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再見諾曼·奧斯本
奧斯本大廈。
時隔多日，胥辰終於再次來到了奧斯本集團，不過這次他將以貴賓的身份被諾曼奧斯本迎入，而不再是偷偷闖入別人辦公室的擅闖者。
「哈嘍，諾曼·奧斯本先生，我還以為你會再晚點給我打電話呢？」
距離上次幫俄巴迪亞·斯坦強制進行鏈接手術已過去了近三周的時間。在這三周的時間裡，胥辰一直在跟俄巴迪亞·斯坦玩躲貓貓的遊戲。俄巴迪亞·斯坦下了重金懸賞要找出胥辰的下落並要胥辰的腦袋。
對此，胥辰只能說俄巴迪亞·斯坦可真是小氣，那麼大的年紀了還跟自己這個小孩子鬧脾氣，這是不對滴，非常不禮貌不人道滴。
為了讓俄巴迪亞·斯坦明白自己的錯誤，在每次解決掉來找自己的雇傭兵和殺手后，胥辰都要前往俄巴迪亞·斯坦的別墅一趟，找他敘敘舊談談心，順便幫他強制變身讓他熟悉蓋亞記憶體的力量，為了這個不爭氣的男人，胥辰真的是操碎了心。
原本胥辰計劃了很多的訓練課程，準備慢慢地訓練俄巴迪亞·斯坦，爭取在托尼史塔克回來以前將俄巴迪亞·斯坦訓練成一個真正的戰士，這樣子在以後的戰鬥中俄巴迪亞·斯坦才能不給蓋亞記憶體丟臉。
可惜意外總比計劃多。諾曼奧斯本打來電話表示想跟胥辰談一談。語氣非常高興，還能聽出一絲諂媚。
這通電話是一個信號，代表了諾曼奧斯本使用了胥辰留給他的蓋亞記憶體，並發現了蓋亞記憶體的好處，也代表了胥辰可以去接收奧斯本集團了。
所以為了自己在漫威的基本盤，也為了讓自己及更快的進入美國的資本舞台上，胥辰決定將後邊的訓練計劃放到一起，一次性培訓完畢。後果就是，俄巴迪亞·斯坦可能需要在床上躺上兩到三周的時間。不過胥辰表示這都不是事，反正不是我躺床上。
「胥辰先生說笑了，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怎麼會拖時間呢，我準備好了會議室，請讓我好好報答你吧，請。」
諾曼·奧斯本伸手示意，請胥辰前往會議室。
此刻，諾曼·奧斯本臉上的微笑燦爛，表現熱情，眼神宛如看到獵物的餓狼一般。
如同胥辰想的一樣，諾曼·奧斯本發現了蓋亞記憶體的好，他要拿下蓋亞記憶體的製造技術。
只要有了蓋亞記憶體，奧斯本集團一定可以打敗史塔克工業，成為美國第一大武器製造商。尤其是現在托尼史塔克失蹤，史塔克工業的股價一落千丈的情況下，也許很快自己就可以收購史塔克工業，將其成為奧斯本集團的一部分。到時候一定要給史塔克工業改個名字，就叫奧斯本—史塔克工業，奧斯本要放到史塔克之前，這牌匾一定很好看。
想到這裡，諾曼·奧斯本忍不住笑出聲來，引來了胥辰和隨行人員的注意。
「諾曼·奧斯本先生？」
諾曼·奧斯本的表現讓胥辰很是好奇。這傻子在笑什麼？看到救命恩人太開心了？電影里我記得不是這性子啊，又變了？那還打不打擊他了？
「抱歉，胥辰先生，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請隨我移步會議室吧。」
注意到自己的失態，諾曼·奧斯本道歉道。
胥辰是諾曼·奧斯本看重的貴賓，在這樣的貴賓面前失態是非常無禮的行為，如果因此在胥辰心裡留下了什麼壞影響，就糟糕了。不過說起無禮，那個男人呢？
諾曼·奧斯本轉頭四望，確定了加頭順不在附近。
「胥辰先生，你的跟班沒來嗎？」
胥辰笑道：「跟班？你說加頭吧，他有點事情要處理，因為知道你請我們來，所以他說一定要給你一個驚喜，可能會晚點到，需要你安排人在樓下等他了，你不會介意吧，諾曼·奧斯本先生。」
加頭順去處理最後的股權轉移問題了，準備待會給諾曼·奧斯本一個驚喜。
因為不在意歸屬又覺得麻煩，胥辰並沒有將股權放到自己的名下，而是將其盡數扔給了加頭順。反正加頭順對財團X忠心耿耿，放到他的名下一點需要擔心的都沒有。
「當然不介意，都是自己人，我會叫助手秘書在下邊等他的，我們先去會議室吧。胥辰先生。」
驚喜？什麼驚喜？
諾曼·奧斯本有些疑惑，卻又不以為然。
他調查過胥辰和加頭順了以及財團X的底細，當然書面上的報告也就那樣，完美無瑕，找不出一點錯誤。胥辰和加頭順來自偏遠地區，出外打工。
至於財團X，諾曼·奧斯本查不到關於財團X的任何消息，只覺得這個財團很神秘。而且因為蓋亞記憶體技術的優秀性以及胥辰和加頭順再外出打工期間了無音訊的原因，諾曼·奧斯本並沒有以為這個財團X不存在，而是認為他們隱藏的太深。
現在財團X找到奧斯本集團，利用蓋亞記憶體吸引自己的注意，讓諾曼·奧斯本認為是財團X現在想浮出水面進入大眾面前，想要跟奧斯本集團合作，儘快增加曝光度，這是一項非常不錯的選擇。這對於奧斯本集團來說是一場機遇，也是一種挑戰。不過一切的一切都要看待會的談判了。
「會議室？哪個會議室？是你們董事會開會用的那個嗎？」
胥辰似是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自然不是，不過……如果胥辰先生想去那間會議室的話，我也可以安排，最近不會開董事會，那間會議室空著也是空著。」
諾曼·奧斯本的笑容有些僵硬。胥辰的問話讓他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但是在內心深處又不太敢相信，畢竟那預感太魔幻了。
「那我們就去那間會議室吧，我想看看奧斯本集團的董事會會議室裝飾。」
看到諾曼·奧斯本僵硬的表情，胥辰咧開嘴，笑容愈發燦爛。
「哈，呃，好的，胥辰先生這邊請。」
不再多言，諾曼·奧斯本做出『請』的手勢，請胥辰先上電梯。
「裝修不錯，不愧是高層們的會議室，跟普通員工開會用的就是不一樣。」
轉了一圈，似是譏諷又似是誇讚，胥辰開口道。
沒給諾曼·奧斯本說話的機會，胥辰接著問道：「你的家族遺傳病已經好了吧？不知道是哪位使用的基因記憶體？不會是你吧？諾曼·奧斯本先生，那太傻了。」
胥辰全身放鬆，全靠搭在主座椅背上的雙手維持身體平衡。他眼神奇怪的看了看諾曼·奧斯本，又歪頭看了看從樓下開始就一直跟在諾曼·奧斯本身後，身穿白大褂的金髮中年男人。
科特·康納斯教授，一位優秀的生物學教授，他才是被胥辰選中的基因記憶體的真正主人。更何況當時胥辰跟諾曼·奧斯本說了那麼多話用來介紹基因記憶體，就是為了讓諾曼·奧斯本明白，要把基因記憶體交到一個精通生物的人手中才是最好的。總結下來就是，給科特·康納斯，給科特·康納斯，讓他用這枚蓋亞記憶體，你別用啊。
只是胥辰不確定諾曼·奧斯本到底有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雖然現在科特·康納斯教授雙手完好，但是這也說明不了什麼。
「不，我給科特·康納斯教授了。」
像是找到了機會，一直站在諾曼·奧斯本身後欲言又止的科特·康納斯終於前邁一步，掏出基因記憶體向胥辰展示，還靦腆的對著胥辰點頭笑了笑。
「基因記憶體，既然是關乎基因，那麼在我們奧斯本集團就沒有比科特·康納斯教授更合適的人選了。事實證明，科特·康納斯教授真的是最合適的人選。」
「您好，胥辰先生，我是科特·康納斯，您叫我科特就好，我想問一下蓋亞記憶體是您研發的嗎？它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研究，我有很多問題想跟您討論一下。」
不同於諾曼·奧斯本偽裝出來的微笑，專註於研究的科特·康納斯就非常的真實。礙於對於蓋亞記憶體的種種猜想和疑惑，他很快就丟下了靦腆和最初的崇拜，打開話茬子滔滔不絕的問起在研究中遇到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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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等一下。科特·康納斯教授，雖然我知道這樣講可能會讓你失望，但是我並不是蓋亞記憶體的發明者，事實上，蓋亞記憶體的發明者園咲文音女士已經去世了。不過她死前給我們財團X留下了完整的技術，所以我們才能製造出蓋亞記憶體。」
園咲文音死了，這是胥辰為她設定的身份。發明者名字不變但是人不能是活的，因為她不在這個世界。
蓋亞記憶體註定會改變世界，這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而當一件會改變世界的東西出現的時候，他的發明者註定會名揚天下。學者之間的研討會，記者採訪，學術研究，在現在社會，這些都是必須要參加的活動，尤其是對於學者們來說，你不參加你不合群，你不合群你拉不到經費，沒有經費沒研究，沒研究沒名聲。這一系列宛連環如怪圈一般。
所以在等到世界跟胥辰要園咲文音的時候，要胥辰怎麼辦？找個什麼都不懂的人推上去？別開玩笑了，那一定會露餡的。
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讓發明者死了吧。
你們想採訪她？可以，來，舉槍對準太陽穴，打開保險，扣動扳機，然後你們就可以找到她了，完美。
「去世了嗎？那太可惜了。」
聽到園咲文音的死訊，科特·康納斯教授和諾曼·奧斯本心情都有些不太好。只不過一個是為了這個世界失去了一名優秀的科學家傷心，另一個則是因為沒辦法再拉攏到優秀的科學家而傷心。
不過在聽到財團X保存有關於蓋亞記憶體的完整技術后，諾曼·奧斯本的眼神驟然亮起。
人死了沒關係，技術還在就行，這就是現實的資本。
「科特·康納斯教授，您先回實驗室繼續看一下試驗品吧，我有些事情想跟胥辰先生談談。」
原本帶來科特·康納斯就是為了以科學家的身份拉近關係，既然現在發明人不在了，那麼科特·康納斯也就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剩下的談判是兩個公司的對決。放一個研究院在這裡摻和不合適，諾曼·奧斯本毫不客氣的開始下達逐客令。
「兩杯咖啡。請坐，胥辰先生，等……」
抬手對著公司員工示意，諾曼·奧斯本面帶微笑的抬手請胥辰坐下。
「怎麼了，有什問題嗎？諾曼·奧斯本先生。」
胥辰『滿臉疑惑』的抬頭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諾曼·奧斯本，轉頭看看周圍，恍然大悟。
「非常抱歉，諾曼·奧斯本先生，我竟然不小心坐在了主位上，不過這個椅子確實很舒服，我很喜歡，我可以不挪位置嗎？」
雖然話里話外都是表示出胥辰的歉意，但是他的動作卻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絲毫歉意。胥辰甚至還挪了下屁股，轉變姿勢，讓自己做的更舒服。
「當然，胥辰先生喜歡就好。」
諾曼·奧斯本面容僵硬，深呼一口氣，寒芒從眼眸中一閃而過，笑容再次浮於面上。
蓋亞記憶體，蓋亞記憶體，蓋亞記憶體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個不懂事的小鬼而已，先隨他的意思吧。
坐在次座上，諾曼·奧斯本看著胥辰，整理語言道：「我很感謝胥辰先生和財團X為治療我的疾病而做出的一切，不知道胥辰先生有沒有什麼需要，讓我可以報恩呢？」
一個台階。
雖然諾曼·奧斯本也很渴望跟財團X的合作，但是他希望能讓胥辰先說出『合作』這兩個字，這樣子主動權就能掌握在自己這邊，在之後的談判中自己就能佔據優勢。
談生意如同談戀愛，哪怕這是一件對大家都有好處的事情，但是『誰先開口誰先輸』的這一鐵則卻不會改變。
而胥辰很清楚這一鐵則，所以他並不著急，甚至還饒有興趣地跟諾曼·奧斯本談論現在的經濟，軍事裝備的未來，會議室的裝修，並不經意間透露出跟俄巴迪亞·斯坦的辦公室相比，這間會議室的裝修實在是太寒酸了，難道奧斯本集團都沒錢好好裝修一下嘛之類的，讓諾曼·奧斯本膽戰心驚。
在諾曼·奧斯本有些焦急的眼神中，在加頭順提著手提箱到來的時候，胥辰終於停下了自己那已經扯到沙縣小吃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