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歲就將隔壁家的灶台炸了!」南宮嬌笑道,「我記得那一年他想吃人家做的炸麻花,結果那家小孩比他大好幾歲,又有點小氣,風傲一怒之下,就去炸了人家的灶台,害得外婆還賠了錢……」
沒辦法啊,深得爹地媽咪的遺傳,誰要對不起他,他必是將人家整得雞飛狗跳的!
慕旭宇這一刻,對外婆深表同情,她養了一個很能折騰的外孫女,又養了一個非常能吃能睡還能斗的曾外孫。
晚上,南宮嬌洗了澡,她站在陽台上眺望著遠方。
她不知道這一刻火焰在哪兒,她也不知道,下一次她和火焰又在哪兒重逢?
太多的想念,堆積起來的思念,原來竟然是會在一瞬間迸發。
她不知道南宮燁遭遇了什麼,但她知道,他肯定是吃了很多的苦。
陸擎蒼洗了澡,在卧室里沒有看到她,於是到了陽台上來。
他伸手將她擁進了懷裡:「秋天了有些涼,別凍著!」
「都還不到下雪的時候,凍著還早呢!」南宮嬌抬眸,有人一直疼著她寵著她,擔心著她熱了凍了,其實真的很幸福。
「來,嬌兒,睡覺了!」陸擎蒼牽著她的手。
南宮嬌和他一起回卧室:「只是睡覺么?不用做別的?」
「別的是指什麼?」陸擎蒼低聲笑了,「不過,你今天遇到了驚險的一幕,我為你壓壓驚吧!」
「還有這福利?」南宮嬌將披散在了臉頰上的頭髮,別在了自己的耳後。
「當然,你以為要男人來幹嘛?」陸擎蒼將她抱起來,兩人一起倒在了大床里。
她躺在了柔軟的被窩裡,他則是側躺在了她的身邊。
南宮嬌凝視著他:「哲學家說,男人用來唯物主義的,生物學家說,男人用來解釋傳宗接代的,化學家說,男人用來組合催化公式的,經濟學家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作家說,有男人陪著一起變老的……我說,男人用來當沙包的……」
她一這樣說時,就舉起了拳頭,向他的胸膛砸了過去。
當然,她也不會使力,就是像棉花一樣,一拳一拳的砸在了他寬厚而結實的胸膛上,並且順便耍了迴流氓,將他的睡衣帶子拉開來。
嬌姐減壓的方式也奇葩,她要撲倒他!
結果,還沒有等她撲上來,陸擎蒼說道:「我來!」
他迅速的將她的睡衣剝光,讓她像是初生嬰兒般,每一寸都展現著她獨有的粉嫩和魅力,完全展現在了他的眼裡。
他凝視著身邊的女人,他和她做最親密的事情,用性感的薄唇,去吻她如花瓣一樣柔美至極的櫻唇,也吻她嫣紅的臉頰,還有天鵝一樣優美的雪頸和展翅欲飛的蝴蝶鎖骨……
他願意吻著她的每一寸,將別人傷害了她的心,都輕輕的吻一遍,讓她成為他的懷中最幸福的小女人!
無論她的生命欠了哪一種角色,他都能粉墨登場,演繹得淋漓盡致。
南宮嬌在他的唇下如夜間最美麗的曇花般徐徐綻放,他用心的吻她的心,讓她的心只為他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