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凝視著風傲,雖然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可是,雙眸里卻是有了變化。
或者老朋友相見,真的對雲狂來說,是一種不同的感覺。
他一直都沒有朋友,一個不會說話的行為又很怪異的孩子,無論是哪個小孩,也不願意和他做朋友的。
可是,風傲不一樣。
風傲從見到了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很喜歡雲狂,哪怕是雲狂不會說話,他也一點都不介意。
「你在找什麼呢?」風傲湊了頭過來看,「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哇,你喜歡這個?」
雲狂看著他,那意思是說風傲也懂?
風傲樂了,「喜歡不喜歡動手去操作?要不然,我們自製武器去玩?」
可是,風傲小寶寶,人家偉大的物理髮明家是為人類的進步作貢獻的,不是你拿來玩的呀?
雲狂有一點心動,畢竟再多的理論知識,也比不上動手那麼好玩?
風傲讓他將書還回去,他拉了雲狂的手一起走。
雲狂連陸擎蒼都不讓他拉手,卻是讓風傲去拉。
風傲拉著雲狂去了許安然的身邊,「看,我媳婦兒——然然!」
許安然有些害羞,風傲逢人就這樣說。
當許安然一眼看到了雲狂的時候,她竟然微微一怔,然後她才主動伸出手來:「我叫許安然,你可以和風傲一起叫我然然。」
雲狂沒有和她握手,也不說話。
許安然望向了風傲,風傲無奈的道:「小小天才家的思想,不是你能懂的!他一直都不說話,但這裡……」
風傲指了指頭部:「特別厲害,可能上天是公平的,人太聰明了后,得到一些東西,也會失去一些東西。」
「你好像是一個哲學家。」許安然笑道。
風傲哈哈笑起來:「嗯,天才哲學家。」
許安然借了書後,「要去哪兒玩?」
風傲提議:「去慕叔叔的實驗室,我們可以製造很多東西來,比如,我今天會加一些新的配方,做另類的煙花,怎麼樣?」
「會不會有危險?」這是許安然擔心的地方。
風傲說道:「這的看雲狂的配方是怎麼樣的?如果他的配方可以精準到百分之百,我來操作,我讓整個醫院上方都燃燒起煙花!」
許安然笑道:「你不會是要炸了慕叔叔的實驗室吧?」
「來吧來吧,心動不如行動,我們現在就開始做!」風傲帶領著許安然和雲狂一起去了慕旭宇的實驗室里。
雲狂對這些非常新奇,他平常也就是研究理論上的東西,沒有真正的付諸於實踐,現在他可以跟風傲一起來玩,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高興
了?
「然然,要不你在外面玩兒吧!」風傲擔心許安然的安全。
許安然說道:「我們三人是好朋友,玩呀一起玩,吃飯一起吃……」
「那可不能一起睡!」風傲著急了,「然然是我的媳婦兒,她只屬於我一個人!」
許安然有點窘,還好雲狂不參與他們倆的說話。
風傲一隻手牽著一隻小手,走向了慕旭宇的實驗室,她們今天會讓整個醫院都驚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