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嬌雖然也愛孩子,可是,她沒有陸擎蒼那麼誇張。
可能是因為陸擎蒼從小就是在艱難困苦中長大的,他的要求亦是特別的嚴格。
比如,他對她,他對孩子,都是特別的嚴格。
南宮嬌穿著一件漂亮的藍色長裙,高雅而落落大方,她一出現在了公眾的視野里,大家都對她是愛戴有加。
風信子看著南宮嬌也來,她哼了一聲:「你上一場不是不來嗎?」
「哦,上一場是上一場的事情,這一場是這一場的事情。」南宮嬌春風滿面的樣子,「你怕我這個對手?」
「誰怕你了?」風信子又哼了一聲,「我敢挑戰你,自然是不會怕你!」
「那就好!」南宮嬌倒是非常有自信,「那一會兒我們場上見。」
當南宮嬌看到了站在風信子身邊的雲狂,他小小的身影,站在一群大人之間,顯得特別的不一樣。
只是,他也有一個自己的特色,就是不受外界任何打擾。
無論外界如何變化,他都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雲狂的目光一直沒有聚焦,他這會甚至是拿出了一本物理書在看。
南宮嬌覺得,這孩子如果是好好的培養,將來真的是比牛頓這樣的大科學家還要厲害!
雖然每一個做母親的心裡,最初的希望,就是期望著孩子能夠健康平安,再才是才華橫溢。
「嬌姐,過來這邊坐一會兒吧!」右蝶說道。
「好!」南宮嬌點了點頭。
右蝶也看到了雲狂,這孩子真是個奇葩!這麼吵鬧的環境,他卻是有了自動屏蔽的功能似的,專心在了他的世界里。
今天負責安保工作的是黎佳音,她一直在場里場外,如一隻飛鷹似的,以敏銳的目光,注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風信子熱情的和她打招呼時,黎佳音亦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黎長官,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風信子恨不得拉攏這個女人,讓黎佳音為自己所用。
只是,黎佳音有著自己的原則和主見,豈是人云亦云之人。
她輕鬆的化解了風信子的話:「我今天的敵人,就是在場里不安分的危險分子!風小姐的敵人是誰?」
風信子毫不掩飾她對南宮嬌的討厭,「如果南宮嬌是個危險分子,那麼,我們就是好朋友!可以擰成了一股繩,朝一個方向拉。」
「不知道風小姐的方向是哪邊?」黎佳音凝視著她,雙眸是帶著審視的目光。
風信子在黎佳音面前也不說假話:「當然是陸總。」
黎佳音只是非常嚴肅的目光,「風小姐,我在執行公務,暫時不能閑聊,請見諒。」
「矯情!」風信子諷刺了她一句。
黎佳音大步走開,去檢查另外的地方,工作有沒有做好。
很快賭石會開始。
因為上一場的賭石會,是風信子贏了全局,那麼這一場,也由她開局,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而第一局才開始時,風信子和南宮嬌就處於不相上下誰都不肯服輸的焦灼狀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