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芯雅聳聳肩,心裡吐槽著,那這麼說藍朵朵不是更加有勇氣,她不僅僅是帶著他兒子走了是帶走了他尹寒卓的一兒一女,到現在某人還不知道在外面還有一兒一女吧。
「尹寒卓你也是個混蛋,當年是誰把我騙到婚禮現場的。」溫芯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尹寒卓無所謂的伸手拿過桌上的茶杯為自己倒一杯茶,「智商低沒辦法。嘖,唐琛品味越來越低,這是什麼茶。」
「什麼叫我品味差,我這是上等的毛尖。再是好茶不洗也是一股渣滓味。」唐琛扯扯嘴角。
「唉,我說姓唐的你丫幾個意思啊,泡的不好喝你也得給小娘喝完。」說著把手中的茶杯湊給了唐琛。
唐琛連遲疑都沒有就把茶水喝了下去:「喝,當然喝,我老婆泡的,怎麼喝都好喝。」
尹寒卓和藍宇浩自己把茶水換成清水,藍宇浩清清嗓子:「二哥你這是把我們叫來看你和二嫂秀恩愛的吧。」
「我媽咪才不跟他秀恩愛呢,媽咪媽咪我想和樂樂他們玩了,不喜歡他們?」溫瀚霖撇撇嘴說。
「樂樂是誰?」藍宇浩看著溫瀚霖。
「咳咳咳,沒誰,我兒子的小夥伴。」溫芯雅咳嗽了幾聲連忙把溫瀚霖的話打斷,他這個笨兒子,萬一被尹寒卓聽出來什麼倪端那藍朵朵還不得跟她拚命啊。
想想他們畢家那兩個對藍朵朵寵愛有佳的男人腦袋都大,尤其是畢國安那就是一直老狐狸,誰惹得氣他、
「啊哈,困死了,你們聚吧,我帶我兒子上去睡覺了。」說著拉著溫瀚霖的手就往樓上走,沒有一點的怠慢。
尹寒卓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落荒而逃的溫芯雅有一絲探究的意味。「喂,唐琛,你說這個樂樂會不會也是你兒子?」
「嘖,怎麼這麼八卦,調侃我有意思嗎,走喝一杯去。」
說著率先往自家的吧台走去。
「來,我從美國回來的時候那個黛安娜王後送我的。」說著從檯子上拿出兩瓶上等的好酒。
藍宇浩伸手擋過酒杯:「唉,我不能喝,我是二十四小時待命,你還見到她了,她的結婚周年快到了吧。」
「是啊,我回來還帶回來了請帖,下周三周年典。」唐琛收回酒瓶給自己倒上了。
尹寒卓靠在把台上,晃動著手中的酒杯,淡黃色的酒在杯壁上打轉,慢慢的品味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大哥,這,不開心吶?」唐琛走過去靠在了尹寒卓的身邊。
「唐琛,我要休年假,剛好回來,明天開始公司公司交給你了。」
唐琛瞪大了眼睛,尹寒卓五年沒有休過年假了,這是什麼情況,「大哥,我才剛回來。」
「喝酒。」尹寒卓把杯子湊上去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下周三周年典我估計是去不了了,記得幫我帶一份禮物。」黛安娜是在五年前盛世動蕩的時候認識的,那一年的盛世幾乎快要破產,多虧有了黛安娜的幫助盛世才得以生存下來一點點的壯大到今天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