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一無所有
筱原千尋她很迷茫,為什麽他和劉星宇的關係就這樣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就在今天之前不還是生死仇敵嗎?
可是現在呢,他已經接連的救了自己幾回了。
並且雖然看著自己表麵上是很排斥他,可是在內心裏麵已經有了一絲感激,對於劉星宇之前的仇恨,好像不知不覺間減輕了非常的多,甚至於說現在感覺不到對劉星宇的仇恨,已經再也沒有想要報仇的想法了。
臥室裏麵稀裏嘩啦的水聲傳來,劉星宇開始洗澡了,筱原千尋就這樣半靠在床上聽著水聲,臉色有些發紅,他都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害羞了,什麽時候開始你心裏對劉星宇都已經絲毫不排斥了。
而且現在同住一屋不說,甚至就算是如此親密的動作也能相互之間做得出來。
從之前無論是因為是自己吃飯還是攙扶自己行走以及擔心自己腳踝問題背起自己,筱原千尋並沒有排斥不是嗎?最多隻是有些稍微抗拒一下。
雖然他自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想要改變自己的態度,卻怎麽也做不到了。
男生嘛,洗澡相對女生而言肯定是要快一些,劉星宇也就不到20分鍾的時間就出來了,隻是身上裹著一個浴巾而已,並沒有穿衣服。
出來的時候,筱原千尋一看臉就紅了:“你不知道屋子裏麵還有其他人呢,幹嘛不穿衣服就出來?”
劉星宇愣了一下,自己明明穿了內褲好不好,再者說了裹著浴巾和穿著衣服之間也沒什麽差別吧,你又看不到自己裏麵,何況自己都不在乎,他怎麽還不樂意了?
“什麽沒穿衣服,我這不是裹著浴巾了嗎?話說你怎麽還沒睡覺?哦,對了,我去看一下廚房的冰箱裏麵有沒有冰塊,拿來給你的腳踝敷一下吧,
如果今天晚上沒什麽特殊情況的話,咱們明天早上就送你去醫院。”劉星宇突然想起了筱原千尋腳踝扭到的事情,開口說。
今天晚上已經很晚了,而且對於那些山口組的人會不會追殺過來也還不清楚,所以兩個人的安全情況並不穩定,隻能等確定了今天晚上沒事之後,明天早上再去醫院,要不然的話肯定會有很多麻煩的。
筱原千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踝,確實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了,好像骨頭錯位了一樣,血液流通得並不順暢才導致的,疼痛雖然有一些,但是並不是很嚴重,隻是一陣一陣的酸脹。
但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要是就這樣一直等到明天早上的話,很可能更加嚴重的,甚至會落下後遺症也說不定,所以點點頭,也就同意了劉星宇所說的。
說實話,雖然是一個小酒店,但是裝備還挺齊全,劉星宇找了一下,確實發現了不少冰塊,而且大小適中,非常適合用來冰敷。
蹲在筱原千尋的身前,劉星宇很自然的把她的腳丫拿了起來,說實話,劉星宇其實不應該有非分之想,但是他還是情不自禁的放在手裏,將筱原千尋的腳丫把玩了一下,真的是很精致,可能這個詞語也不太適合形容這個。
但是劉星宇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其他的來了。
“還蠻嚴重的,骨頭都已經錯位了,但是放心,這種骨頭錯位我自己來就可以,隻不過你要忍耐一下。”劉星宇半蹲在地上,抬頭看著筱原千尋。
後者抿了一下嘴唇,剛想點頭說好,自己之前講過跟那些嬌氣的大小姐不一樣,但是話還沒出口,突然間哢嚓一聲,自己腳踝那裏就傳來一股劇痛,但也轉瞬即逝。
可是他還是沒忍住啊的尖叫了一聲。
“好啦,好啦,現在你腳踝已經沒問題了,稍微用冰敷上一下估計明天連醫生都不用看了。”
劉星宇一邊幫筱原千尋揉著腳踝,一邊說道,然後從旁邊拿起了之前準備的冰塊,倒進了一個剛剛找到的黑色袋子裏麵,緊貼著筱原千尋的腳踝。
因為實在是太涼了,讓後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是好在現在是夏天,這種感覺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本來筱原千尋還想埋怨劉星宇幾句,畢竟突然冷不丁的給自己來上那麽一下,實在是有些驚嚇,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對方也是為了自己好,讓自己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突然的給正骨,雖然疼,但也隻是一瞬間。
可是對方要是告訴自己要正骨了,讓自己有了心理準備,那疼痛和剛才的疼痛可就不一樣了。
“我說你之後如果身上的傷口好了的話打算怎麽辦呢?”劉星宇突然扯起這個話題,兩個人已經沉默了好一陣兒了,看樣子筱原千尋並沒有睡覺的打算。
劉星宇問起這個問題也不奇怪,畢竟就他所知,從小到大筱原千尋就一直是籠罩在山口組之下生存的,可是現在山口組內訌,她的長輩被殺害,說一句不過分的話,他這個人在倭國已經沒有了立足之地。
隻要山口組想,憑借他們的力量早晚有一天能夠找到他,試問到時候筱原千尋還有可能會活得下去嗎?她一個女人再怎麽強也不可能跟一個組織對抗吧?更何況這個組織已經稱得上是倭國的巨頭了。
筱原千尋沉默了,說真的,從一開始他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卻沒有答案,可以說他現在是一無所有。
連個最起碼的安身之所都沒有。
劉星宇有些不忍,雖然隻是一天的時間,但是筱原千尋的形象在他的心裏有了很大的變化,甚至可以說這種變化是顛覆性的,之前印象裏劉星宇一直覺得筱原千尋是一個心腸歹毒手段狠辣的一個女人,然而之前他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是這樣。
可是現在重新去審視它,卻發現並不是那麽回事,而且多方麵稍微考慮,其實也能理解,這一切都是被環境所逼,他從小就是生在山口組的,試想如果稍微轉換一下,而是一個普通家庭裏麵,他還會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