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第242章 劫天牢?
南音搖搖頭,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看著鳳傾城,
「少主,太奇怪了,這個楊星月,居然直接回了同心殿,沒有任何反應,這不正常。」
鳳傾城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看著南音,
「她不是沒反應,而是在等時機,也可能是等人,阿音,今夜一定要讓楊展死,我擔心遲恐生變。」
「另外,你現在即刻出宮,把所有天牢守衛換成暗靈的人,我要萬無一失。」
說到這裡,鳳傾城的眸子里,升起一絲殺意,
「這個楊展,竟然敢動軍需,置前方將士生死於不顧,我就要他付出代價。」
南音點點頭,看著鳳傾城,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少主是擔心有人會劫天牢?楊星月她有這麼大膽子?」鳳傾城搖搖頭,目光透過窗看向外面陰沉的天空,
「我不確定,我只是以防萬一,哪朝哪代的朝臣,都是盤根錯節,要殺他並不容易,如今證據確鑿,我倒不怕他耍花樣。」
說到這裡,鳳傾城的聲音頓了頓,帶上一絲無奈的悲涼,
「可是若是因為一時疏忽,而讓他逃過一劫,豈不是愧對因為這些蛀蟲害死的熱血將士?」
南音點點頭,看著鳳傾城,
「少主放心,我這就去安排,絕不會出任何紕漏。」
鳳傾城點點頭,南音轉身離去,窗外的天空,越發陰沉了,整個空氣中,充滿著壓抑,讓人鬱郁不得紓解。
鳳傾城看著陰暗的天空,輕輕嘆息一聲,
「變天了啊,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呢。」
入夜,同心殿
燭火搖曳,楊星月坐在妝台前,臉上帶著無盡的冰冷,
鳳傾城這個賤人,仗著身懷有孕,竟然當面駁慕容瑾的面子,慕容瑾親口說要放過父親,可是這個賤人,竟然敢讓她的手下來對付爹。
她可以動用江湖勢力,難道我楊星月便不可以嗎?哼,想殺一儆百?休想!
想到這裡,楊星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
「雲兒,我吩咐你辦的事,辦的如何了?」
雲兒上前一步,看著楊星月,
「娘娘,你確定一定要那麼做嗎?劫囚可是死罪……」
楊星月冷冷的看著雲兒的眼睛,
「你覺得,本宮現在還有的選擇嗎?鳳傾城那個賤人,若不是她,本宮何必冒險走這一步?仗著身懷帝裔,就如此囂張,真是可惡。」
雲兒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周圍,
「娘娘慎言,這些話若是傳到皇後娘娘耳中,只怕又是一場風波。」
楊星月冷冷一笑,看著雲兒,
「你怕什麼?難道本宮現在,與她鳳傾城還有和睦共處的可能?她竟想殺我父親,便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別給我機會,不然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這樣,方才消我心頭之恨。」
雲兒有些戰戰兢兢的後退一步,低聲道,
「人已經在殿外,娘娘要見嗎?」
楊星月冷哼一聲,
「廢話,本宮不見他,讓你找他作甚?」
雲兒不敢再說什麼,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一個黑衣人跟在雲兒身後,走了進來。
看到楊星月,黑衣人單膝跪地,
「屬下參見大小姐。」
楊星月看著跪在面前的黑衣人,淡淡的開口,
「都準備好了嗎?」
黑衣人點點頭,看著楊星月,
「都準備好了,只等小姐一聲令下,我們便殺進天牢,帶老爺離開。」
楊星月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怨毒,鳳傾城這個賤人,若不是她,自己又何苦出此下策,不過不要緊,只要楊展活著,總有翻身之時。
現在那個賤人當面駁了慕容瑾的面子,她倒要看看,她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天牢守衛森嚴,你們一定要一擊即中,若是一旦失手,再想帶我爹走,就難如登天了。」
黑衣人點點頭,看著楊星月,臉上自信滿滿,
「小姐放心,我跟隨老爺多年,而且手下那幫兄弟,也算是好手,對付天牢那群草包守衛,不在話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手合適。」
楊星月緩緩的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天空,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
「鳳傾城知道我不會罷休,所以她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處死我爹,我想,最好的時機,就是今夜。」
黑衣人略一沉思,點了點頭看著楊星月,
「那好,那就亥時,那個時候人最犯困,進去不費太多力氣。」
楊星月轉過身,看著黑衣人,
「好,一切都交給你去處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爹這些年,可沒有虧待你們,希望你們,也別令他失望。」
黑衣人點了點頭看著楊星月,
「小姐放心,屬下一定會處理妥當。」
楊星月不再搭話,揮了揮手,黑衣人悄然離去,然而楊星月不知道的是,在那個黑衣人離開之後,在她寢殿的屋頂上,一道身影也悄然離去。
鸞鳳殿,鳳傾城坐在桌子前,手指無意識的在桌子上敲著,慕容瑾送她回來之後,就離開了,而她總覺得,楊星月今天的反應太奇怪了。
太平靜了,她父親即將被處死,她居然如此平靜,實在是讓人有些無法參透。
鳳傾城眸子里,閃過一絲冰冷,除非她楊星月,當真不顧楊展死活,一旦她有異動,她不介意替慕容瑾清理後宮。
這樣的女子,若是留在慕容瑾身邊,只怕是後患無窮,縱然今天楊星月不做任何反應,他日鳳傾城也會找機會除掉她。
這樣心機深重之人,留在慕容瑾身邊,終究是個禍患。
門外傳來輕微的衣袂破風聲,鳳傾城眸子微微一暗,沉聲道,
「什麼人?給我出來!」
一聲輕笑,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現在她殿門口,
「哎,一點都不好玩,小丫頭,你說你一個皇後娘娘,學什麼不好學武功?」
來人,竟然是消失了有一段時間的葉幕,一看到他,鳳傾城的臉上,便露出一絲笑意,
「葉大哥,你怎麼來了?」
葉幕走進來,坐到她面前,看著她的臉,
「嘖嘖,我才離開多久?怎麼憔悴成這樣?難道是想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