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蒼見她惱了,他對於她留餃子給火焰,他都沒有發脾氣,她倒是先著急上火了!
「小時候,我生活在陸家,陸金宇比我大了二十多歲,他認為我是來和他陸家的家產,你看過《三國》沒?曹丕就曾殺過自己的兄弟,陸金宇也一樣。」陸擎蒼從來沒有對南宮嬌說過兒時的事情。
南宮嬌知道他和陸金宇之間有過節,但真沒有想到,會是歷史在重演似的,還好,她就慶幸自己有一個將她保護得無微不至的哥哥。
「有一次,陸金宇將我推下山坡,蓉姨不顧自己的性命救了我!」陸擎蒼在回憶著往事,「那次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南宮嬌只看到了他現在的輝煌,也不知道他曾經的心酸歷程,還有他那不為人知的病症,她忍不住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陸擎蒼閉上了眼睛:「再見她時,就是在訂婚宴那天……」
他沒有再說,南宮嬌亦只是靜靜的聽著,那天發生了不為人知的事情,而她一直都不知道。
她也隱約知道,他承受了很多的壓力,只是他一直不說。
他總是留了最好的一面給她,將最難過的一面,留給了他自己。
南宮嬌見他再次睜開了眼睛,眼睛里露出了報復似的精光,他說道:「陸世雄居然給她下了蠱!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他這麼對她,就是為了控制我!」
南宮嬌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你有沒有問蠱師,那兩條蠱,是不是都是情之蠱?」
陸擎蒼也立即望向了南宮嬌:「你是說,可能會是蓉姨的蠱和衛鈺婷的相輔相成了?他們可以相互制約?」
「我只是猜測!」南宮嬌說道,「哥哥和梅琅去追車了,我期待他們能在車裡有所發現。」
「走!」陸擎蒼說道:「衛鈺婷一定會知道什麼!」
兩人從山頂上的梧桐樹下,陸擎蒼和南宮嬌來到了衛鈺婷的身邊。
隨著陸擎蒼的走近,衛鈺婷剛剛緩解了的情之蠱,此刻又開始發作!
「不要過來……」衛鈺婷難受至極,她不斷的搖著頭,剛剛的鑽心噬骨之痛,彷彿有人將她的骨頭一刀一刀的在剃下來。
陸擎蒼犀利的雙眸在凝視著她:「說:車上有什麼?」
「我不知道……」衛鈺婷自然是不能說的,那是她唯一的解藥,也是唯一制裁陸擎蒼的武器,一旦他知道了,肯定就是拿陸擎蒼沒有辦法了。
她痛苦之至的躺在了地上,像是一條陰毒的蛇一樣的扭來扭去的,而陸擎蒼走到了她的身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一點也不值得同情的女人,她一手抱住了他腳,「擎哥哥,你放過我……」
「蓉姨她什麼都沒有做,就遭受這樣的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陸擎蒼冷酷而森嚴的聲音,「而你,壞事做盡喪盡天良,不過是該受的懲罰而已!你如果不說,就一直在這裡享受著痛苦吧!」
「擎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衛鈺婷緊緊的抱著他的腿,一聲又一聲的叫道:「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