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蒼走出去之後,梅琅上前來:「boss,副總統府有新動靜!」
「說!」陸擎蒼的劍眉微蹙。
梅琅打開了手機,「這個人是蘇沉洲,典型的二世祖,副總統蘇城耀的兒子,他拿十萬的懸賞,找一個穿旗袍的服務員!而這個服務員正是昨晚在商務酒會出現過的。在職的服務員全部查過,沒有一個是蘇沉洲要找的人!」
陸擎蒼明白過來,也就是說,昨晩南宮嬌以服務員的身份混進去商務酒會了,而且還招惹了蘇沉洲這個不務正來的二世祖!
他儘管生氣,但還是以南宮嬌的安全為重。
「封鎖掉有關南宮嬌的任何消息。」陸擎蒼下令。
他又大步回到了卧室,剛一打開來,就聽到了南宮嬌在生氣的怒吼著:「陸擎蒼,我再也不跟你住在一起了,我也不想跟你做……等你病發了,我再也不理你,你很拽,是吧!我讓你拽,你不要來求本寶寶,到時候本寶寶才不理你……」
她一直在吼著時,忽然見到了陸擎蒼去而復返。
陸擎蒼的俊顏是冷酷至極的神色,她也怔住了!
這時,陸擎蒼走到了她的身邊,他將她的手上的束縛解開來,南宮嬌趕忙坐起身:「多謝boss,腳上的我自己來!」
不管怎麼樣,這個男人肯放開她,她也是對他感激涕零了!
她解開了之後,像是怕他再綁著她,她立即道:「我全都坦白,我確實是去了商務酒會,但我和章大哥之間真的沒有男女之情的,我脖子上的痕迹也不是章大哥掐的,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欺負我,也只有他會縱容我,寵得我無法無天……」
她一說到了這裡,見陸擎蒼的大手揚起來,恨不得將她給拍死的樣子!
噢賣糕的!
她怎麼這麼笨啊!當著陸擎蒼的面,敢誇別的男人!她這不是找死嗎?
「我這脖子的傷,是蘇沉洲弄的!」南宮嬌趕忙將話題引到了另一個壞人的身上,「他私藏槍支,還是副總統的兒子,這個副總統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不定就是他炸了你的麒麟島,我只是想去找證據,讓他賠償你的麒麟島……」
陸擎蒼緊抿著薄唇,一個字也沒有說。
「我真不是去惹事生非的!」南宮嬌馬上擺正自己的立場,「是蘇沉洲那個二世祖來我的!下次本寶寶一定要教訓得他跪下求饒!」
她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見陸擎蒼依然是一句話不說,她咽了咽口水:「我口好乾,我先去洗臉刷牙,喝口水啊!醫生說,長時候缺水會中暑……」
南宮嬌怕他再綁,她快速的跑進了浴室。
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壞透了頂點的陸擎蒼,讓她體會了一把嬰兒時的感覺!
陸擎蒼從卧室里走到了一樓,老管家上前來:「陸先生,我有些話,想跟您說!」
陸擎蒼現在是誰的話也不想聽,哪怕是這個一心一意跟了他很多年的老管家。
「陸先生,我想說的是有關南宮小姐的。」老管家看著他的表情冷酷,趕忙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