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門外響起了警笛聲。
南宮嬌和范飛軒的臉色都一變,南宮嬌從房間里衝出來:「哥哥,快跑……」
在她還沒有想出來切實可行的辦法之前,她不能讓警察們將火焰帶走,他一被擒住,就是虎落平川被犬欺的道理了。
何況,火焰天生就是屬於天空的,像鳥兒一樣自由自在的飛翔。
他不應該關在了籠子里,在陰暗的角落孤獨終老。
火焰亦是聽到了有人在敲門的聲音,他也是明白過來,他一個跳躍,縱身從老宅里離開了。
當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南宮嬌和范飛軒還有章偉澤,三人對坐,正在品嘗著茶香裊娜。
「搜!」其中一個頭目大手一揮。
南宮嬌站起身來:「你們做什麼?」
「我們搜罪犯!」頭目嚴厲的道,「到一邊去!」
「可有搜查令?」南宮嬌的書沒有讀好,但是她的電視看過,電視里是這樣演的嘛!
頭目將搜查令拿了出來,南宮嬌一手拿過來,給了范飛軒看:「真的假的?」
這時,頭目也來和范飛軒打招呼:「范sir,你也在這兒?」
「和朋友一起喝茶!」范飛軒淡淡一點頭。
頭目也有幾囂張:「范sir,莫非你是來通風報信的?」
范飛軒這時「啪」一聲將槍拿了出來,往桌上一放,非常生氣的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們的行動是什麼,而且這兩位,是我范飛軒的好朋友,你這樣說我?」
頭目不好再說什麼,兄弟們去搜了之後,出來報告:「沒有人!」
頭目找不到人也沒有辦法,只好是叫兄弟們收隊了。
南宮嬌這時拿了范飛軒的手槍,她穿了一身很素凈典雅的旗袍,一點也不像會打槍的樣子。
南宮嬌在手上把玩著:「阿sir,來找誰的?」
「火焰,人稱江湖第一殺手!」頭目說道,「也是南宮家失蹤了十多年的兒子!他涉嫌謀殺!」
「是嗎?」南宮嬌將槍對準了他。
頭目不知道這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是誰,他望向了范飛軒,「別玩了,免得自己深陷進去!」
南宮嬌卻是「砰」一聲開了槍。
范飛軒都嚇了一跳,他知道南宮嬌的技術真的不咋的,剛剛學會的開槍打底,她能好到哪兒去?
頭目也不料南宮嬌會真的開槍,槍聲擦過他的耳邊,他想要躲避都來不及,而且不遠處樹上的一個桔子掉落在了地上。
「范飛軒,我的槍法准嗎?」南宮嬌側頭一笑。
范飛軒不明白了:「你的槍法什麼時候這麼准了?」
「沒辦法,天生就好!」南宮嬌將他還給了他,「如果有誰冤枉了我哥哥,我手中的槍也不會認人!」
頭目的臉上也很難看,他也沒有想到南宮嬌看似美麗,但卻是一朵帶毒的罌粟花,越是美得迷人,就越是毒的驚心動魄。
「我們走!」頭目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
范飛軒這時向南宮嬌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陸兄的女人,果然是鏗鏘玫瑰!」
南宮嬌看著他,毫不客氣的說道:「弄一把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