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 最後的宣判
文道暫時沒有明白過來,見文軒這般,轉念一想,也明白了信王用意,忙跟著磕頭拜謝。
劉琴琴一心擔心著自己的性命,卻是無論如何也明白不過來,仍舊縮成一坨不敢言語。
信王轉頭看向了文琪夢,語氣變得柔軟:「你們不必謝本王,要謝,便謝小夢。」
文道詫異的看向了文琪夢,文琪夢饒是還了他一個「很奇怪?」的眼神,信王既然提及自己,便也起了身,對著他欠身行了禮:「多謝信王殿下。」
說罷,又轉頭看向了劉琴琴,居高臨下,看她如今這副模樣,只覺得萬分諷刺。
「我已奏請殿下,饒你一條性命。」
劉琴琴猛地抬起了頭,雙眼之中滿是詫異,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文琪夢會願意在這個時候放過她。
「你很奇怪?」文琪夢輕蔑一笑,撇了她一眼,「你果真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逮著機會,就置人於死地?」她說著便又輕哼一聲,「若是如此,你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文軒也知道,她明著暗著也給過劉琴琴幾次警告,只是劉琴琴從來沒有放在心上,一心只想著置她於死地,對她的一些反抗,也從來不以為然。
劉琴琴當然奇怪,她本就不是會揣度人心思的人,完全以自我為中心。
文軒抬頭看著她,淡淡一笑:「小夢,謝謝你。」
最真誠的笑容,最真誠的感謝。
文琪夢皺了皺眉,文軒的包容於她而言亦是無奈,他若不是這般的好,她便可以放下思慮對付這一家,像對文道,對文琪若,不必留半分情面。
「你謝我做什麼?」文琪夢轉了身子,「這不過是你自己積得福罷了,我文琪夢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都記得清楚,記得明白。」
信王不禁感嘆一聲:「若人人都如你這般,又怎會橫生這些事?」
文琪夢苦笑一聲:「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多謝殿下遂了我的心思,剩下的事情,便辛苦殿下了。」
信王笑著點頭,示意她到一旁坐下,又厲聲道:「應文琪夢所求,本王便饒你們一命,這件事也不會捅到衙門去,這皇商的牌匾,你文家依然可以掛著。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劉琴琴,你作惡多端,若不懲處,天理難容。」
「是是是……」劉琴琴保住了一條命,就算不對文琪夢感恩,也不敢再忤逆信王的任何意思,「什麼懲處,罪婦都願意承受。」
信王見她如此態度,還算滿意,亦不打算再多言,立刻喚了人進來,賜劉琴琴和文道一人二十板子,再將劉琴琴禁足一年,這樣的懲處,並不算重,但為不將事情鬧到衙門,也只能這般了了,更何況依文琪夢所言,自此事後,劉琴琴斷不敢再害她。
雖說這懲處不重,文軒依舊擔心母親,看劉琴琴又才淋了雨,心中擔憂,上前磕頭道:「殿下,我爹娘這板子,可否由我受過?」
信王重重拍了桌子:「文軒,你莫要得寸進尺。」
這亦是文琪夢想到的結果,只是她也認為,對文道和劉琴琴的懲處是必要的,況且這懲處並不算重,這一次,她便並未求情。
就算不說他們該不該罰,她對劉琴琴和文道,總是有些怨恨的,如她所言,她文琪夢並不是那麼善良的人,只不過比較懂人心罷了。
她慢慢起了身,喚了琳兒,對信王行了禮:「信王殿下,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信王略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她,連連點頭:「好,琳兒,照顧好你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