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這種感覺很特別
終於的終於,在三人不厭其煩的互相推辭中,這頓午飯還是順利吃下,就是有點噎人,無味。
趁白鷂鷹吃飽,在院子亂逛消食,許舟瞅準時機,一個滑鏟溜進廚房。
廚房裡,陸芸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兩條白玉無瑕的藕臂正在洗碗,瞧見自家夫君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進屋,頓覺好笑,眉眼笑的一顫一顫的
她揚起唇角,回過頭輕笑一聲:「夫君,你這是在做什麼?練功夫嗎?」
許舟擺擺手,示意陸芸小聲點,同時朝外張望,看見白鷂鷹沒注意才放下心來,像做賊似的壓低聲音,小聲問道:「芸娘,你這姓白的表妹什麼來頭?我看她手中那把劍好像是真傢伙。」
陸芸頓了頓,眨眨眼,有些結巴:「表妹……就是,就是普通的江湖女劍客啊……說起來,我娘家親戚多,都是一些怪人,表妹她……反正,哎呀我也說不清楚。」
「那咱們還是快點把她送走吧,咱們家小門小戶,可惹不起這尊大佛。」許舟建議道。
陸芸擦擦手:「為何要送走?表妹人很好的,性子外冷內熱,別看她平時不苟言笑,怪凶的,相處久了,你會喜歡她的。」
許舟趕緊擺手,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只喜歡芸娘。」
說著,便要湊上來,抱住陸芸往人家白嫩的臉蛋「啵」一口。
嚇得陸芸趕緊躲開,又道:「表妹一個姑娘家,這幾年在外闖蕩江湖不容易,好不容易到咱們家,咱們豈有趕她走的道理?得多留幾日,好好招待才是……」
「留幾日啊?好讓我心裡有個準備。」
陸芸食指放在唇上,想了想道:「小時候表妹和我關係最好,多留些時日吧,等我從娘家回來后,咱們再想辦法送她走。」
「啊……芸娘你不在,我一個人怎麼和表妹相處……」
許舟的臉頓時變成豬肝色,院子里那個提劍的女人一看就是狠角色,不好惹,別等芸娘回娘家探親的時候,自己一句話沒說好,這女人反手一劍,把自己結果了。
那可就太虧了。
自己還沒處說理去。
陸芸只是笑笑,上前扶住許舟的肩膀:「夫君,我相信你行的。」
說這些,陸芸有著自己的考量。
從皇城司詔獄救出夙王后,離朝是待不下去了,魔教長老團早就打算好,準備在南蜀立足,舉旗造反。
她這個教主得在南蜀主持大局,三年五載,甚至一輩子都回不來,但她把自己最信任的人留在這裡,算是變相的陪伴吧。
當然,她還有個小心思……既然自己過不了普通人的生活,那便讓白鷂鷹替自己,這個姑娘也很可憐呀……江湖?去他娘的江湖,有平靜的生活,有家人好友陪伴,誰願意跑江湖呀,有了上頓沒下頓的。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向許舟坦白自己魔教教主的身份,問他願不願意跟隨自己去南蜀……但這個想法一冒出就被陸芸自己掐滅。
他這輩子應該平平安安,一輩子都待在長安縣,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獄卒,就算天下大亂,也殃及不到他,自己又憑什麼把他帶上一條不歸路?
即使他願意,自己也不願意,總之心裡過意不去。
「那你快去快回……要不,我陪芸娘一起回吧?」許舟突然改變主意。
只要自己和陸芸一起回娘家,就不用單獨面對錶妹。
陸芸扶額嘆了一口氣,繼而捧著許舟的臉頰:「聽話,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好吧……」許舟耷拉下腦袋,像個霜打的茄子。
看著許舟這般可憐模樣,陸芸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見她稍微踮起腳尖,抿抿自己紅潤的嘴唇,在許舟的唇角輕輕碰了一下,蜻蜓點水。
然後馬上轉身回去,當作無事發生,繼續洗碗。
許舟摸摸自己被親的嘴唇,笑的嘴巴咧到耳後根。
他猴急地從後面抱住陸芸的細腰,將人攬在自己懷裡,下巴墊在陸芸的肩膀上,鼻翼微吸。
鼻間隨即傳來一股淡淡的幽香,很上頭。
「芸娘,我還想要……mua!」
陸芸臉蛋滴血滾燙,不敢抬頭,使勁搖了搖頭,拒絕許舟的請求。
許舟不樂意,撩撥完還想走?
門都沒有。
他往陸芸耳邊輕吹了一口氣,懷裡的小婦人身子頓時一顫,雙腿一軟,隱隱有些站不穩的態勢。
許舟心神蕩漾,把陸芸逼在牆角位置,鎖住她的雙手按在牆上,像個調戲姑娘的惡霸似的,嘟起嘴唇親了上去。
「別,還有人呢……」陸芸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嘴上說不要,但身體卻一點也不反抗。
許舟置若罔聞,親了上去,甜甜的涼涼的……很潤。
陸芸背靠在牆上,剛開始還有些扭捏,腰肢亂扭。
但很快沉淪下來,一動不動,只是抬起下巴,閉上眼晴……
……
「芸娘,我去上值了。」
「早去早回,路上慢點。」
夫妻二人在院門口招手送別,等人消失在街口,陸芸身邊的白鷂鷹陰陽怪氣地輕哼了一聲:「臭男人!」
陸芸抬手輕打了白鷂鷹一下,嗔怪道:「以後不許這麼說夫君……還有,今日誤打誤撞,日後你便以白家表妹的身份留在夫君身邊,倒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
一想起自己就要離開教主,留在京城,白鷂鷹心中就悶悶不樂,試著問了一句:「教主,他有什麼好的?」
陸芸背著手,臉上洋溢怎麼也止不住的笑容,看著街上時不時經過的行人,感嘆道:「沒什麼好的呀……」
「那教主還?」白鷂鷹急了。
陸芸抬手將額間的碎發勾到耳後,轉身回到院子,邊走邊說:「說了你也不懂,大概只有親身體會過,才明白這份男女之間的感情吧。」
「可教主當初選中這間院子,偽造身份住進來后,並未打算和許舟連理……屬下沒記錯的話,教主與許舟……也就在這一個多月才好上的吧。」
陸芸點點頭:「可能……以前教主當太長時間,別人都怕我,臣服在我腳下,我永遠高高在上……但是在家裡,若是出事,我可以躲在夫君身後。」
陸芸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夜,已經半年未歸的許舟突然回家,一改常態,說話凶凶的……她有些迷戀當個小女人的滋味。
這種感覺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