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第364章 那個了
杜九卿輕輕拍著他的胸脯,小聲的嘟囔著:「林躍要是敢對王小吉不好,我廢了他!」
邢牧野安撫的對她笑笑。
等到邢牧野洗漱過後,酒店的早餐也是送了過來。可誰知道早餐也吃完了,那兩個人竟然還是沒有起。
杜九卿凝眉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要打擾他們為好,於是就讓邢牧野把她送到公司。但是邢牧野卻說了一句十分嚴肅的話:「我們是開一輛車過來的。」
把她送走了,按照邢牧野的脾氣,是絕對不會再開回來的。
沒有辦法,只能等了。
杜九卿向來不喜歡等人,不過還好有個人救了她。
此時,王小吉房間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去,迷茫的接聽了。
「喂……」
「小吉姐嗎?你聲音好沙啞呀,不是說今天要見面的嗎?我已經到了約定好的地方了,你們怎麼還不來?」羅特兒那清亮好聽的聲音從那面緩緩傳來,喚回了王小吉的思維。
然後她猛然一聲尖叫,不單單是嚇到了羅特兒,也把還在熟睡的林躍給嚇醒了。
「小吉姐……你咋了?」
王小吉的手一個哆嗦,連忙說了句沒事,就掛斷了電話。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林躍卻是悠悠然的醒來了。
他還沒有緩過神來,迷茫的眼神先是在一臉難看的王小吉臉上流連的一下,才朝著她的下面看去。
王小吉見此,臉色都黑透了。
本來想起身把林躍狠狠的打一頓的,可是現在她幾乎是渾身疼啊!
別說是打人了,就連起來都是個問題!
林躍瞧得她這副模樣,好像想到了什麼似得,呼啦一下就掀開了被子,那抹刺目的紅色就進入了他的視線當中。
再一看身邊的王小吉,渾身上下都可見青紫的顏色,就連那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都是帶著草莓。
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小吉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昨個晚上,林躍一撲過來,那力氣就大的很,拽著她就一直叫「小吉小吉」的,實在是怎麼推都推不開。
王小吉本來把他放在床上就準備去外面睡得,畢竟一個醉酒的人在一起……可不是什麼好事。
然而就差那麼一秒鐘,王小吉就可以逃離開的。
只是卻被他……
王小吉臉色煞白,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躍直接把顫抖的她抱在了懷裡,手掌一下一下的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語氣鏗鏘有力:「王小吉,我林躍就認定你這麼一個女人,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和其他女人糾糾纏纏,我就娶你!」
王小吉的心裡這才好受了一點。
畢竟她也有在因為蘇毅的事情而心神不寧,只是現在出了這樣的情況……
王小吉只覺得糟糕透了。
林躍那深情的眸光凝視著她,語氣和動作都十分的輕柔,他把她連著被子抱了起來,朝著浴室走去,「先給你洗個澡,你身上肯定不舒服。」
「哦……」
杜九卿等到王小吉和林躍的時候,都已經是十點多鐘了。
彼時,她正無聊的坐在床上和邢牧野打牌,聽到門鈴聲也是馬上沖了過去,就見林躍抱著王小吉。
她佯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驚詫而鎮定的調侃道:「小吉,你這秀恩愛都秀到我這裡來了?還得抱著走?」
王小吉都想把臉鑽到地縫裡去了,不是她不想走,是因為她根本沒法走!
尼瑪哪哪都疼!
「吃飯了嗎?」邢牧野從身後走了過來,給了林躍一個眼神,就把杜九卿摟在了懷裡。
「還沒有。」林躍小聲的說著,他斂去了眸中多餘的情愫,深知自家的老大已經清楚的明白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杜九卿特體貼的要了一些清淡的食物,還美名其曰的說看王小吉臉色不對,又是暗地裡調侃了她一番。
四人上車之後,王小吉直接要求和杜九卿坐在一起。
車子行駛了十分鐘后,王小吉才對著杜九卿招了招手,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九九,昨個晚上……我……我和林躍……那個了。」
杜九卿一個懷孕的人了,在此時還非得裝成一個純潔的人。她眨巴兩下眼睛,疑惑的問道:「哪個啊?」
王小吉被噎了一下,沉默了半天,臉色鐵青的說道:「就是那個!那個啊!你和邢牧野也有過。」
杜九卿眨巴兩下眼睛,表情十分到位,當真是一副純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好孩子似得:「你們親親了?」
親親你個頭!
王小吉強忍著自己心裡的怒意,壓低了聲音對她解釋:「上床了。」
杜九卿微張著小嘴,一副驚訝的樣子,「啥?你昨晚不是還說不和他那啥嗎?怕他把你給綁住。」
王小吉一聽到杜九卿說這話,心裡是更來氣了,她當即就是冷哼了一聲,「這廝肯定是故意喝這麼多酒的,裝的!」
然後她話鋒一轉,問著杜九卿:「我瞧著邢牧野把你拉出去了,你們倆有沒有那啥?」
杜九卿十分誠實的搖了搖頭,嗤笑出聲:「當然沒有啦,我這肚子里還有孩子呢,我不想要了呀?」
王小吉登時就咬牙切齒了,她的拳頭死死的握著,從牙縫中憋出來一句話:「那丫果然是裝的!」
杜九卿美滋滋的轉過頭去,反正王小吉已經被綁住了,就算再多吵幾次架也是沒有事情的。
因為王小吉的身體原因,林躍十分強硬的不讓她回公司。王小吉無奈,只能告訴了杜九卿羅特兒已經到了。
杜九卿險些沒朝著她的臉上扇過去。
尼瑪都等了兩個小時了竟然才說!
杜九卿那叫一個著急啊,不過也不能讓邢牧野看出來,因此在車上這叫一個如坐針氈。
好在邢牧野只是把她送到地方就回邢家公司了,臨走的時候還告訴她中午接她吃飯。
杜九卿立馬打了車到了地方。
羅特兒都已經無聊的睡覺了。
聽到包廂門打開的聲音,羅特兒也是睜開了眼睛打著哈欠坐起身來,對著杜九卿柔柔一笑。
杜九卿伸手摸了摸頭髮,帶著歉意的說道:「抱歉啊,我早上有點急事處理,所以來晚了,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