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相
午夜,當發現自己穿的春衫輕薄,桃花墟的春風吹著有點冷,才想起來該回家了。然後在小系統的提醒下,帶著已經被她遺忘在腦後的白無濁回了客棧。
白無濁還是不能動,但是能夠說話,阿芙瑤也沒有辦法解開大土司的靈力,所以白無濁是被阿芙瑤扛著回了客棧。
白無濁:有點丟人。我要如何挽尊,才能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我也是有大批粉絲的美男子呀,要是被人說出去他的偶像包袱就徹徹底底掉入神壇了。
做為第一個可能說出去的人,也就是阿芙瑤,他許諾了阿芙瑤許許多多的事情,只求讓她保守秘密。
阿芙瑤言辭正義地拒絕了他,然後在他咬牙切齒之下,語帶調笑地說:「你是因為幫我而受的罪,我肯定會為你保守這個秘密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姑娘你能把自己的幸災樂禍收一收嗎?實在是太扎眼了。
白無濁被白無濁放在客棧的床上,並貼心地替他蓋上了被子。
隔壁聽見聲響的白易,出於對自己家堂哥的關心,專程起來看看他的好堂哥白無濁。
然後就看見了一個像是中風癱瘓在床的白無濁,也顧不得有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姐姐在,笑出了鵝叫聲。
白無濁看見自己的堂弟,心碎的閉上了眼睛,試圖通過睡覺來使自己從尷尬的情緒。
白無濁:啊啊啊,他的形象啊!他的偶像包袱碎了。
白易這個大嘴巴肯定不會替自己保守這麼大的黑歷史的,所以他白無濁的美好如仙的形象肯定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白無濁本來就只是裝睡,沒有想到最後真的睡著了。
阿芙瑤和白易出了房間,在靜悄悄的過道里開始了交談。
阿芙瑤:「你哥哥沒有什麼事,只是被人定住了,明早起來就一切正常了,所以不用擔心他。」
白易:只要他還可以活蹦亂跳的,不對,只需要活生生的就行,其他的我不管。
心裏面是這樣想的,但是不能這樣說吧,還是需要經營一下自己和堂哥的兄慈弟孝、兄弟和睦的形象的。
於是白易轉了一下言辭,表示了同樣的意思,「好的,我知道了,堂哥沒有什麼問題就行,多謝姑娘送我堂哥回來。」
阿芙瑤本來是打算就此離去回家了,然後白易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和阿芙瑤說白無濁的事情。
像什麼白無濁在七歲的時候還尿床,爬上樹不敢下來,然後抱著樹哭的稀里嘩啦,還有什麼怕小蟲子經常被小蜘蛛嚇到大驚失色的樣子,等等此類白無濁的黑歷史。
阿芙瑤在努力維持住自己看起來十分客氣有禮的形象,心裏面吐槽的是:我要如何讓這個人閉上他的嘴,真的好煩人啊。
阿芙瑤都要維持不住了,面上已經顯示出不耐煩的樣子了,但是吐槽自己堂哥上癮的白易根本沒有關注到阿芙瑤的情緒變化,還在努力的巴拉巴拉的說著。
阿芙瑤:就很無奈!
慢慢的,白易還越講越上頭,阿芙瑤也聽的津津有味,因為她發現白無濁的黑歷史簡直是緩解自己難過的一味良藥呀。
阿芙瑤:啊,真香。
然後白易就和阿芙瑤開始一場秉燭夜談,迅速地成為好友。
第二日早晨,白無濁舒舒服服的睡到了自然醒,感覺心情愉悅。昨晚的黑歷史,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然後,白無濁先閉著眼睛使自己完全清醒了,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然後,他就看見倆雙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原來是阿芙瑤和白易在他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猝不及防的被嚇到的白無濁發出尖叫聲。
白無濁一把把自己的枕頭扔向了阿芙瑤和白易倆人,大喊「你們幹什麼呢?」
阿芙瑤臉上都是寒霜,陰沉沉地問:「你說呢?」
故事要昨天晚上阿芙瑤和白易秉燭夜談開始說起,倆人相談甚歡、相見恨晚的兩個人一直聊天。
直到實在是困的不行了,正打算各找各屋然後好好睡一覺的時候,白無濁房間的門咔嚓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然後,阿芙瑤和白易就看見白無濁的眼睛半睜著,然後木愣愣地從房間里出來了,然後在阿芙瑤和白易震驚的目光下離開了。
阿芙瑤和白易剛開始還以為白無濁是被什麼邪祟附身了,結果阿芙瑤仔細一看,沒有邪祟附身,是白無濁夢遊了。
阿芙瑤:是誰信誓旦旦的和我說自己絕對沒有夢遊症的?是誰說的?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然後面無表情的圍觀了白無濁的夢遊全過程:白無濁從房間里出來,然後一直走一直走,然後轉身下了樓梯。接下來停在了一個房間外面,然後推門而入,在一個長相富態的中年男人身邊睡下去了。
那富態大漢赤身裸背,懷裡還抱著自己嬌嬌弱弱的小妾,打著震天的呼嚕聲。白無濁就在旁邊睡的熟透了。
白易正努力把自己堂哥弄醒過來,沒想到那大漢翻了個身,把白無濁壓在了身下。在如此的重壓下,白無濁還是沒有醒了,仍舊睡的死死的。
白易:哥,你到底幹了什麼?再不醒過來,你媳婦兒要沒有了。
白易以為阿芙瑤和白無濁是戀人關係,所以就把阿芙瑤看成了白無濁未來的娘子,自己未來的嫂子。
若是一般姑娘看見自己的心上人有夢遊症,一定十分傷心難過,然後毫不猶豫把自己堂哥給扔了。
你想一想,一個有夢遊症,在犯病的時候喜歡亂跑房間睡覺的人,搞不好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綠了,這樣的心上人,留著幹什麼?
回到現在,阿芙瑤對著白易溫和一笑,說:「請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嗎?」
白易:堂哥可能要迎來自己愛情中的最大挑戰—夢遊症,這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呢。
白易出去了,並且還十分貼心的把門關上了,然後躲在門外耳朵緊貼門偷聽,然後白易就聽見阿芙瑤河獅東吼。
「白無濁,你不是告訴我你沒有夢遊症嗎?沒有夢遊症你那來的本事夢遊!」
白無濁從阿芙瑤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可能、大概、似乎是夢遊了。怎麼可能?自己怎麼可能夢遊呢?
白無濁有些顫抖之聲音,不敢相信地問:「我夢遊了嗎?」
白無濁還是心懷僥倖的,結果阿芙瑤乾脆利落的回答粉碎了白無濁的希望。
「對,你夢遊了,你大半夜的跑去和一個大漢睡覺呢!」
阿芙瑤絕對是氣的狠了,自己辛辛苦苦的查了這麼久,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但是真相居然是白無濁有夢遊症。
這個真相根本就不能幫助她,就算是阿芙瑤告訴別人真相,白無濁是因為夢遊症跑到自己房間的,會有人相信她嗎?
答案很明顯,不會。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她的話的。別人只會覺得是自己想要洗脫罪名,想情愛和聖女之位兼得。
白無濁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有夢遊症一事,他不相信自己會有夢遊症。
但是,他堂弟告訴他,他昨晚是真真正正的夢遊了,然後還找了一個大漢的房間睡覺了。
白無濁:這個消息對他的衝擊力太大了,他得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