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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狗皇帝虐待哥哥?

  「師傅。」

  「殿下來了。」

  蕭莫塵一進來,唐裕便放下手中的畫筆,捏起紙的兩端,拿起來吹了幾下,讓墨跡幹得快些。

  紙上畫的是一個手鐲,手鐲上面清晰排列太極圖案和桃花圖案,唐裕畫工高超,將太極的細節之處,和桃花瓣的紋路,都生動無比地畫了出來。

  蕭莫塵心裡一陣悸動,唇角略略往下一沉,旋即面色如常,沉默著,等著唐裕發話。

  「殿下,這個圖案眼熟嗎?」唐裕明知故問,讓蕭莫塵覺得有些不自在。

  「師傅,此事,你是如何得知?」蕭莫塵一問完便憶起,用午膳之時,唐琳琅的眼光時不時盯著離歌的手腕看,心中瞭然,此事,與她脫不了干係。

  「如何得知此事已經不重要了,殿下,重要的是,離小姐為何會與惡人谷之人扯上關係?」唐裕將紙張鋪好,用鎮紙壓上,神色嚴肅地看著蕭莫塵。

  「歌兒能與惡人谷扯上什麼關係,想必是沖著本王來的吧,畢竟,本王與惡人谷結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說完,蕭莫塵往黑木羅漢床上一坐,修長的手指夾起一顆白子,往棋盤上一放。他滿不在意的口吻,讓唐裕很是不悅。

  唐裕在蕭莫塵對面坐下,看著棋面,是昨晚他們未下完的局。昨夜唐裕執白子,本是窮途末路,回力乏天的局面,竟叫蕭莫塵一子給解開了。

  唐裕摸摸下巴處的鬍渣,欣慰地點點頭,殿下聰慧過人,只是,弱點過於明顯了。

  「殿下,世人皆知惡人谷有三寶,一是千年靈玉雕琢而成琉璃盞,二是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蓬萊仙丹,三是萬年玄鐵打造而成的赤鐵鐲。這赤鐵鐲不僅雕工精細,外觀精美,更是千年一遇的絕世珍寶。重點是,此鐲與惡人穀穀主密令有同等權利,見鐲如見谷主,可調動和支配惡人谷的一切資源。如果是為了對付殿下,陳年何須如此?」

  是啊,他何須如此!

  蕭莫塵眉頭不覺微向上挑起,這麼多年來,他一直看不透陳年。看不透陳年為何處處與他作對,為何那麼熱衷於取他性命,連他心愛的女子,都不願放過。

  見蕭莫塵無所回應,唐裕搖了搖頭,將棋盤上的白子與黑子分別撿入盒內,動作遲鈍且緩慢,低著頭,不再看他,語重心長地說道:「殿下,赤鐵鐲一旦帶上,若沒有特製藥水,是無法脫下的。不管陳年懷著什麼樣的心思給離小姐戴上赤鐵鐲,對她、對殿下而言,都是不利的,殿下需早日做打算。老臣拙見,殿下近日還是與離小姐保持距離為好。」

  聞言,蕭莫塵微微聳動下肩膀,臉抽動了一下,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凝視著唐裕,認真道:「師傅,本王已打算待歌兒去臨仙谷見我母妃,從姑蘇回來,本王就求皇帝賜婚,所以,師傅的建議,本王怕是做不到了。」

  唐裕手抖了一下,睜大渾濁微黃的眼睛,像是被蕭莫塵之言驚到了一般,放下棋盒,沉下了聲音:「為何如此突然?」

  「不突然,本王早就想帶歌兒去姑蘇了,只不過一直有事耽擱著,至於成婚,本王想趕在中秋之前完婚,可以斷了某些人的念頭。」蕭莫塵臉色陰鬱,耐心的向唐裕解釋著。

  「殿下所指之人,可是北夷公主?」唐裕問。

  「呵,公主。」蕭莫塵不屑地嗤笑一聲,棱模兩可地回著:「算是吧。」

  「殿下真是長大了,老臣很欣慰,何時啟程?」

  「後日。」

  「……」

  蕭莫塵與唐裕各懷心事,一人一句,聊了許久,唯見窗隙日影漸移,照著案几上瓶中一捧玉簪花,潔白挺直如玉,香遠宜清。

  相府花園,樹蔭一片。

  離羽剛從宮裡回來,便換下了朝服。一身牙白袍子,腰間束帶,顯得身形修長,只是俊逸的五官有些疲憊之色,給清冷的氣質添了幾分柔弱感。

  「哥哥!」

  離歌在院外大聲喊著,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離羽聞聲,立馬坐直頹廢的身子,舔舔泛白乾裂的嘴唇,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手裡捏緊微濕的手絹,不敢鬆開半分。

  「哥哥,你總算回來了。」離歌一進院子,就從背後緊緊抱住離羽,許是她剎不住腳,用力之大,撞地離羽乾咳不止。

  「哥哥,你怎麼了?」離歌顯然被嚇住了,趕緊鬆開離羽,饒到他身前,憂心地端詳著他。

  看到此刻離羽的臉色,離歌只覺著胸口悶氣地像要爆裂,心劇烈地絞痛著,破口大罵:「這兩日時間,那狗皇帝到底對哥哥做了些什麼,哥哥怎麼會如此憔悴!」

  離羽微微抬手,只見他的英俊的臉在陽光下呈慘灰色,眼眶凹陷,嘴唇乾裂,眼睛沒有光彩,刀削斧砍似的臉上塗滿了憔悴的疲倦。

  他看到離歌一張白皙的小臉上,愁眉雙鎖,彷彿烏雲密布,一對眼睛如冰球,射出了冷冷的光。

  「歌兒,此話說不得,北夷公主寢宮走水之事是國事,關乎兩國邦交,自是比平常事棘手些,勞累下。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都是哥哥的分內之事,你以後也莫要再胡說了。」

  「可是,哥哥,我心疼你。」離歌嘟囔著嘴,捧著離羽的臉,差點哭了出來。

  原本離羽以為自己掩藏地很好,但是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要強,在此刻潰不成軍,他將手帕藏回懷裡,攬著離歌的腰,將她圈在懷裡,眼睛紅濕,聲音虛弱:「哥哥沒事,休息幾日便好,小宛別哭,別哭。」

  過了好一會,一陣忽如其來的風,把已枯萎的黃色樹葉給吹下來,盤旋在他們腳下。

  離歌本想跟離羽說去姑蘇之事,可是此刻卻說不出口,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有話要與哥哥說?」離羽還是發現了她的糾結與躊躇。

  「嗯嗯,哥哥,我可以跟蕭莫塵一起去姑蘇嗎?」離歌聲音軟綿綿的,心裡有些擔憂。

  「可以啊,中秋之前回來好不好?今年,哥哥想給你做紅豆味的月餅。」離羽揉揉懷裡人的頭,語氣故作輕鬆。

  「嗯嗯,小宛一定會在中秋之前趕回來的。」離歌像是偷了腥的貓,眼睛亮堂堂的。

  離羽本想與離歌多待一會,卻怕她發現他身體的異樣,想找個借口離開,正好逐風神色慌張地進來了。

  逐風神色為難,遲疑地看了下離歌,並未開口發言。

  「既然哥哥有事處理,小宛先出去啦。」離歌會意,轉身,朝著逐風笑了笑,便離去了。

  直到離歌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門口,逐風才從腰間掏出一封綁著紅絲線的信箋,恭敬地遞給離羽:「主子,有您的密信。」

  離羽接過信箋,手低著唇乾咳兩聲,才緩緩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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