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琅倒是很冷靜:「南宮小姐對南宮美沒有感情,一個將她拋棄了十多年的父親,帶著小女兒來找她,她可不是什麼聖母!會管南宮美?」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每一個女人的心裡,不喜歡她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過這樣親密的關係!」右蝶趕忙勸道,「嬌姐可以不管南宮美的死活,但是,但這會毀了boss和她的感情!」
梅琅依然是冷酷無情的:「在生死面前,生命最為重要,感情又算得了什麼?」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右蝶依然是據理力爭。
梅琅看了看腕錶,10分鐘時間過去了,輪到南宮美履行她的義務了。
右蝶一下跪在了梅琅的面前:「師父,求您,不要……」
她是他養大的訓練的,他在她的眼裡,就是一切冷酷的代名詞,亦是唯一的溫暖。
女人動情,總是比男人要早要快的多。
梅琅沒有理會她,徑直朝著車上走去。
梅琅遠遠的就聽到了南宮美的啜泣之聲,他直截了當的問道:「想好了沒?」
「我還能有第二種選擇嗎?」南宮美哭著問他。
「沒有!」梅琅亦是答得斬釘截鐵。
很快,南宮美被帶去浴室。
「不準拿開眼睛上的布,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梅琅非常冷酷的說道。
「我不敢……」南宮美更是嚇得直打哆嗦。
這時,梅琅吩咐右蝶:「去將她帶出來!」
她,自然是指南宮嬌。
右蝶還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梅琅見她紅著眼圈不動,「不聽為師的了?」
右蝶起來,走到了浴室外面。
「嬌姐,能先出來一下嗎?」右蝶叫道。
南宮嬌正在陪伴著陸擎蒼,她看著陸擎蒼痛苦難忍的樣子,他為了不碰她,也為了能忍受折磨,他竟然是將頭撞在了浴缸上。
「擎蒼……」南宮嬌伸手去抱他,「很痛苦是不是?無論有多痛苦,我也願意和你一起承受,我可以的,我不在乎那些……人家國外生完孩子,女人都不用坐月子,直接上班做事,我也沒有那麼嬌貴……」
她不知道,她和他做了后,他為什麼就會變得好起來,可能是兩人的交集點,她吸走他的某部分負能量還是什麼的吧?
「我不準!」陸擎蒼閉著眼睛,享受著她懷裡片刻的溫暖,「人家是歐美體質,你是什麼?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他哪能讓她受這份罪呢!
這時,南宮嬌聽到了右蝶在叫她,她道:「我出去一下!」
「嗯,出去了別進來!」陸擎蒼低聲說道。
南宮嬌不捨得離開,她走出來,關上浴室的門,站在了門口:「右蝶,什麼事?」
「我們能去客房裡說嗎?」右蝶的眼睛又紅又大。
「可是……」南宮嬌看了一眼浴室的門:「擎蒼現在這樣,我不能走!」
「我知道!」右蝶點頭,「我師父有一個辦法,我去客房跟你說,好不好?」
「好!」南宮嬌也不懷疑,她和右蝶一起去了客房,右蝶關上了門,她感覺到了梅琅帶著南宮美進了浴室之後,她才說道:「嬌姐,我想問你,如果有辦法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