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嬌吃了飯後,在陸擎蒼的懷裡沉沉睡去,她這幾天一直擔驚受怕的,也沒有好好的睡覺,沒有好好的吃過東西。
但是,她在他面前,隻字不提曾經所受的苦。
反而,她還以風趣逗比的風格,逗得他開懷大笑。
陸擎蒼擁著她一起睡去,南宮嬌的頭靠在了他的胸膛:「天色將晚,抱魚上床,天下破事,去他個娘!來,我們睡覺!」
陸擎蒼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這隻小野貓,他豈不是成了的魚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早上。
陸擎蒼在每次病痛發作之後,以往都是他一個人在撐,現在卻還有她。
她的睡姿,他從來不敢恭維。
真的跟小野貓似的,腿也架到了他的身上,手也是亂放,還有口水滴到了他的胸膛。
但是,這樣真實的南宮嬌,又是如此的率直和可愛。
門外有人敲門,慕旭宇和梅琅走了進來。
陸擎蒼給南宮嬌蓋好被子,他看著他們:「什麼事?」
「boss,有關您和嬌姐的血液分析報告出來了!」慕旭宇上前,將兩份報告給了他。
陸擎蒼拿過來一看,「我的病情在加重,嬌兒說她的賭石技能沒有了!你覺得這兩方面有關聯?」
「也只是推測!」慕旭宇說道,「嬌姐說看到你體內有一塊石頭,那時她是有賭石天賦的,這一次她看不到你體內的變化,她說她在賭石場上也看不到哪塊原石是上佳好石!而且你們這次在一起,boss的病加重了一些!嬌姐的沒有變化!」
梅琅這時說道:「boss,南宮小姐雖然是風傲的母親,你給她榮花富貴就行了,可是你不能再和她在一起,否則下次真的是危及到了生命,怎麼辦?我們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實施……」
「夠了!」陸擎蒼的大手一揮,臉色冷峻:「我的病情加重,那是每一次發病都會加重,為什麼要賴在嬌兒身上?她有沒有賭石天賦,對於我來說,都不重要!她不僅是風傲的母親,她還是我的女人!」
「boss能這樣想,我明白了!」慕旭宇立即說道,「但是,現在依然是找不到boss的病源,我很抱歉!」
陸擎蒼不想再說什麼,示意他們出去。
梅琅還想說什麼,慕旭宇將他拉了出去。
梅琅不服氣:「這樣下去,boss會被南宮嬌害死的!」
「不會!」慕旭宇堅定的說道:「嬌姐一定會重新做回賭石女王,到時候她會看清楚boss體內是什麼,無論怎麼樣,機會和風險是並存的。你就少操這些瞎心了吧!對了,你還罵自己的女弟子,你真是罵得出口?」
梅琅懶得理坐慕旭宇,他大步朝外走去,當他走到了樓梯口處時,看到了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了台階上,小小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哭泣。
他站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
右蝶一聽到了腳步聲,敏銳的站起身,並且去抹眼淚,她看清了他時,趕忙叫道:「師父……」
梅琅凝視著她,沒有說話,但卻是拿了一片紙巾給她。
「謝謝師父!」右蝶接過來,語聲還有一些哭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