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昊野給她上藥時,她羞的將臉轉到了一旁去。
黎佳音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能動彈的地步!
她若是遇到敵人怎麼辦?
那豈不是只有乖乖的等死了。
黎佳音覺得,是誰發明的夫妻之間要做這件事情,累得她動彈不得。
可是,從原始社會開始,無論是人類還是動物界的繁衍,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禽獸……」黎佳音又嘀咕了一聲。
龍昊野這時將他身上的浴袍解開來,他每做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魅惑和性感。
黎佳音卻是害怕他再來一次,她趕忙道:「你好好說話,將衣服穿起來!」
哪知道,這個男人去給她看,他的後背。
新鮮的指痕,縱橫交錯,這房間里就他和她兩個人。
若是說他自己將手伸到了背後,去抓成這樣,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
唯一可能「作案」的就只人黎佳音了。
她當時身處痛楚之中,也不知道她還做了這事!
龍昊野還指了指他的肩膀上,一圈兒小小的牙印,也是黎佳音留下來的。
她覺得不可思議,她將傷成了這樣了?
「這是兩敗俱傷嗎?」黎佳音小聲說道。
龍昊野哼了一聲,「這是處於雙贏局面。」
黎佳音也不含糊,她一手拿過他手上的藥膏,「我給你塗!」
龍昊野眯了眯眼,沒有說話,他倒是有一點意外。
黎佳音說道:「你弄傷了我,你給我上了葯,我抓傷你的,我也給你上藥!」
這女子果然是巾幗英雄!龍昊野在心裡想,她其實是很乾脆的,只要他能觸動她的心,她就能夠好相處。
黎佳音給他的後背和肩膀上都塗了葯之後,才道:「我們兩不相欠,我要睡覺了!明天早上還要出早操!」
黎佳音從他的大床里連爬帶滾的到了沙發上,她才不睡他的大床,指不定哪個女人睡過,她還是睡她的沙發舒服一些。
翌日一早。
黎佳音依然是準時去部隊。
陳珍在開著車,她時不時的看一眼黎佳音,她怎麼發現今天的黎佳音有一些不同呢!
具體是哪兒不同,她也說不上來。
當陳珍將車開回部隊之後,陳珍發現了,「團長,你的脖子有吻痕!」
「怎麼可能?」從來不化妝的黎佳音,今天早上起來,撲了一些粉底在脖子里。
她知道是有吻痕的,她都不明白龍昊野這個男人,明明在做總統時紳士無比,親和力也超級強,但是,他和她私底下相處,他就獸化了。
陳珍湊近她,「團長你化妝了?天啊,這可是大消息,你終於承認你是女人了?」
要知道,這團長可是鐵打的,什麼任務都敢去執行,什麼訓練都是不落下。
叫她鐵娘子,一點也不過份。
但是,她也會化妝?
黎佳音哼了一聲:「今天是早上的訓練,給你加量!」
「不要啊,團長……」陳珍立即就道:「要知道,你和總統先生的婚姻,我們都是祝福你的!當然,你也是響噹噹的人物,絕對可以站在總統先生的身邊,和他並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