輕聲地說道。

  「我們從來就沒奢望過去掌控過什麼,又談何失控?去把蒙快風找回來吧,他已經離開太久了。」蒙恬輕輕地說道。

  「如果我被逼無奈要殺了他呢?據霍亂說,蒙快風已經不像一個野蠻人了。」

  「哈,野蠻人就是野蠻人,又有什麼像不像的?放心吧,無論任何後果我們都承擔得起,去吧。」蒙恬終於從大石頭上坐了起來,微笑著對蒙譽瓏說道。

  蒙快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座崩塌了的大雪山下來的,他很清楚自己失去了什麼。他已經沒有資格再回去見自己的大哥、大姐了,甚至也沒有資格再呆在這顆星球上,於是他只有離開。

  當蒙快風回到北俱蘆洲地下兩族為他打造的地下宮殿時,鼴姎姬仍舊等在那裡。這個地下世界居然給了蒙快風一種巨大的安全感,他此刻再也不想出去了,他寧願永遠龜縮在這裡,永遠不要再回到陽光下。雖然那溫暖或者炙熱的陽光,一度曾是他的摯愛。

  「傀王你回來啦,辛苦了。」鼴姎姬非常熱情地向蒙快風迎了過來。此刻她面前的蒙快風面容憔悴、精神萎靡,完全和以前不是一個樣,但她並沒有說出來,甚至就連蒙快風身上的凄慘傷痕和斑駁血跡都視而不見。

  蒙快風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他很想把自己心中的一切向眼前的這個可人兒傾訴,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而鼴姎姬卻只是溫情脈脈地看著蒙快風,既沒有出言詢問什麼,也沒有絲毫大驚小怪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之後,當蒙快風終於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在鼴姎姬的面前展示的時候,他卻突然全身僵硬,如雕塑一般地站在那裡:一個他很熟悉的人,正沿著他剛才走過的路,緩步地向這裡走來。

  很快,地下城堡里的兩族人就發現了闖入者,警報之聲大作,無數的兩族戰士從地下的各個角落沖了出來,包圍住了闖入者。可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動手,不僅是因為來人是一個野蠻人,更因為來人的身上帶著滔天的煞氣和恐怖的威勢。這種無形的壓迫,讓眾多的兩族人不由自主地退到一邊,然後在戰戰兢兢中伏地膜拜。

  「肥遺姝和竦斯怪呢?」終於回過神來的蒙快風,對身邊的鼴姎姬說道。

  「他們在你回來之前突然說有點事就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鼴姎姬眨巴著漂亮的兩隻大眼睛,對著蒙快風笑嘻嘻地說道。

  「這就是你留戀這裡的原因嗎?她就是你捨棄不下的人?」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

  「當然不是,我只是……」蒙快風轉身面對著蒙譽瓏,神色暗淡地想要辯解什麼。

  「你把至尊耶陀丸弄丟了,是不是?」蒙譽瓏說話間,眼神中的殺氣猶如兩條惡龍咆哮而出,直撲蒙快風。

  「是。」在猶豫了半晌之後,蒙快風還是無力地低聲說道。

  「哈哈、哈哈。」蒙譽瓏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她指著蒙快風身後的那張巨大的、舒適的床說道:

  「你一直都睡在那上面嗎?」

  蒙快風羞憤地低下了頭,他真的無話可說了。

  「桌子上有那麼多東西,你一個人吃得完嗎?除了這個美人之外,平時又有多少人在伺候著你?」蒙譽瓏又接著問道。而蒙快風則只有低著頭,默然不語,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太大的錯誤,但他被木謙奪走了至尊耶陀丸,卻是不爭的事實,這是一個萬死也難辭其咎的錯誤。

  「你知道的,我們野蠻人一直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尊重別人,也尊重自己,我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附庸,也沒有興趣讓別人成為我們的附庸。你蒙傀王的身份,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象徵而已,你和其他任何一個野蠻人之間的地位都是平等的。這才是我們野蠻人對生命的理解,你全都忘記了嗎?」蒙譽瓏輕聲地說道,她此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來之前,大哥說過:任何後果我們野蠻人都承擔得起。只是不知道,弄丟至尊耶陀丸的後果,你能承擔得起嗎?」蒙譽瓏再次說道。

  「我會奪回來的。」蒙快風沉聲說道。

  「奪回來?你覺得奪回來有用嗎?你覺得是因為有了至尊耶陀丸,你才是你蒙快風?唉,我來之前從沒有想到你會錯得如此離譜,你成功地讓我因為絕望,而對你真正起了殺心。算了,你還是回去自己向大哥解釋吧,我實在沒有心情殺掉你。」蒙譽瓏說完就轉身離開,以她淡然、強橫的心性,此刻都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種無力感和絕望感。

  在這個地下世界外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黎菲琉斯和奧蕾莉亞正站在那裡。在蒙譽瓏剛進入這顆星球的時候,他們就得到了消息,然後一起趕了過來。可是當蒙譽瓏從地下世界走出來的時候,只是向他們的這個方向掃了一眼,他們這兩個這顆星球上的頂尖存在,就立刻沖入雲端,消失不見。

  「真是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如此好玩,我想接下來的事情肯定會更加精彩。」在雲層中,黎菲琉斯對奧蕾莉亞說道。然後他們便分散,各自飛回了自己的城池。

  蒙譽瓏和蒙快風此時都以為蒙快風弄丟了至尊耶陀丸只是一個意外,是由於蒙快風自身的原因造成的,可是很快他們就知道自己錯了。

  一則消息幾乎在瞬息之間,就傳遍了整個亂域的十三顆星球。消息的內容無比勁爆,所有人都因之而沸騰,整個亂域炸成了一鍋粥:在過去的一段漫長時間裡,野蠻文明中的蒙快風試圖和兩個地下文明合作,然後對深海厚殼族的金湯城和龜鶴城發動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在這段包含了音視頻的信息里,詳細記載了蒙快風的每一次失敗,每一次退卻。

  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信息的後半截:在一個雪上之巔,一個地球人以無比狠辣的手段把蒙快風蹂躪了一通,然後從蒙快風身上拿走了金黃色的一樣東西。外界沒有人知道這件東西是什麼,但這很明顯是一件寶物,牽扯到了野蠻人的某種秘密。於是,亂域中的每一個人,無論是強大的、還是弱小的,都對蒙快風失去的這件東西,產生了難以遏制的覬覦之心。

  蒙快風這才終於明白自己被人狠狠地玩弄了一把,可是他又能如何呢?沒有了至尊耶陀丸,他可能連一個普通的野蠻人都比不上。

  得知了事情原委的蒙譽瓏暴怒,她衝進了所有鼴甲族和鼴毛族的地下世界,可惜已經人去樓空,她一個人都沒有看見。最終她把一腔怒火發泄在了金湯龜鶴盟的身上,黎菲琉斯和奧蕾莉亞聯手都沒能擋住她,結果是金湯城的半數衛城、龜鶴城的兩個駢城全都被毀壞殆盡。

  無奈之下,深海厚殼族的兩艘超級宇宙戰艦從外太空降落下來,想要守護住這兩座已經殘破了的城池。可蒙譽瓏並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直到蒙恬出現,才把這個暴走的恐怖女人帶回了野蠻人的星球。

  「黎菲琉斯,這就是你玩火的結果。」鎧甲破碎、渾身血跡的奧蕾莉亞對著旁邊被蒙譽瓏打得半死不活的黎菲琉斯恨恨地說道。而黎菲琉斯則只有無言苦笑,看來並不是什麼火都可以隨便玩的。

  深海厚殼族對於吃了這樣的大虧,只能選擇保持沉默。野蠻人現在的情況每個人都很清楚,恐怕暴走的不止蒙譽瓏一個,而是所有的野蠻人。如果深海厚殼族這時候想要去討個說法的話,恐怕只能得到一個結果,那就是野蠻人挑戰整個亂域的傳統之戰提前來臨。

  一時間,整個亂域風聲鶴唳,大有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而很快木謙的名字也傳遍了亂域,他和蒙快風一時成了亂域的風雲人物。

  每個人只要想起木謙在雪山之巔暴揍蒙快風的場景,尤其是那些比較弱小的文明,都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原來野蠻人也會被人如此蹂躪。再加上蒙快風在金湯龜鶴盟上身上的無數次失敗,很多人都開始想著一個問題:亂域野蠻人的時代要結束了嗎?威壓亂域的組織悖論終於要揭開它神秘的面紗了嗎?

  無聲的緊張氣息在蔓延,混亂的因子在每一顆星球上醞釀,亂域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火藥桶,隨時都可能把這個宇宙炸穿。但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很快就有另外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在亂域傳播開來,同樣是關於地球人的:

  在很久以前,被魔翼族死亡流放的卓君一和劉嫣笑即將重回亂域。根據傳來的消息,他們已經到了亂域的外圍空間,在一天之後,將會正式踏入亂域。而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當然還有那根用一顆恆星打造的金箍棒。

  「地球人。」一時間在亂域里,這三個字有哪個不知?誰人不曉?只要提起這三個字,誰都會想到木謙手中的野蠻人的秘密、卓君一和劉嫣笑手中的金箍棒,每個人的眼睛里都因此而充滿了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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