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凌風算什麼東西?
冷笑了一聲,凌風握緊拳頭,其上覆有一層熟悉的金光,隨後兇猛地砸在其黑甲之上。
頓時,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府丁被直接擊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砸在牆上。
解決完此人,凌風抬眼望向另一支刺來的長槍,手掌頓時向其劈出。
「啪!」
手掌打在硬木製成的槍桿之上,堅硬的槍桿,頓時被打斷。
成功突破到強身境四重的凌風,對付這些身匹黑甲的府丁無疑是手到擒來。
身形猛然移動,手中的重拳,此時已經成了這些府丁的噩夢。
待到蕭易等人僅擊敗了三個府丁之後,凌風便已將其餘的所有的府丁全都錘倒在地。
望著幾乎一人力掃全場的凌風,躲到一旁的各個掌事人,皆是目瞪口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凌風緩緩行至桌子旁,慢慢坐下淡淡道:「你問我凌風算什麼東西。」
「現在本座就來告訴你,黃掌門收不到的靈石由我來收。」
「還有,你聽好。」
「喀嚓!」
凌風面前的紅木桌,被他懸於空中突然下落的拳頭劈成了兩半,木屑混著煙塵,逐漸消散。
頓了頓道:「黃掌門不敢管的事我管,黃掌門不敢惹的人我惹。」
「一句話,黃掌門管得了的我要管,黃掌門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夠不夠清楚?」
他所展現的實力,讓得上官友淺心中暗暗打鼓,一股不安陡然湧上心頭,沉聲喝道:「難不成你要為了區區些許靈石而成為我上官家的死敵嗎?」
「你可知站在我上官家背後的可是青衣門,你能承受的了青衣門的怒火嗎?」
笑話。
我堂堂無涯門缺靈石嗎?
抱歉,還真缺。
「相比於區區靈石。」
凌風搖了搖頭,微笑道:「我更看重其背後代表的尊嚴,另外青衣門我早就得罪了,不在乎再多一次兩次。」
來之前,凌風等人已經打探好消息。
上官友淺的虛體境修士胞弟上官友良近日會一直留守在青衣門,否則你當本座傻到來找死?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這麼囂張!」
大門處,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傳進大廳,讓沉靜的大廳又是變得喧鬧起來。
這個時候來的人肯定不會是無涯門的人。
「難不成是上官友良突然回來了?」
「不可能,青衣門近日將要舉行門內大比,長老都不得擅自離開。」
「就算不是上官友良,怕也是青衣門的高手,這下更加精彩了。」
諸位掌事人均私下紛紛議論道,不過多是以看熱鬧的眼光。
一道道好奇的目光,掃向大門處,想要瞧清楚來者是誰。
不消片刻,一個身著深青色,且在袖口綉有白色的蓮狀圖案的少年緩緩走進大廳。
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俊俏的少年沒有理會凌風,徑直朝著上官友淺緩緩走去。
「呵呵。」
看清來者的相貌,上官友淺臉上頓時笑得彷彿一朵綻放的菊花,起身微笑道:「空虛公子,有失遠迎,請坐。」
凌風目光不經意的瞥道他胸口白蓮的七道花瓣,意味著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少年竟然是強身境七重的武者。
眉頭緊皺,這下可棘手了,沒想到上官府會有青衣門弟子突然來訪。
「凌風。」
緩緩落座,上官友淺含笑道:「空虛公子在青衣門外門弟子中也算得上佼佼者,一身實力已在強身境七重巔峰,在他面前你還敢放肆嗎?」
聽到上官友淺所言,大廳之內的眾掌事人頓時滿臉羨慕的暗嘆了一聲,少年看起來不過二十,卻已達到了許多中年人都達不到的高度,未來一片光明。
於此同時,望向凌風的眼神中卻多了些許感嘆與惋惜,倘若沒有空虛公子的橫插一腳,上官家便能更被羞辱一番,他們的心中也更痛快。
「凌掌門。」
十分享受眾人羨慕且驚訝的目光,空虛公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凌風,微笑道:「此刻怎得不敢吭聲了,莫不是被本公子嚇虛了?「
呵呵,本座的新華詞典了就沒有害怕兩個字。
「抱歉,空虛公子。」
微微翹起二郎腿,凌風輕聲道:「你的聲音實在太小了,本座聽不太清楚,我看你應該叫腎虛公子,而且我這裡有祖傳的腎寶靈丹,要不要給你補補?」
「天吶,難不成掌門又上頭了?」面罩下的蕭易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與身邊相同反應的凌婉悅面面相覷,皆是在心中暗嘆道。
另外一旁,埼玉也是被掌門的回答嚇了一跳,不過緊接著,眼瞳深處便是掠過一抹敬佩,顯然凌風的做法非常附和他的期待。
眾人的反應皆被空虛公子收入眼底,令他吃驚的不是埼玉,反而是在凌風身旁的張小雅。
一般來說,普通的尋常女子在這種場景下難免會有所驚慌失措,他卻在這個少女清澈的雙眸中看到了一絲淡然與危機感。
「奇怪,她明明只是一個沒有靈氣的少女,我為何會有一種心悸的感覺。」空虛公子心中暗嘆。
唉,自己肯定是被外院的那群人弄得越來越敏感了,看到誰都覺得頗具危機感。
「罷了。」
搖了搖頭,空虛公子起身微笑道:「本公子懶得與你口舌相爭,看看你能不能接下我這一掌。」
「凌霄步!」
隨著一聲輕喝,空虛公子腳掌猛踏著地面,踩著一種奇妙的步伐,快速地沖向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