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一槍幹掉你
張所長笑容堆滿了臉對陳歡說著。
在酒吧裏原來擔心陳歡的人,都暗地裏替陳歡捏了一把冷汗。
剛剛這張所長進酒吧,可是整臉都凶神惡煞,誰料見到陳歡就軟了下來。
沈雨惜和唐麗麗看著就越加好奇,她們真弄不清楚,陳歡跟張所長有什麽關係了。
“叔叔,你救我啊。就是這個人,他欺負我。你要幫我報仇啊。”跪著的朱成仁還沒回過神,他苦苦地哀求著。“他就是暴徒,他就是綁匪,他就是爛人。”
“小孩子,別亂說話。”張所長嗬斥著朱成仁。
張所長可會分輕重的,要是陳歡幹掉朱成仁的話,絕對會有人幫他擦屁股。問題自已看到朱成仁掛掉的話,自已以後就無路可走了。
朱成仁被張所長嗬斥著,他都還沒明白什麽回事。心裏的幽怨拚命地滋生著。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幹掉陳歡。今天的屈辱,絕對要算回來。
陳歡對張所長向來都不感冒,但張所長那就剛好,免掉這個麻煩。
“這人是張所長的人,那我就放開他好了。”陳歡把酒瓶從朱成仁衣領後麵抽出來,接著往幾個打手那邊一掉。
啪!
半隻玻璃瓶炸開來,玻璃碎響得幾個打手都亂跳著。
張所長見到陳歡放掉朱成仁,朱成仁僅是臉上多了幾道血痕而已,並沒多少大礙,他心裏鬆了不少。陳歡沒下狠手,朱成仁應該算是好運了。
“嗬嗬陳歡真的謝謝你了。今天這事給個麵子我,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好了。”張所長替朱成仁道歉著:“小侄子有什麽做不對的,我替他向你道歉好了。”
張所長笑著向陳歡道歉,這下酒吧裏的人越加傻眼了,都是什麽情況了?
這看著不起眼的陳歡,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讓張所長笑著道歉。他可是傷了人的。
“沒事了吧。沒事我們就走了。”
陳歡牽起兩女準備離開,他可不想再鬧下去,都沒意思。半分意思都沒有。
“走吧!”陳歡牽著還在發愣,頭腦沒有轉過來的兩女笑道。
“哦好!”兩女相互投了一個眼神。兩人心裏都在猜測著,陳歡到底是什麽人了。連派失所的所長都要讓他三分。
朱成仁見到陳歡和兩女準備離開,打少沒受過屈辱的他,他可受不了,見到自已叔叔不替自已出氣,他就發飆了。他一把走過去,奪過張所長腰間的手槍,指著陳歡的後腦瘋狂地吼道:“陳歡,爛人你別走。你再走的話,我就一槍幹掉你。”
媽的,慘了。你這敗家的二世祖。要是陳歡出什麽事的話,連你老爸都保你不住,很可能你老爸都要死呢。到時還要害了老子。張所長心裏痛恨地罵著。
朱成仁雙眼通紅,他快達到瘋狂的地步,今天受到陳歡這樣的屈辱,麵子都丟光,要是讓陳歡這樣走掉的話,他以後就不用在南海市混了。這絕對會成為南海市裏的笑談。
“陳歡,你再向前走半步。我就開槍殺了你。媽的,我老子是警察局副局長,怕什麽。”朱成仁大聲吼著。他拿著槍的手無比的堅定,他頭上和臉上流下來的血,他都完全顧不上。
自已喊來收拾陳歡的人,對陳歡點頭哈腰的,無疑就是抽自已的臉,而且還是當著那麽多人抽。朱成仁不像張所長,想法顧及各方麵,他隻想殺掉陳歡泄憤。
陳歡轉過頭來,笑看著朱成仁,他嘴角浮浮丁點笑意:“很久沒有人敢拿著槍威脅我了。想不到昨晚一個,今晚又一看。看來我不發威的話,還真的被人欺負到頭上。”
陳歡說著他步伐慢慢地走向朱成仁,他臉上浮著淡淡的笑意,麵對朱成仁的槍,沒有半分畏懼。
唐麗麗和沈雨惜目睹這樣的場麵,兩女都驚訝不已。兩人見到陳歡微笑地向朱成仁走近,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
“成仁,你傻了嗎?你知不知道殺人是很大罪的。”張所長想要阻止朱成仁。
發瘋的朱成仁可管不了那麽多,他槍指向張所長威脅地說道:“張叔叔,你阻止我殺死他。我就先殺了你。我朱成仁這個仇一定要報的。”
再次被槍指著,張所長臉色都嚇到蒼白,後麵的警察都緊張著,拔出槍來和朱成仁對峙著。
叮!
所有人都在緊張的時候,突然寒光一閃。
“啊”
寒光閃過朱成仁的手上,朱成仁整個手露出一道深深的傷口,他痛著連槍都拿不穩,把槍一甩就拿著血手痛苦地狂甩著。
“嘭”
他還沒跳兩步,陳歡已經走到他前麵,重重地抬高腳,一腳就朱成仁的頭踩到自已腳下。
這一衝力之下,朱成仁鼻子頓時流出兩道鮮血,他雙腿痛苦地顫抖著,兩眼向外麵凸著,嘴巴流出血水,嗚嗚的慘叫聲從地下發出來。變得十分的可憐。
陳歡這一腳再用力點的話,朱成仁肯定整個腦袋都要碎掉。
旁邊的人看得都目瞪口呆,陳歡的速度很快。力量就更加霸道了。
張所長頭腦終於醒悟起楊如龍的話,敢招惹他?那你離死不遠。真的不遠。
陳歡單腳踩到朱成仁的腦袋上麵,他身體慢慢地蹲下來,嘴角露出點冷笑說道:“小子,老子給過你活的機會,但是你不珍惜。你還拿槍對著我,你很喜歡玩槍對吧。那我讓你嚐試下。”
陳歡抄起掉在地下的手槍,拿著手槍,貼近朱成仁頭腦附近就扣動板機。
啪啪啪啪
連續六聲槍聲,六粒子彈在朱成仁頭腦不遠的地方,射進地板裏。
“啊啊”
朱成仁被耳邊震耳欲聾的槍聲,嚇得瘋狂地亂叫著,他身體動下,褲子裏麵就流出黃水來。他被嚇得連尿都撒出來。
“怎麽樣?玩槍好爽對吧?你不敢對老子開槍,老子卻敢幹掉你。而且還是當著警察幹掉你。現在你老爸朱剛來都救不了你。”陳歡把熱的槍管貼到朱成仁腦門上麵。
嚇傻的朱成仁,兩眼一白,刹間就暈倒過去。
太恐怖了。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已死神是那麽近的,他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踩著自已這個男人,是魔鬼。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魔鬼。
旁邊圍觀的人這下真的傻眼了,假如之前陳歡的手法喊做殘忍的話,眼前的無異於就是慘無人道了。
不可一世的朱成仁,借著自已老子作威作福,禍害不少女人的朱成仁。今天終於遇到一個將他踩在地下的人。而且還被嚇得大小便失禁的。
而警察們真的傻眼,還有人敢當著他們麵施暴的,而且還是很明目張膽。連自已的領導張所長都不敢有半個字說著。他們自然都不敢有所動作。
“雨惜,他好酷哦。我想我愛上他了。”唐麗麗沉聲說道。
“你愛個屁。你不是看不起他的麽?要愛的話,排隊。前麵還有老娘呢。”沈雨惜快速地說著。
“你有未婚夫的。”
“陳歡,這侄子平時是霸道點,但心底還算好的。你都把他嚇暈過去了。就放過他吧。殺了他,也都不是辦法呢。”張所長慌忙地跑過來勸道。
要不是朱成仁老爸是自已的靠山的話,張所長真恨不得朱成仁死了。媽的,惹上陳歡,自已都可能一身麻煩了。
“是嗎?沒有暈過去”陳歡捉住朱成仁的鼻環,往外重重一扯。
“啊啊”
鼻環生硬硬地扯出來,朱成仁鼻子都爛掉一半,他從暈迷之中,清醒過來痛苦地大喊著。
現在在地下的朱成仁,已經完全不成樣,他之前的神氣囂張樣,完全不見。現在完全是一隻死狗般。頭上全是血,下麵則是失禁的大小便。
“嘭”
陳歡用槍托重重地撞到朱成仁腦袋上麵。剛剛醒來的朱成仁,再次被撞暈過去。
這下子陳歡才滿意地站起來笑道:“這下子就真的暈過去了。”
見到旁人的手法,周圍的人心裏一陣惡寒。朱成仁惹到這個像惡魔的男人,真的算他的命不好了。
陳歡微笑著把手槍遞回給張所長。他拍拍張所長肩膀笑道:“老張啊,你這槍跟我真有緣。這兩天都指了我兩次了。不過我警告你,這槍還有第三次指著我的話。下次不是那麽簡單,很可能會死人的。”
陳歡拍拍手笑下就牽著花癡般的沈雨惜和唐麗麗離開。
張所長都還沒從陳歡那句話醒悟過來,他就傻愣愣地站著。直到陳歡走遠,他感覺心裏一寒。當警察那麽多年,有什麽樣的場麵沒見過呢?
但張所長能保證,從來沒有見過今天這種場麵。陳歡的氣場很強大,他的一舉一動都好像有種無形的魄力,控製著你。他好像談笑間都能殺掉人。
朱成仁不死,都算撿了個便宜了。張所長心裏想著。
“都散吧。沒什麽好看的。小王,小李,你們把他抬起,我們去醫院。”張所長心裏還想著怎麽樣跟朱剛交代清楚整件事。張所長覺得拋出楊如龍來的話,朱剛肯定沒話說的。
在官場就是這樣,你再牛X。都惹不起軍隊裏麵的人。別人有人有槍,你有權頂個屁用。
酒吧裏的人都沒散去,他們而是繼續喝著酒,跳著舞,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