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穿錯褲衩了?
「大正月的什麼賊不賊的,怪不吉利的。」
許大茂把被往身上裹了裹……他身上還光著呢,婁曉娥進來的時候帶進來一股寒風,他有些冷,「昨天跟哥們多喝了幾杯,睡得有些晚。」
心虛,許大茂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心裡還為自己的急智點了個贊。
「喝點酒也不能把衣服往地上脫啊!埋汰不埋汰?」
婁曉娥還真信了,她把毛衣、毛褲之類的厚衣服先撿起來撣去塵土,然後拿盆把其它臟衣服裝起來,準備拿出去給洗了……這也是緩和夫妻矛盾的一個小手段。
婁曉娥一邊埋汰一邊拾掇……驀地,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沉默半晌,婁曉娥『砰』的一聲將盆放下……許大茂心中一凜,探頭望去,只見婁曉娥左手拎著一隻白底紅花的褲衩,右手握著一支雞毛撣子,怒氣沖沖地來到床邊。
壞了!
秦淮茹那娘們怎麼沒穿褲衩?
不對,她把自己的褲衩穿走了!
這娘們怎麼這麼不靠譜?!
許大茂想哭的心都有了。
「這是誰的褲衩?」
婁曉娥冷冷地看著許大茂,「別告訴我這是你的!」
「那個……娥子,這肯定不是咱家的。」許大茂覺得有些冒汗了,「可能……可能是收錯了。」
「你以為我分不清穿過的和沒穿過的?」
婁曉娥毫不客氣地『啪啪』就抽了兩記雞毛撣子……許大茂上身沒穿衣服,這兩下抽得結結實實的。
「誒~痛~」
許大茂嘴裡叫喚著,一不小心把心裡話嚷嚷出來了:「穿錯了!我們穿錯了!」
婁曉娥一聽,更怒了,『啪』的又是一記狠的,將許大茂硬是從被窩裡抽出來了,排骨似的身體上,三道紅痕看得是驚心悚目。
「你們家喝酒都是光著定喝酒,還能把褲衩穿錯了?」
婁曉娥氣樂了,她目光一掃,臉上怒氣又盛了幾分:「這條花褲衩先不說,你的褲衩呢?」
「我……」許大茂無語。
寶寶心裡苦,但不能說。
「說!我給你機會!」
婁曉娥揮起雞毛撣子又是一個三連抽。
「你還打?你真打?你沒完沒了的打……我抽死你!」
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發……許大茂雄起了!
何家,何雨柱招呼何雨水和鄭愛民在屋裡坐著,他準備去整幾菜跟妹夫喝兩口。
就在這個時候,從後院方向傳來一陣叫罵哭嚎之聲……這會兒大院里都挺靜的,這股子雜音顯得異常刺耳。
「哥,怎麼聽著像是婁曉娥的聲音?」何雨水來到何雨柱向後院方向張望。
「烏龜咬王八,一筆渾蛋帳。」
何雨柱笑了笑:「你跟小鄭在屋裡等著,一會就好。」
他這邊剛準備把菜下鍋呢,三位大爺的指示到了——開會!
大過年的,也算是一個難得的休息日,有那串門的、走親戚的都已經忙活完了,今天是初三,大院里嫁出去的姑娘都回門子了,而一些年輕媳婦們,有回門子的,也有不回的,反正大院里的人倒是挺齊的,一個個如啾啾雀鳴似的互通八卦,都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兒,但又不甚了了。
「咳,今天大年初三,這會啊,我們也不想召開。但我們大院,發生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件!」
一大爺目光很是威嚴地掃了眾人一眼,「大家都看到了,你們看看,許大茂把婁曉娥都打成什麼樣了?」
何雨柱早看到了——許大茂還是一副左顧右盼的欠揍模樣,婁曉娥則有些慘,臉都腫了,嘴角有大片的淤青……這打人不打臉,許大茂真不是個東西,連女人都打。
「許大茂打人不對,但夫妻打架這是普通的家庭矛盾,鄰居也好,親長也好,調解一下就行了,犯不著勞師動眾地整個大院開會。為什麼要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呢?」
一大爺一頓茶缸:「我們要討論的是,許大茂穿了誰的褲衩!」
哄!
眾人立即一陣爆笑,饒是許大茂臉皮厚逾城牆,也差點兒把腦袋攢到褲襠里去,婁曉娥端坐在那裡,眼睛里都快冒出火了……誰也沒有注意到,秦淮茹此時正躲在人群後面,神色中有幾分期待,又有幾分緊張。
許大茂的褲衩事件?
何雨柱愣了……慣性猶如小強,百折不撓啊!
他以為自己改變了『偷雞』事件的結果,已經把故事線掐斷了,沒想到竟然以另外一種方式續上了。
不過,何雨柱聽出來,情節變了!
「許大茂的褲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陌生的女式褲衩。」
一大爺繼續說道:「這說明什麼問題?許大茂有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生活作風問題啊,非常嚴重!」
二大爺終於有了發言機會,在一大爺喝水的時候,連忙插口說道,「我們必須嚴厲處罰,這是敗壞我們大院的名聲,大傢伙兒說,咋辦?」
咋辦?
雖然大家都很膈應這種事和許大茂這個人,但誰也不願意做得罪人的出頭鳥,儘管在下面議論紛紛,但誰都沒有說話的意思。
幸好沒讓何雨水兩口子出來,要不以鄭愛民的身份,遇到這種破褲子纏腿的事情,管還是不管。
「孫子,你說這事兒該咋辦?」旁邊的聾老太太用拐杖輕輕捅了何雨柱一下。
「麻煩了啊!」何雨柱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對!把他法辦了!」聾老太太一頓拐杖說道。
啥?
何雨柱目瞪口呆地看著聾老太太……這老太太耳朵不聾了,邪了!
「對!法辦他!」
「讓他遊街!」
……
許大茂這人緣真是夠差的,用牆倒眾人推來形容也不為過。
何雨柱有點兒懷疑自己被聾老太太套路了,不過他沒證據。
雖然這也不是他的本意,但這一次……何雨柱覺得自己不趁火打劫已經夠厚道了,幫他脫罪……別肖想了!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
一大爺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說道:「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人是婁曉娥。婁曉娥,你說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讓他交待那個女人是誰,否則就把他交給保衛科!」婁曉娥也是個狠人,咬牙切齒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