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於飛,我不是開玩笑
因為愛你,所以在你的麵前嘻嘻哈哈,不是沒有女生的矜持,而是為了讓你受到感染後變的快樂,因為在意你,所以從來沒有想過要求你什麽,因為她不想成為你的負擔,也許你不知道這些,你隻是覺得這樣的女生很笨很傻,對不對,其實不是的,每一個女生希望她愛的人可以像她愛你一樣讓你愛著她,陪著她,這樣的女生不傻,不笨,不天真,不幼稚,她隻是太愛你,她的愛,就像海豚的一樣,一生隻愛一次,失去了就關閉了呼吸係統,不再愛了。
“放手”張燃躲開他的眼睛,不去看他的表情,臉轉向一邊。
‘“你以為你可以掙脫的出來嗎?隻要我不想放手,你的手就在我手裏”於飛緊緊地鉗製住張燃的手臂,張燃還在用力的掙紮,她的手臂被扯得很痛,他還是不放開。
‘“放開,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會走了嗎?”張燃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充滿了恨意,從她摔下樓梯看著他高高地站在那裏的那一刻,她就恨透了他,她說過不會再為他心軟,不會在愛他。
上一次的放手,害的她從樓梯上滾下,依稀記得她滾下去時,說的最後一句話:“於飛,我恨你”。這句話每天晚上出現在他的夢裏,讓他不能入睡,她的聲音是那麽的撕心裂肺。
“我不放”於飛把嘴巴湊到她的麵前,調戲地說著,他就是這樣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唔唔唔唔······走開”張燃閉著嘴巴發出唔唔的聲音,於飛的手指在她的臉上滑動,慢慢地靠近她的嘴巴。
‘“啊,你·······”於飛臉色變的紅紅的,捂著嘴巴猛地退到一邊,真沒想到,張燃居然用了這樣的方法讓他離開,她居然潛意識地狠狠地把高跟鞋踩在他的腳上。
她快速的離開,風聲在耳邊呼呼,百米衝刺的速度逃離這個殿堂,再見了,我的學校,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為了躲避他,張燃選擇走小路回家,走著走著不知道走到哪裏了,這裏她還是不熟的,一直都是坐車回家的,這樣回家還是第一次。
街道上的霓虹燈還在閃爍,路上的車好少,這個時間攔不到車。
燈光照耀下,人的影子顯得又矮又小,還很弱,孤孤單單。
“小妞,長的不錯”昏暗的燈光下猛地出來一個看不清臉的男生,張燃不是一個膽小的女生,但這種隻在小說中出現的情景真的讓她遇到了,她隻有一個念頭,快點離開,快跑,快跑,一切都是幻想,都是假的,快跑。
她跑得越快反而覺得那個人離自己越近,他還在追著自己嗎?這個時候要是他在就好了,至少不必這麽狼狽。
於飛的腳一瘸一拐的走著,人前還得裝作沒事,站在那裏不動,等到人走開了,在那麽猥瑣地走著。
張燃沒看方向地跑著,眼睛都不看周圍的環境。
她真的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於飛的心有種說不出來的感情,不知道是喜還是憂,一直逼著她離開,這丫頭真的走了,反而真的有些兒不舍。這份感情就放在心裏吧,再見,我的丫頭。
“找死啊,走路不會看著嗎?”這也算是一種失戀吧,脾氣失去了控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還嫌傷的不夠嗎?不長眼睛地又撞了我一下。
“對不起,有人·······有人在追我”張燃結結巴巴地說,眼睛還是不敢睜開。
有時候緣分真的很奇怪,明明拚命地想逃離,命運卻怎麽也不肯放過彼此,愛情的枷鎖,已經在彼此相遇那一刻就把他們鎖住了吧,相愛,便再也逃不走了。
頭發淩亂的她,一身汗味的她,手還在發抖,身子像冰一樣,他一把把她擁入懷裏,想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裏,她回來了,她還是回來了,就知道她不會這麽輕易地不愛她,既然一切都要發生,那就在一切還沒發生之前讓彼此墜入愛河,要沉淪我們就一起。
“不要,不要,放開我”張燃在不停地掙紮,腦海裏全是那個陌生男子的樣子,長長的淩亂的頭發,看不清的臉龐,還有一塊大大的印記在上麵,他的鷹眼死死地看著自己,好像要把自己吃掉。
“燃燃,怎麽了,是我,你還是回來了吧,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狠心的”於飛得意地抱著她,這種感覺真好,多想就這樣抱下去啊。
睜開眼看到這個熟悉的麵孔,她的感情在迅速地變化,先是安慰,至少現在是安全的,又是傷心,一切都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會選擇走那條道路,所以自己不會感激他。
離開他的懷抱,理了理頭發,緊了緊衣服,沒有告訴他自己的害怕,隻是說了句:‘“我沒事,再見”。
她再一次離開,他真的還要無動於衷嗎?兩個人都是不服軟的性格,隻要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他們都在埋怨彼此,卻沒有發現自己的問題。
‘“別走,留下來陪我”她從他的旁邊走過,他輕輕地說出這句話,不知道一切是否還來的及,假如時光可以倒流,他會說我不會選擇這麽笨的方法逼著你離開。
她的鞋襪被路上的露珠打濕,鞋子上還帶有些許青色的青苔,和草末,知了還在輕聲鳴唱,點點螢火蟲在周圍飛舞,車輛還在飛速的行駛,一聲聲各種聲音的交鳴。似乎在為他們祈禱。
她看了看天空,把流出的眼淚收回,已經告訴父親自己的答案了,學校也聯係好了,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自己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隻能說:“你以為我是開玩笑嗎?不,於飛,這次我是認真的,我們之間真的結束了”。
她笑著說出這些話,隻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麽傷心,也是為了讓他恨自己,隻有恨,才可以不心痛。
他沒有說什麽,還能說些什麽,自己已經這麽委曲求全了,她還是不回來,她做到了,終於踐踏了他的尊嚴。
你笑,我陪你笑,這笑讓周圍的蟲子停止了鳴叫,螢火蟲也飛走了,是不是也覺得他們很可怕,於飛的傷口由於他緊握的拳頭而裂開,一點點血侵透他的手心,無聲地低落。
張燃快速地轉身消失在夜幕裏,今晚她還是在學校再住一晚吧,不要給他找一個理由送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