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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幸而

  言飛凌彎眸笑著,點頭應道:「哈~,我發過誓的呀,永遠不會背叛宮主你,要保護好你,可是.……本以為沒機會再見了,真是上天眷顧,竟然還能再見到!你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回來,真是驚喜!」

  可他此時心中也不由得苦笑:這幾天辛苦的遠距離跟蹤觀察,居然一直是在跟自家宮主嗎!實在是跟蹤了個寂寞.……

  「我信啊,我都沒弄清楚我是怎麼來這的,發生的太突然了。」雲優然說著看向他,目光移開,停留在了他的白色長發上。

  她伸手捉到言飛凌一縷輕柔的髮絲,面帶憂傷的問道:「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啊?」

  言飛凌由著她擺弄著那縷頭髮,很輕鬆自然的講道:「啊,這個啊,好些年了,當時傷得太重,以前機緣巧合得著的那鬼修秘籍幽泉落,我能修習,正好派上用場了,勉強撿回半條命,就成這樣了,因為當時我狀態實在太糟糕,基礎相對打的差些,現在可以說是半人半鬼的,雖然不怕陽光,但是喜夜不喜晝,而且有些對付靈鬼的符咒,可能也會有點作用,畢竟是鬼修嘛,有點兒這種弊端也正常的。」

  雲優然回憶著記憶中,他原本海藍色的長發,心酸的說道:「正常什麼正常啊,這樣的狀態連入門鬼修的都不如,雖然也很好看,但是你身體這樣的狀態維持久了不是什麼好事,唉,努力修鍊吧!可得要早日修成,最起碼達到正常狀態!」

  言飛凌鬱悶的垂下頭,回道:「我有在盡量了,可是近幾年都沒有什麼長進了。」

  雲優然放過了他的那縷頭髮,兩手撐在身後床上,問道:「你沒找找什麼,同為鬼修的人請教請教?」

  言飛凌愁眉苦臉的說道:「鬼修的人,不熟絡的,誰會真心告訴什麼。」

  「問題不大,問題不大啊,我幫你一起想辦法,你和藍玉醍合作,是他也幫你想什麼辦法吧?」雲優然拍了拍他的肩,雖然自己也心亂如麻,但還是盡量語氣輕鬆的安慰他。

  言飛凌無奈的搖搖頭,把剛才打開的青玉核桃合起來,打算收起來:「唉,隨緣吧,宮主現在有什麼打算呢?」

  「為什麼不用了,收在那裡面?」雲優然沒回答他,反倒側著頭問道。

  言飛凌眸光一暗,低聲說道:「大家都不在了以後,以前的東西就都逐漸收起來不在用了,就好像,言飛凌當時也跟著你們一起走了.……」

  隨後他眼中又恢復了光澤,看向雲優然笑道:「不過宮主回來了,以後我就想怎麼用怎麼用,兩種樣子換著用唄!」

  兩顆青玉核桃里各有一片那種白玉花瓣,那才是他原本的法器,只不過,為了不繼續自己一個人,獨自睹物思人,又幾番周折,尋人給花瓣造了這兩個,可以跟花瓣契合成一體的青玉核桃外殼。

  雲優然心裡難受,但面上還是溫和的笑意:「隨時換風格,哪天喜歡什麼樣,就用什麼樣的,多了個選擇了!」

  言飛凌注意到她說的她們那時代,還有她說的一些奇怪的詞話,就有了判斷。

  互認了身份之後,雲優然一直和他有說有笑,起初微有的陌生感消失,再次熟絡起來。

  看著如今神色淡然輕鬆,不再是曾經沉默寡言,時常憂心愁悶的她,言飛凌開心的笑了,這是他們一直想看到的樣子,他們一直很希望她能輕鬆快樂。

  心中欣喜,一直盯著她看,言飛凌聲音更是柔和,欣慰的說道:「宮主如今看起來是輕鬆很多,來世可是過得舒心安好?」

  「嗯!很好,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來這了,還……」突然提到愁事,雲優然頓時氣息陰鬱,滿面愁容。

  壞了,我說錯話了,言飛凌臉色一僵,立馬岔開話題,想起來一直沒出現的黎陽,問道:「那個,小陽去哪了?一直沒回來呢?」

  雲優然一攤手,聳了下肩回道:「他啊,估計是出去閑逛探聽消息了,啊對了,明天就是我小侄女生辰了呀!差點忘了!」

  「唔……藍玉醍一直都在裡面,沒有動靜呢?」黎陽蹲在草叢裡,盯著藍玉醍的房門。

  「哎?」突然感覺領子一緊,自己就被人揪著提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尚輕裊路過到此,恰好看到一片翠綠的草叢裡,有一抹不合群的亮色。

  仔細看看能看著隱在草叢裡的穿著打扮,看起來不是什麼敵人的樣子,畢竟,輕易沒誰會穿著白色衣袍半夜闖別人的地盤。

  「嗯?誰啊!你放開我!」黎陽被他揪著領子,鬱悶的回頭掙扎著喊道。

  這語氣,還有這樣子,看起來竟像個鬧脾氣的富家小少爺?尚輕裊疑惑的盯著他,對方沒有動手,打消了他不少警惕。

  「你是什麼人?為何蹲在此處?」他再次問道。

  黎陽沒成想一時興起來蹲藍玉醍,會被人逮到,平時他這裡晚上走動的人幾乎是沒有,偏偏今天隨意了點兒,沒好好躲就來人!

  伸手往回揪著自己前面的衣領,黎陽朝著背後的人喊道:「我,我是宮主帶回來的!」

  尚輕裊驚訝了一下,仔細想來並沒見過宮主帶著他過,隨後淡然道:「宮主帶回來的?哼,我並未見過你。」

  「那是因為.……」黎陽說了一半就故意不說了。

  「因為什麼?」尚輕裊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黎陽乾脆不站著了,往下一滑,靠著尚輕裊和自己都拽著的可憐衣領,懸在了那兒:「你先放開我!不然我才不告訴你!」

  「放開你,放開就放開!」尚輕裊說著,突然就鬆開了揪著黎陽衣領的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可惜沒有達到他預想的效果,黎陽反應十分迅速的騰出一隻手,輕撐了一下地面,便翻起身調整了姿勢站了起來。

  黎陽拍了拍手,回頭一挑眉得意的說道:「嘁!怎麼著?還想摔我?」

  尚輕裊有些驚訝,看他得意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沒想到,你反應倒是還挺快。」

  「那是,哦,是你啊!」黎陽說著才看清來人有些面熟的長相,這人他是認得的。

  「你認識我?」尚輕裊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問道。

  黎陽抬手利落的把頭髮往身後一甩,說道:「認識,你叫尚輕裊,去蒼玉派那天,還有那天著火你救火的時候不是還和阿……宮主,說過話嗎?」

  名字,事情都不是什麼鮮為人知的,可以有各種途徑得知,尚輕裊完全不會把這些當做考量:「那我一樣不能確定,你真的是宮主的人,還是從那時候起,就已經潛進來了。」

  黎陽昂首挺胸的說道:「我,那你說,你想怎麼樣?找宮主對峙都沒,問,題!」

  「好啊。」尚輕裊笑了笑,拿出一捆繩子,滿臉和善的朝他晃了晃。

  黎陽臉色一黑直接跳遠一大步,無奈的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拒絕:「你要幹什麼啊?!」

  尚輕裊依舊笑眯眯又語氣溫和的說道:「你說你要我信你,總要拿出點兒誠意來吧?如果到時候確認了你真的是宮主的人,我會給你賠不是的。」

  尚輕裊步步緊逼,黎陽像是躲著圖謀不軌之人的良家小媳婦一樣,一步步後退,還邊喊道:「啊!!!你不要過來啊,再過來我不客氣了!」

  言飛凌起身,淡淡笑著說道:「那就這麼辦吧,宮主你明天出去,回家給小侄女慶生晨,然後,我就一直拖著藍玉醍那邊,也注意著南池夢那邊,不讓他們發現你和季家的太多關聯。」

  「嗯嗯嗯!就是這樣!」雲優然連連點頭,言飛凌的出現簡直就是江湖救急,可以暫時免去不少麻煩了!

  言飛凌再次環視屋子裡的傢具擺設,覺得實在不堪入目:「那我就先走了,你這裡的東西,實在是有些破舊,何時空了,我跟你出去,還是給你置辦些許替換一下吧。」

  「那就先謝謝你了!」雲優然面上淡定的微微一笑,心裡卻哭天喊地著:啊!好人啊!簡直是小天使啊!嗚嗚嗚!真是太棒了!

  隨即她突然想起來之前的疑惑,一直覺得奇怪:「不過,這映凝宮應該才成了三年左右吧,怎麼會有這麼破舊的傢具啊?」

  言飛凌想了想回道:「這個啊,映凝宮是剛成三年多,但這裡是在有前身的情況下加建起來的,映凝宮範圍包含的有,原本是南家的地盤,還有白城昊的宗門,城濤門的地盤。」

  「哎呀,那這一遭,我弄得實在是有點兒不地道了哈,無冤無仇的來搶人家的地盤,還第一天把人家給送走了。」雲優然無奈又尷尬的笑了笑。

  言飛凌對白城昊的死沒什麼動容,只是憂心剛才雲優然跟他說的事,說道:「嗯,他這是徹底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可是,宮主剛才說體內還有另外兩個魂魄,這樣還是對你不利的,多少也是隱患。」

  搖了搖頭,雲優然頭疼的回道:「我現在對此了解也是不多,只能先這麼拖著,哈哈哈,還不小心把那個,文書樓給燒了……還有其他地方有什麼典籍之類的,可以查查嗎?」

  言飛凌沉思片刻,回道:「映凝宮內可能是沒什麼太多的了,南池夢那裡應該是有不少各式各樣的書籍。」

  雲優然苦惱的回憶著以前的事,畢竟這二十多年沒去怎麼仔細回顧的過去,現在想起來實在費勁兒:「南池夢,是映凝宮的人,這映凝宮也是佔了南家的地盤,可我覺著,他怎麼混的好像地位不太高呢?南家又是怎麼回事?好像稍微有點印象,他們家勢力應該還挺不錯來著……」

  言飛凌看著她輕嘆一口氣,悄悄搖了搖頭,說道:「是該有印象的,南家原本是最大的仙門世家嘛,不過,六年前出了變故,幾乎滅門,活下來的要麼跟著他們這少主,要麼四下散去了,具體是什麼變故,南池夢不肯多提,其他門派的人查探南家的府邸,也沒什麼結果,因此到現在都無人知曉是怎麼回事。」

  雲優然抬手捏著下巴,琢磨著疑惑道:「嚯,這滅門慘案,整得還挺神秘的,應該有些門派跟南家交好吧?他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找他們幫自己報仇雪恨呢?」

  言飛凌搖搖頭,若有所思道:「不知道,原來是不感興趣,宮主想知道,不如,我也去查查。」

  雲優然目光微沉,輕笑著說道:「哦,你先暗中查查,不必以查清為目標,免得被他們的人發現盯上,可以叫上小陽一起,搜集點兒相關的消息就行,至於當事人嘛,我正好,有事需要跟他走動走動。」

  片刻疑惑,雖有不解,言飛凌依舊微微頷首應道:「是,可是啊,他人呢?」

  雲優然正合計著黎陽能在哪呢,就聽見外面極輕的腳步聲,還有充滿怒氣和委屈的喊聲:「你放開我!都到這兒了!放開放開!」

  小陽?兩人聽了一愣,面面相覷:「欸?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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