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奇怪的取勝方式增加了
在戰鬥這方面,白漣舟是個出色的怪才。
場上大多人已經看那光之箭矢看愣了神,但少年到沒受到什麼干擾,直接奔赴第二場對決。
他的發揮很出色,第二輪下來,一直保持著全勝。
但是他的取勝方式,不再是突襲、射箭了。
而是靠一些奇怪、甚至玄妙的方式詛咒對手……
「我覺得這場你得輸,冰面太滑了。」 ……
「小心,你一會兒要被自己的刀柄戳到腰窩。」 ……
「漂亮姐姐,衣服領子太低,容易晃眼哦~」 ……
被他干擾的人,除了默默接受了這些看似不痛不癢的預言以外,就差沒一巴掌抽在他臉上了。
但是嘉娜長官可沒規定打架的時候不能說話,只要不觸碰原則性問題,把對方說到投降都行。
白漣舟這一招屢試不爽,對手防不勝防,卻又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可以說是無賴中的無賴了。
場外的小西塞爾有點緊張地數著這畜生的勝場。
淦,全記老子賬上,老子祖上八輩欠你的,兒子的兒子都還不完這些孽債……
三負七勝,一上午下來,跟白漣舟交過手的人簡直慘不忍睹。大傷一個沒有,但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點彩,幾輪自由挑戰下來,輪流跑去跟神統軍的軍醫姐姐交流病情。
榜單上,白漣舟的名字從倒數幾位,一躍進了前二十。
除了一場未輸的格溫德林,和僅敗給凜夜一場的高爾德之外,前十中其他八位皆敗了兩場,與十名開外的士兵差距懸殊。
大靈使格溫德林一戰成名。
誰會想到這個一開始對自己色階測試都不自信的小姑娘,居然在最終的車輪戰力未吃敗績,相當輕鬆地居於榜首,幾輪下來的表現相當驚艷,讓嘉娜長官和小西塞爾都刮目相看。
其實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誰會送格溫德林首敗。
是同為青期實力的高爾德,還是一路過關斬將的藍期白漣舟?總不能隨便栽在某個無名小卒手裡吧!
在關係到榮譽和真正實力的競爭面前,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匆忙吃過午飯,士兵們又懷著或忐忑或興奮的心情回到了訓練場。
維奧萊特的幾位靈使都很平靜,彼此間沒有交流。
小西塞爾也沒什麼表情,內心一直在想著白漣舟剛剛用的那發光之箭矢。雖然他自己算不上是他們的老大,或是領頭的,但他完全不想讓水帝國這幾個人過分搶眼。
無論怎樣,他都更了解火帝國那幾個混蛋的心態,見別人贏,冷嘲熱諷,見別人輸,落井下石。
訓練場的入口處來了許多神統軍駐守,整齊劃一的軍姿,忍不住讓人肅然起敬。
白漣舟注意到,嘉娜長官沒有站在以往的地方,而是把那個總教官的位置讓給了一個穿黑色軍裝,年齡四十齣頭的男性軍官。
新兵們目光中充滿了震驚與羨慕,並自覺地排成了五列十排的方隊。
嘉娜點頭,轉身敬禮。「全體,見過盧修斯少將!」
「長官好!」
齊聲,如雷貫耳。
盧修斯少將,神統軍貯備軍團第三軍軍長,站上了訓練場的高台,向各位新兵抬手敬禮。
居然是少將.……新兵們嘩然。
堂堂軍長,卻站在他們這破檯子上觀戰,一定是有目的的。
這場比賽的前十,會是未來最優先被選拔進貯備軍的人。
眾人眼前這位軍官,足足比嘉娜團長高了兩級……他們早早見識過中校的實力,如今再見到一位少將,心中早已驚詫無比。
經歷了上午的混戰之後,勝負名次基本已經確定,即便是五十名之內,也有一部分士兵輸滿了六場。
可能是為了估計這部分靈術師的面子,讓戰場不太難看,下午的規則又回到了積分車輪戰,由低位次率先挑戰高位次。
「開始吧。」
「是,少將閣下。」
嘉娜公布了最新的排名,首尾挑戰制,白漣舟迎上的第一個對手。
瞬身,斬,力氣大到連戰神雙刃都差點脫手。
格溫德林在他旁邊,跟他節奏一致,流星錘出手,對手毫無招架之力。
「哎,大靈使,你小心點,別用力過猛,閃著腰啊。」白漣舟好心勸了一句。
格溫德林頭都不回,喊道:「知道了,好好打你的吧!」 ……
淘汰了二十個人,只是個開始。
留下來的這五十個人,才會真正體會到上位的碾壓,體會到比淘汰更難受、更煎熬的滋味。
白漣舟的靈力暴漲沒有結束,順勢回身,再斬一刀。
巨大的劍鳴之下,在他與對手身形對沖交錯的那一瞬,刀身一旋,左右手刀刃一錯,右手刀直接自左下斜向上,斬向對方脖頸!
嗤——
一道血光。
斬掉一個有點面生的無名小卒。
至今,他已經拿到自己的第八場勝利了。
就在他身形穩住的同時,格溫德林那邊的流星錘在半空中掄了個半圓,劃過一道閃爍著銀光的弧線……
鐺啷啷!直接砸在了對手的石盾之上。
地面隨之一震,一人倒地不起,一人扶著纖纖細腰。
格溫德林衝上來一腳踹在白漣舟屁股上,罵道:「本姑娘踹死你,閉上嘴,少連累隊友跟你受罪!」
少年哎喲一聲,向前撲了個趔趄。
這丫頭換了武器之後,怎麼比之前更野蠻了.……
沒有時間讓他們耽誤,白漣舟迎上了自己的第二個對手。
他壞笑一下,玩笑似地說道:「你小心點,別也閃著腰。」
接著,「咔」,還未出刀,人便僵在了原地。
「對不住。」
白漣舟深吸一口氣,話音剛落的同時,身形突然消失在半空之中。下一瞬,直接出現在對手身後。
挺身,左手扼喉,右手出刀。
第二個。
台上的神統軍都看著這一幕。
盧修斯少將微微一笑,轉頭看了一眼嘉娜,問道:「這就是那個紫期的士兵……那個雇傭兵?」
嘉娜笑著回敬軍禮,恭敬答道:「這是維奧萊特帝國的占星靈使,藍期,白漣舟。」
「哦……那個藍期。」盧修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白漣舟剛才的動作乾淨利落,的確頗有那位雇傭兵的風範。這一刀斬出去,大家才真正意識到這位同期士兵的實力所在。
只是沒想到,一位最強新兵,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學習能力。
「聽說這小子差點被一個火靈師打廢了?」盧修斯接著問。
「確實有,是橙期士兵蘭斯洛特,用了禁術。」為了不往自己身上攬錯誤,亦或是在上司面前給新兵留個好印象,「以橙期的實力,肯定無法以下克上的。」
少將點了點頭,道:「這個火靈師,之前冒犯過你吧。」
「不算是。」
「嗯?」
「孩子氣,總是會犯點錯誤的。」嘉娜解釋道,「下官只是煞一煞他的銳氣。」
盧修斯眼睛一眯,側身問:「那你為什麼承諾讓他當隊長?」
嘉娜愣了愣,一時沒想到少將大人竟是如此手眼通天的存在,躬身答道:「下官覺得,獎罰分明,才能夠培養出忠心為神統軍效力的士兵。」
兩人說話間,訓練場內的情形又發生了變化。
白漣舟凝望著不斷變化的榜單,找到了他的下一個對手。
「怎麼是你啊?」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滿是忐忑,而又期待。
「師弟,沒想到,咱倆還是遇上了。」凜夜哈哈一笑,掐著腰說道:「要不要師兄我來教育你一下呀?」
凜夜是白漣舟最不想遇到的對手,他們兄弟二人自相殘殺,誰輸了都不是理想的結局。
「你翻面翻得怎麼樣了?這把是個幾啊?」少年吞了口唾沫,問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六啊,你夜哥我啊,把把都是六。」凜夜輕鬆地笑了起來,朗聲道:「不過我怕你輸得太快太慘,別人會質疑你藍期的真正實力,所以我這做師兄的.……打算讓讓你。」
說實話,白漣舟不知道師兄什麼心態,明明應該緊張啊,難道真要抬一手,把自己親手抬到前十名里去?
「你看啊,師弟,我輸四場,你輸三場,這場你贏了的話,只要你在前十名里隨便幹掉一個,你就穩穩噹噹去出任務了。」
白漣舟目不轉睛地看著積分榜,師兄把他剛才的想法完完整整說了出來。
只是他沒想到,第十場戰鬥能否勝利,居然要靠他和凜夜的戰鬥來決斷了。
想去坎貝爾雪山的話,他不能輸。
但他也不想讓師兄輸給自己。
「你別想那麼多,師弟。」凜夜壞笑了一下,激他道:「你也不一定有我強啊,是不是?」
白漣舟視線迴轉過來,誠懇道:「你要是輸給我,就是輸五場了,那就要去跟你家大靈使打。」
「喲,你腦子轉得倒是挺快啊,小兔崽子。」凜夜揮了揮劍,罵他道:「那我更得輸給你了,我的丫頭,只能我去欺負。你今天就是把靈力打空,也得贏我。」
白漣舟啞然一笑:「好,那來吧。」
凜夜看了師弟一眼,見他沒有直接向前俯衝,便優哉游哉地甩了個劍花,沉聲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