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你們現在可以回去了,現在還不能探視,你們守在這裡也沒有用,更何況我這裡沒有足夠的地方給你們住。」唐珊珊點點頭說道。
唐琛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說道:「今天著急也看不見她,大家回去休息一下別著急。選一個人留下來就可以了。」
「我留下。」
「我留下。」
「我留下。」 ……
。
尹寒卓,藍宇浩,畢寧晨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三個人的異口同聲倒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三個人是最關心藍朵朵的這誰都看的出來。
畢寧晨看到有人搶了自己的話,不悅的皺皺眉頭說道:「我是他哥,藍朵朵是我畢家的人我有權利留在這裡。」
「按血緣來算,我也是她的哥哥。我了解這裡的環境位置,有什麼需要我還能幫上忙。」藍宇浩毫不示弱的說道。
畢寧晨看著藍宇浩說道:「她現在還沒醒,不需要什麼,你在這裡也沒用。」
…………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唐珊珊站在兩人中間說道:「停!我還真頭一回見兩個大男人吵架,當這裡是你們家嗎?這是醫院,醫院!」
「要吵回家吵去,看那邊,看到了嗎?就一個長凳,你們愛留幾個人是你們的事情,不許擾亂醫院秩序,否則都給我滾出去。」唐珊珊指了指重症監護室門前那個銀白色鐵質長凳。
原本做了一夜手術的唐珊珊就十分的疲累,看著爭吵不休的兩人,不耐煩的站在兩人中間,警告兩人誰敢再吵就把他扔出去。
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尹寒卓看了看所有人,直徑走了過去,坐在了長凳上。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其實他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現在的他大腦里也是一片的混亂,透過玻璃窗看著看著躺在床上的藍朵朵,還有周圍圍著的醫生護士。
他現在只想要安安靜靜的看著藍朵朵,管她是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乎的是她,這就足夠了。
尹寒卓看著窗內蒼白肌膚的藍朵朵,一陣心疼,如果他那個時候問了她在哪裡,如果他早已點到,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藍朵朵被那些心術不正的人約出去。
……最終,三個人都留了下來。
原本畢國安也不願意離開,畢竟裡面躺著的是他的外孫女,他怎麼能放得下心。
當年他一直認為只要是跟藍家有關的人他都能拒之門外,所以,二十年,對藍朵朵不聞不問,只把雪莉跟徐俊拋給她保護她的安全。
但是他錯了,他在乎,血緣這種東西是真的可怕的,就在藍朵朵出現在她的面前時,什麼藍家的,什麼藍震天,她藍朵朵就是畢家的人。
是他女兒畢真茹的孩子,是他畢國安的外孫女。
畢國安從見到藍朵朵的那一刻就開始後悔了,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讓他後悔的事情。把藍朵朵流放在外面二十多年,受盡了滄桑與危險。
想想他都覺得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