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峰塔後葉楓一屁股蹲坐在地,並將瀝血玫瑰強拉到懷中猛親幾口,長吁一口氣嘆息道:「我的天!終於走出來了!」
瀝血玫瑰趕緊掙脫出葉楓的懷抱,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嫌棄道:「讓你聽我的你偏不聽,自己路痴不說還帶上我,讓我白跑了好多冤枉路!」
「嘿嘿……」
葉楓露出滿嘴牙咧嘴笑道:「你懂啥!我這是在探路!」
「切!滾吧!」
瀝血玫瑰不屑的撇了撇嘴,整理了一下衣裝正色道:「我要做事去了,你萬事小心!」言罷便轉身就走。
葉楓聞言趕忙起身抱住,不舍道:「這就走了呀!你這一走,恐怕不知道要多久我們才能說上一句話……」
說著葉楓雙目便已濕潤,親吻了一下她的秀髮又道:「要不等明天咱再分開吧!我真的好想你……」
瀝血玫瑰當下便俏臉微紅心跳加速,能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如此說,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轉過身踮起腳在葉楓額頭親了一下,並抬起雙手環住脖子輕聲道:「那我們就找一個世外桃源好不好?以後的江湖,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與我們無關,花前月下,只有你我二人……」
瀝血玫瑰何嘗不渴望這樣的生活!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再碰到自己的姐姐,也不用擔心他會被別人搶走!
葉楓聞言頓時陷入沉思,她所言不正是自己一直以來最渴望的江湖體驗么?可現在聽她如此說來卻怎麼也沒有丁點想要答應的慾望!
不但如此,甚至還有點反感!覺得這樣的生活雖好,卻更像一個懦弱的人為了躲避,逃避現實而脫離這江湖!
現在自己身懷風無痕百年功力,肩負復興天下第一劍派的重任!不但如此,青龍會橫行,趙允弼一日不除天下就永無寧日!若此時就此放手,怎麼能對得起因此而喪命的風無痕!怎麼能對得起楊延玉對自己的百般信任!
想到此葉楓深吸一口氣,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熱淚,搖頭解釋道:「不!我們不能這麼做!就算要歸隱深山,那也得等將這條惡龍徹底從江湖除名!證明我的清白,給太白以及眾八荒各門各派一個交代之後,我們就可以安心的遊歷江湖,游遍這江湖的千山萬水!」
言罷一把將她抱起,然後盤膝而坐,沖著她甜甜一笑又道:「我剛入江湖的時候是為了虛名,覺得揚名天下,被世人所崇敬是多麼風光的一件事!但現在,我之所以會堅持下去,是為了正義!哪怕是這虛擬的江湖,我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左右我的生活!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青龍會就把我打倒!」
瀝血玫瑰乖巧的伏在葉楓懷中一言不發,靜靜的聽著他的肺腑之言……
葉楓見她難道如此小鳥依人般的溫柔,撫了一下她的臉頰又道:「我總感覺這個江湖沒那麼簡單!」
瀝血玫瑰聞言隨口問道:「為何?這不就是一個虛擬的江湖么?你不會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了吧!」
葉楓搖頭道:「沒你說的那麼簡單!我這麼說是有根據的!」
瀝血玫瑰見葉楓不像說笑,掙扎著坐起身問道:「這話從何說起?」
葉楓眉頭緊鎖,回道:「洛陽被滅門的驛站你知道吧!」
「這還用你說!這麼大的案子,我當然知道了!」
瀝血玫瑰點了點頭,疑惑道:「但這跟你所說的有什麼關係么?」
葉楓點頭道:「當然有關係!驛站老闆曾跟我說過一句話,說這本不屬於我的江湖!當時我就很納悶,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不屬於這個江湖?後來我想問他怎麼回事,卻因為我當時風聲太緊,事情也多,所以就沒有機會開口發問。」
「莫名其妙啊!這是什麼意思?」
瀝血玫瑰聞言也是一頭霧水,自己雖無數次黑進過伺服器,卻也沒有發現過任何針對性的設定!
隨即擺擺手道:「這個問題交給我了,回頭我問問咱爸怎麼回事!」
葉楓當下便否決道:「我看先別著急問,依我對咱爸的了解,這個柳德賢很可能就是咱爸暗箱操作的!」
瀝血玫瑰聞言驚道:「不會吧!真的假的!」
葉楓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疑惑道:「我不敢確定!只是覺得很像,沒有足夠的證據!」
瀝血玫瑰拍了拍葉楓的肩膀寬慰道:「別瞎猜了!我一問就全明白了!」
葉楓忙連擺手在搖頭道:「不行!如果真的是他參與了其中,那麼我爸肯定也參與了這個江湖!」
隨即再次將她拉入懷中抱住,接著道:「他為什麼會突然跟我這麼說?原因只有一個,我之所以會被青龍會各種陷害,很可能是我的突然出現,跟所做的一切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所以才處處針對我!」
瀝血玫瑰起初還不大相信,但仔細一想,這些天對葉楓的特別關注,以及青龍會對他所做的種種,覺得他說的好像是有那麼幾分道理!
但還是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巧合,遊戲玩家千千萬,被青龍會耍的又不單單他一個!於是出言辨道:「這可能只是一個單純的遊戲設定,扯那麼遠的估計也只有你了!」
葉楓搖頭道:「也許是我想多了,但這裡面確實有太多的疑點!」於是又將與錢為一的的相遇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講完事情的經過之後葉楓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醋味,低頭觀去卻見她杏目圓睜怒視著自己,心中當下便暗道不妙!
自己是想表達事情的疑點,可她卻把關注點放在了錢玉涵的身上,完全沒在一個頻道上!
觀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心裡頓時涼了半截,悔不該說的那麼詳細!看來又避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可這次出乎預料,瀝血玫瑰雖氣的臉色發青,卻沒有發作出來!瞪了葉楓一會兒之後站立起身道:「本來還想多陪你一會兒,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老娘生氣了!再見!」言罷便一躍而起消失不見!
「嗯?」
葉楓一臉懵逼的站立起身撓著頭,本來已經做好了挨打的心裡準備,瀝血玫瑰的突然離去是他始料不及的!
失落的搖頭嘆息一聲,嘀咕道:「有啥不開心的就動手嘛!這樣我很不習慣的!」
葉楓還真是個賤骨頭,沒有挨打求著挨打,挨了打又抱怨她出手太重!一個字,賤!太賤了!
許久,葉楓方才拍了拍身上塵土,打個馬哨喚來棗紅馬,翻身上馬便向著郡王府馳去。
話說那太白弟子偷襲葉楓未果離去之後,在被救下他的那個黑衣人救治之下清醒過來,緊握著手中劍恨道:「終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這黑衣人聞言冷笑一聲嘲諷道:「呵呵……連他一招都接不住,還說什麼大話!若不是我來的及時,你恐怕已經退出遊戲吃止痛藥了!」
太白弟子看著手中劍怒道:「他也就仗著有一把好劍!等我拿到無痕劍,哼!我要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無痕劍法!」
「呵呵……哈哈……」
黑衣人大笑幾聲嘲笑道:「就你還想拿無痕劍?飛燕逐月你會么?就學會那麼幾招劍法看把你能耐的?」
隨即站立起身指著他的鼻子喝道:「劍法咱姑且不說,功力呢?他都進五萬的功力了,你呢?區區兩萬功力,你拿什麼跟他叫板?因為你的一時衝動,你知道我降了多少功力么?三千啊!整整三千!你再看看你,都快一萬的殺戮值了,怎麼就不聽勸?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殺戮過了五千之後,每死一次會降低相對等的功力值?你要是再這麼任性的話我也保不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言罷這黑衣人便雙手抱懷轉過身,不再理會他。
這太白弟子被這一通罵的是大氣不敢喘,剛才的怒意早已消失不見,趕緊站立起身向黑衣人抱拳躬身道歉道:「我只是一時迷了心智,對他成見太深,所以才做了傻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這一回!」
黑衣人聞言轉過身點點頭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天的事兒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你知道後果!」
這太白弟子忙點頭陪笑道:「是!沒有下次了!以後聽您的安排!」
黑衣人接著道:「想不想快速提升功力與劍法?」
太白弟子點頭道:「當然想!做夢都想!不知您有何高招?」
黑衣人便附耳低言道:「想要取得公孫九的信任,你必須這樣……」言語間便從懷中取出一封血書塞到他的手中。
這太白弟子聽完之後邪魅一笑,點頭道:「妙!太妙了!就這麼辦!」
隨即又擔憂道:「只是我如果這麼做,太白弟子會不會因為我做的太真而對我心存敵意?如果因為這樣而進不了太白的門,那可就尷尬了!」
黑衣人眼睛一轉又道:「以你現在的身手,我想太白弟子中也算佼佼者,誰不服氣直接弄死!只要能以此取得公孫九的信任,得到無痕之後公孫九一死,誰還敢對你說句不字!再說了,有血書在此,就可以理所應當的成了這天下第一劍派的掌門!到時候要是再有不服者,弄死他還不是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好!就這麼干!」
這太白弟子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彼岸,興奮之情難以言表!
「走了!」
黑衣人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後便一躍而起消失不見!
太白弟子將血書揣入懷中也一躍而起,向太白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