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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丁被嚇到了

  見孟魚閉目不語,張權西咧嘴笑了笑。

  是真的嫌棄啊……

  「蔣哥那天說,他要去非洲,被他家老爺子給發配了。蔣爺爺這回是真的生氣,下手忒狠。」

  孟魚睜開眼睛:「非洲?」

  「是啊,北非那邊的一個小國家,瘧疾艾滋蚊子大蟒蛇,連水都是帶著泥味兒的。蔣家在那邊開發了一個新的礦產項目,他家老爺子派蔣哥去當勞力。」

  是為了和小網紅的那點兒事?

  張權西笑笑:「那天我和蔣哥往回走的時候,在路邊看見兩個姑娘被一群流氓圍著,蔣哥心軟,就下去幫了個忙。沒想到有人借位拍了照片,後來就出了那些幺蛾子事兒。真的,蔣哥比竇娥還冤枉。」

  孟魚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蔣赫跟誰有來往,原來跟她沒關係,現在跟她更沒關係。婚約已經解除,他的私生活她並不關心。

  見她不感興趣,張權西喝了口礦泉水,繼續舌燦蓮花。

  「大家族的這些事兒,背後通常是有原因的。孟魚,你不想知道背後是誰使壞嗎?」

  孟魚歪過頭,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就算是背後有人使壞,跟她也沒關係。

  不過還是很給面子的問了句:「是誰?」

  「九成九是岳東升那個王八蛋。」

  孟魚這下好奇了,「怎麼是他?」

  張權西把那天在中餐館蔣赫揍岳東升的事說了一通。岳東升說孟魚的壞話,被蔣赫聽見了。本來就是岳東升嘴賤,再加上張權西的蓄意誇張,那一拳頭下去顯得蔣赫特別英雄氣概,猶如齊天大聖駕著七彩祥雲一般。

  換做別人,這七彩祥雲可要被吹爆了,可是在孟魚眼裡,這七彩祥雲跟霧霾差不多。

  那一拳下去為的不是她,而是他的面子。

  孟魚知道他一直不喜歡自己,討厭她的職業,嫌她丟了他的面子,害他在圈子裡被嘲笑。他還親口放過話:要是她敢攀附蔣家,就整的她哭爹喊娘。

  雖說他道過謙,還不止一次,看上去也很真誠。但是,這就跟當初拿錢砸她是一個道理。

  有些事面子上都可以過得去,也可以當朋友,但是心裡那道坎過不去。

  孟魚岔開話題:「Y市的梅子飲料挺不錯的,比別的地方都好喝。」

  張權西一怔,咦?

  小仙女故意岔開話題,說明對蔣哥不感興趣啊。

  「你別那麼嫌棄蔣哥,他是個好人。」

  孟魚閉上眼睛打瞌睡,不想再說話。

  都說女人的腦迴路和男人不一樣,小仙女也不例外啊!他就是想誇誇他家蔣哥,怎麼把小仙女惹得一臉不高興了呢……

  把孟魚送到家,已經是半下午,倆人都還空著肚子。

  孟魚請張權西在附近吃了個炸醬麵,跟他道別。

  看著孟魚的背影,張權西一陣惆悵,他家蔣哥希望很渺茫啊……

  給蔣赫打個電話,說回來了。

  提起這回的事,張權西說多虧了孟魚,挽救了他外公和姐姐梅蘭心。具體細節,張權西沒多說,哪個家裡都有點**的事。

  蔣赫仰面躺在床上,地上是兩隻大行李箱,裡面的東西疊的整整齊齊。

  「哥,我把小網紅的事說開了。」

  「嗯。」

  張權西在電話那頭頓了頓。要是人家聽了滿心感動還行,可結果分明是孟魚聽的沒興趣,連話題都岔開了。

  「那個……你什麼時候走?」

  張權西的反應,就是孟魚的反應,蔣赫微微蹙眉。他就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她心裡難以翻身。

  怪誰呢?

  蔣赫一想起來當初拿錢砸她,自己都後悔的不行!

  「這幾天就走,我帶著一批工人過去,他們的證件還在辦理。」

  「去了那邊,你可得小心,就待屋裡少出來。瘧疾艾滋都是小事兒,那邊兵荒馬亂的,你家老爺子這回可是下狠手了。」

  蔣赫:「我活該。」

  這是他的真心話!

  自打那天解除娃娃親,爺爺再也沒見他。他想去看望,鍾管家在外面攔著。

  姐姐蔣如心都不敢說情,一說爺爺就情緒激動,說自己對不起孟魚的外婆,對不起孟魚那孩子,對不起早早故去的兒子兒媳,沒把蔣赫給教好。

  也不怨爺爺不信他。

  這些年,他的名聲比張權西好不到哪裡去。能力是有的,可是太能瞎混。和明星網紅的緋聞常見諸於報端和網路,也就是今年爺爺身體不好,他這才收斂許多。

  張權西又叨叨些別的,這才掛了電話。

  蔣赫拿出那兩枚吊墜,在手心摩挲。這是姐姐後來拿出來的,讓他還給孟魚其中一枚。

  幾天不見,那雙單眼皮眼睛總是在眼前晃,一眨一眨的藏滿笑意,看了就讓人舒坦。

  蔣赫心裡一陣憋悶,骨碌爬起來,開車趕往青陽鎮。

  站在院子門前,蔣赫心裡又開始發憷。他聽到裡面的小布偶喵喵叫,孟魚溫柔的問它。

  「小格格,我的面袋子破了,是你乾的吧?」

  小布偶:「喵。」

  孟魚:「袋子里是面,不好吃,下回你別把它撓破了,不然打屁股。」

  小布偶:「喵。」

  孟魚:「豆瓣醬瓶子也被你打碎了,好吃嗎?」

  小布偶:「喵。」

  孟魚:「唉,這麼貪吃,你會長成個胖子的。」

  小布偶這回沒叫,蹭蹭蹭的竄到門邊撓門。毛茸茸的小爪子從下面的小洞洞里伸出來,小爪爪還一彎一彎。

  蔣赫扯出一抹笑意。

  他被小傢伙發現了,於是蹲下身子跟小布偶握握爪。

  孟魚以為是買符咒的,打開門沒想到來人是他,面上微微一怔。

  蔣赫扯出一抹笑意:「做的什麼?好香。」

  孟魚笑著請他進來,拿下身上的圍裙。

  「上回從市場買回來的魚,蒸熟了給小貓拌飯。」

  蔣赫把提來的果籃放在石桌上,抱起小布偶,給它撓撓頭。

  院子里一陣靜默。

  「這個,給你。」蔣赫將一枚玉墜放在桌上,「娃娃親的事解決了,以後你別在意。玉墜是外婆留下來的,你留個念想。」

  「謝謝,為了這個還專門讓你跑一趟。」

  蔣赫擼著小布偶,「我要離開一陣子了,要是有什麼事,你可以找張權西那小子幫忙。看著他咋咋呼呼的,其實人挺好。」

  孟魚沏好茶,端在石頭桌上,又洗了水果。

  「聽張權西說,你要去非洲的一個小國家。」

  「對。」蔣赫拿起茶品了一小口,又品一口,「這是什麼茶?味道有點奇怪。」

  不難喝,但是不像茶的口感。

  孟魚:「前陣子鄰居給的白蒿,都是炒過的,夏天喝點這個有好處。」

  蔣赫自己有中餐館,知道白蒿是一味野菜,店裡用來拌冷盤。

  「什麼用處?降暑嗎?」

  「也降暑,更多的是消炎,去火。以前外婆在的時候,每年都給我炒白蒿泡水,說我學習壓力大,喝這個去火。」

  見她眼神有一瞬間的凝滯,蔣赫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外婆。

  她一個孤女,不怨天尤人,不怨命運不公,一直在努力的生活。之前他還以為她是騙子,拿錢羞辱她。

  蔣赫想甩自己巴掌!

  「你……會孤獨嗎?」

  孟魚想了想,「外婆剛走的時候,會孤獨,很孤獨。那段時間感覺天都是黑的,恨不得隨著外婆一起去了。可是後來,生活有了很大的變化,就覺得好多了。」

  她簽約了陰司特辦處,有了嬌嬌小孫他們這些鬼朋友,畫符咒也每天都忙,還有努力學習的外婆……她的日子很充實,很喜歡。

  蔣赫:「……對不起。」

  知道他在為以前的行為道歉,孟魚笑笑,突然想多說幾句話。

  「蔣赫,我沒有父母,你也沒有父母,可是你還有疼你的姐姐和爺爺,不要讓他們生氣了。以前外婆在的時候,我很想帶著外婆出去看看,可是一拖再拖,我那時候以為外婆會陪伴我很久,沒想到……」

  「蔣赫,珍惜你身邊的人吧,珍惜他們在你身邊的每一天。當他們不在的時候,連世界都是空的,後悔都沒用。」

  蔣赫點點頭,「我知道了。」

  孟魚進屋拿出一個小包,「這裡面是『防蟲符』和『平安符』,你去那麼遠的地方可能會用到。如果以後還需要,我再給你。」

  她的訂單太多了,據說非洲的蚊蟲很厲害,這些還是臨時挪出來給他的。

  蔣赫接過小包,心裡五味雜陳。

  「網上傳的那些,是假的。」

  孟魚笑笑,「張權西說過了,是岳東升搞的鬼。我們已經解除娃娃親,沒有什麼關係了,以後聽到那些話,你不用覺得丟面子。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懂我的人都知道,不懂我的人說也沒用。」

  蔣赫看了她一眼,又默默低下頭擼小布偶。

  他那一拳哪裡是為了自己的面子……

  要是重來一回,他還揍那姓岳的!

  ……

  晚上,嬌嬌和小孫幾個來了,孟魚拿出從Y市帶回來的特產給大家。

  小孫特別喜歡鮮花餅,嬌嬌喜歡梅子酒,小丁什麼都喜歡。

  青梅在月下彈了一曲琵琶,大夥聽的很入神。就連小布偶都在孟魚懷裡不鬧騰了,圓圓的大眼睛盯著青梅,一副色眯眯的模樣。

  小孫:「我那時候,宮裡有個貴人彈得一手好琵琶,青梅的技藝不在她之下。」

  青梅笑笑:「小孫,我們認識的時候不短了,還從沒聽你說起過,你是怎麼死的。」

  嬌嬌笑道:「可不是?這傢伙最狡猾,把我們的底細都知道清楚了,自己卻不說。」

  小丁一停不停的吃,含糊不清的指指一圈鬼。

  「你們傻,我知道他怎麼死的。」

  不光青梅和嬌嬌抬頭看他,就連小孫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小丁嘴上還帶著鮮花餅的渣滓,飄到葡萄架上晃著兩條腿。

  「聽我給你們分析分析哈。小孫是個太監,男人有的他沒有,十分痛苦。懂吧?」

  小丁把後面「十分痛苦」四個字說得特別誇張,引得嬌嬌大笑。

  「面對宮裡那麼多如花似玉的美人兒,他光想又得不到,這跟餓死鬼差不多。某一天,這傢伙一不小心看見了太妃洗澡,頓時血脈噴張,激動死了!」

  「我去你的!」小孫動作快,飄上去要扯他。

  小丁嘻嘻哈哈的,圍著屋頂飄了一圈,坐在屋檐上。

  小孫摸出煙,點燃,神色間多了一絲憂愁。

  「我不想投胎,是顧慮太多。生前有過殺孽,又隔了這麼多年,投胎的話肯定會淪為畜生道。我要是沒猜錯,應該是個慘死的下場。」

  原來他身上有殺孽……

  孟魚覺得小孫挺好的,有眼力勁兒,給朋友出力,情商特別高。不知道為什麼造下了殺孽。

  小孫知道孟魚想問什麼,他仰頭看看天,無奈的嘆了口氣。

  「在宮裡生存,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有時候,不想殺人,但是別人卻因為我而死。有時候,不殺別人,自己就會死。」

  嬌嬌也在一旁吞雲吐霧,「是太妃讓你下的手?」

  小孫點點頭,長嘆了口氣,輕柔的擼著小布偶。

  小布偶舒服得很,在地上打個滾,不停的喵喵叫。

  嬌嬌笑道:「還是陳笑笑命好,看孟老闆把它照顧的多好,比當人還舒坦。你要是能投胎到孟老闆這裡,甭說當只貓,就是當個小王八也知足了。」

  小丁從房頂下來探下腦袋,身子拖得老長。

  「別說這些不開心的,我再給你們講個鬼故事吧。」

  一句話把大夥都逗笑了,小丁的鬼故事專門嚇鬼。

  小丁又飄下來拿走一瓶梅子汁,「那一年,我順著湄公河河水到了T國那邊,你們猜猜我見到了什麼?」

  嬌嬌:「難不成是水鬼?」

  「水鬼有什麼好說的,照照鏡子就看見了。我見到的是嬰靈。」

  小孫拿煙蒂扔他,「快說,嚇唬嚇唬孟老闆。」

  「泰國那邊熱,也是就水裡舒服些,我泡著就不願意出來。有天晚上,我騎著鯊魚看星星,結果看到一艘遊艇……」

  遊艇上有一群男男女女,衣服料子少的等於沒穿,在一起抱著摟著,一看就是有錢人的遊戲。

  小丁在水裡看得興緻勃勃,本想著看個免費的A片,誰知道一打眼看見了一隻嬰靈,頓時一哆嗦。

  小丁瞪大眼睛,伸出一隻手掌比劃,「就這麼大,大約一斤來重,遠遠一看像個椰子。」

  那隻嬰靈坐在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肩膀上,正吸旁邊一個男人的陽氣,吸完一個去吸另一個。

  嬌嬌:「你這麼一說,好像我也聽說過。前幾年遇見一個女明星,就是因為養小鬼遭到了反噬,後來厄運連連,早早地沒了。小丁,你說的那個,可能是那女人養的小鬼。」

  小丁摸摸手臂,「太嚇鬼了,比掉水裡淹死還嚇鬼。」

  嬌嬌:「那女明星當時要去投胎,還沒排上隊,我倆就聊了一會兒。她說養小鬼遭到反噬的不少,還有些明星塗抹屍油做成的口紅。那個要是遭到反噬,比養小鬼還嚴重。」

  小孫也好奇了,問:「養的小鬼,是巫蠱嗎?」

  「不一樣。」嬌嬌解釋說:「T國這樣的小鬼,有用木頭雕刻成的,也有的用幾個月大墮胎下來的死嬰。」

  「撲哧——」

  小丁從房頂摔了下來,仰面躺在地上,腿腳還一個勁兒的抽搐。

  「完了完了,又摔死一回!嬌嬌你的鬼故事太嚇鬼了,我輸的心服口服!」

  幾個鬼大笑起來,孟魚也笑個不停。

  其實小鬼的新聞她以前在網上看過,當時也沒留心。現在聽小丁和嬌嬌說起來,不光嚇鬼,還嚇人。

  第二天,孟魚四點多就起了。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學習沒跟上。孟魚抱著書本,趁著頭腦最清醒的時候背了十幾頁書,又研究新的符咒。

  「鎮痛符」和「逆生符」的價錢一樣,內容也是一樣的複雜。除了中西醫知識,還有大量的藥劑學知識。

  光公式就得二十好幾個……

  好不容易在早飯前,孟魚做出來第一枚「鎮痛符」。一幅八卦圖出現在符咒下方,金光閃爍。

  早上簡單地吃完煮餛飩,孟魚趁熱打鐵,又接連做了五枚「鎮痛符」。這才繼續做題,背書。

  九點多,馮小翠帶著閨女呂心秀來了。

  高考成績已經出來,馮小翠考得很好,能上重點一本。娘倆來,就是專門問問孟魚,報考什麼專業和學校比較好。

  馮小翠一臉喜悅,笑得合不攏嘴。

  「俺家心秀最佩服的就是你了,一說起孟大師,兩眼直放光。俺之前問她想學什麼專業,這孩子還想學畫符咒呢。俺估摸著,天下沒有哪個大學能教這個。」

  孟魚笑笑,知道馮小翠心情好,這是在開玩笑呢。

  「心秀,你喜歡什麼專業?」

  呂心秀仔細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之前問過李輝老師,他建議我報考外語系,還說你也是外語系畢業的,成績特別好。」

  看著呂心秀那崇拜的小眼神兒,孟魚又忍不住笑了。

  「外語專業挺好的,將來出路也不錯。可以當老師,翻譯,做外貿,優秀的話還可以進外交部門。」

  呂心秀:「李老師說了,你們學校分數相當高,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考上。」

  孟魚看了看她的面相,「報吧,差不多。」

  馮小翠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很緩慢,說以前干農活把腰椎給弄壞了。最近經常陰天下雨,腰椎疼的睡不著覺。

  孟魚給她拿來一張「鎮痛符。」

  「這是我剛做出來的,可以止痛,保質期管半年。」

  馮小翠把符咒掛在身上,接著就起了作用,腰椎竟然真的不疼了。

  「真是好東西,我再要幾個吧。」

  馮小翠現在是有錢人,兩千塊一個的「鎮痛符」一下子買了三個。

  說起鄰居呂大嬸的女兒呂小冰,馮小翠不由得嘆了口氣。

  「那孩子考得不好,之前又差點被人殺了配陰親,她媽乾脆不讓她上了,天天守在家裡。」

  這麼年輕不上學有點可惜。

  呂心秀說:「媽,人家小冰在家裡沒閑著,好像開淘寶店了。」

  馮小翠:「淘寶店?那塊窮地方,能賣啥?」

  「小冰腦子挺靈活的。她把我們班好學生的筆記都要走了,好像現在專門賣高考資料。」

  孟魚一聽樂了,這孩子挺有頭腦的。

  ……

  半下午,張權西來了,拉了一車梅子果汁。

  「上回你說喜歡這個果汁,我今天早上就跟蘭心提了一嘴。」張權西指著身後那二十個箱子,笑得一臉賤樣。

  「那姐妹兒二話不說,讓人專車送過來了。」

  孟魚笑笑,「多不好意思,麻煩蘭心姐了,我一會兒給她打電話道謝。」

  張權西把箱子擺到儲藏室里,一個一個的摞好。

  「光謝他,你就不謝謝我?我可是一開完會就趕緊送過來了。我姐原話這麼說的,『你小子辛苦辛苦就當減肥了,別耽誤我小魚妹子喝果汁』。」

  張權西一臉誇張的攤手,「看見沒?我在梅家的地位不如你高。」

  這誇張的沒邊兒了!

  孟魚笑笑,擰了一瓶梅子汁給他喝。

  自打孟魚回來,梅蘭心幾乎每天都有微信過來,有事沒事的聊幾句。孟魚也很佩服她,社交手段和情商都很高。

  「叮——」

  張權西進來一條微信,指著給孟魚看,一股子酸味。

  「你瞧瞧,又是我姐,問我給你送到沒有。」

  張權西把微信給她看,又找出自己的朋友圈,「這也是我姐發的,炫耀你的符咒多麼好用。」

  孟魚打眼一瞧,恍惚看見了一個不該有的東西。

  「你倒回去我看看,就是剛才的照片。」

  「哪個?你自己找。」

  孟魚拿過他的手機,撥著往上滑。

  這些人的圈子果然不一樣,不是炫耀喜提一家私人飛機,就是在國外包下一艘遊艇,還有在迪拜塔上打廣告求婚的……

  一個男人的圖片出現在頁面上,眉宇軒昂,眼睛有點像混血,長得十分帥氣,還帶著一點憂鬱。

  見她看著照片出神,張權西有點小情緒,他家蔣哥還在療情傷呢。

  「你喜歡這一款?」

  孟魚把圖放大,仔細地看了看,問:「他叫什麼名字?」

  「裴念之。」

  張權西舔舔唇,組織一下語言。

  「這個人吧,運氣賊好!在圈子裡混的還行,有幾分面子。只是蔣哥不喜歡他,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孟魚抬頭:「為什麼不喜歡他?」

  「要說矛盾呢,也沒有。但是蔣哥說,這人不牢靠,不值得深交。」

  這人的肩膀上,蹲著一個影子。照片上看不清,但是乍一看,還真像小丁說的椰子。

  張權西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今天晚上有個聚會,大夥給蔣哥送行,裴念之也會去。孟魚,你也去吧。」

  原本以為孟魚不會去,沒想到孟魚點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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