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樺不知道風傲要做什麼,他將叉燒包放下來,跑到了風傲身邊去。
風傲擠了牙膏出來,沾在了南宮樺的兩條眉毛上,「你看,兩條白色的毛毛蟲!」
南宮樺望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
風傲又擠了一條在他的鼻子上,他嘆了一聲,他弟弟妹妹玩,結果現在有一個小舅舅玩,這生活真是不可思議!
兩人玩了一會兒,風傲和南宮樺走出來吃早餐。
南宮樺咬了一口剛才的叉燒包后,道:「風傲,我可不可以送一點給我姐姐?」
風傲聳聳肩:「隨便拿去!」
「好!」南宮樺拿了一個饅頭一個豆沙包,「夠了!」
風傲忽然叫住了他:「這裡多少錢?我給你!」
「不用了,章叔叔已經付了!」南宮樺說道,「章叔叔早上走的時候,見你還在處,於是就叫我去買了早餐回來。」
風傲敲他一個爆栗:「我叫章叔叔,你應該跟媽咪一樣叫章大哥!」
南宮樺眨了眨眼睛:「那我下次叫章大哥吧!」
……………………
南宮嬌的病房。
忽然,她從噩夢裡驚醒,她夢見外婆被綁在了樹上,被蘇雨桐在折磨。
老人家孱弱的身體,已經是氣息微弱,但蘇雨桐卻是越折磨越興奮。
她嚇得魂飛魄散之時,陸擎蒼將她緊緊的擁在了懷中:「嬌兒,嬌兒……」
「擎蒼,我做了噩夢,夢到了外婆被蘇雨桐在折磨……」南宮嬌焦急的說道,她一急之時,牽動了腹部的傷口,她疼得直冒冷汗,「我好擔心外婆……」
陸擎蒼安撫著她情緒:「那只是夢,梅琅派了很多人出去,外婆一定會沒事的……」
南宮嬌靠在了他的懷裡:「右蝶怎麼樣了?」
「還沒有醒過來,不過,慕旭宇說,他也是外傷,沒有傷及五臟六俯。」陸擎蒼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有護士敲門:「南宮小姐,有一封你的快遞,請你親自簽收……」
「拿進來!」南宮嬌趕忙說道。
護士拿進來了之後,陸擎蒼接過來,他對護士說道:「叫慕院長過來!」
「是!」護士馬上去找慕旭宇。
陸擎蒼拆開來后,他的臉色一變。
「怎麼了?」南宮嬌也有些驚恐了,難道是有關外婆的什麼嗎?
當她看到了盒子裡頭發時,那些頭髮並不是剪下來的,而是硬生生的扯下來的,還連著一塊頭皮。
「外婆……」南宮嬌尖叫了一聲,她一手拿過盒子,這得有多痛,才能扯下了一塊頭皮。
陸擎蒼看到了盒子里還有一張紙,上面用血寫著:「南宮嬌,你不分手的話,我就天天給你寄,讓你每天看到你外婆身上的一個部位,直到拼湊成一個人為止!」
「蘇賤人!」南宮嬌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慕旭宇此時過來,他推門進來,看到了這一幕,沉默著從南宮嬌手上拿走了盒子:「嬌姐,你先別這麼激動,等我去檢驗一下,是不是外婆的頭髮和血,好嗎?說不定,這是蘇雨桐故意恫嚇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