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第120章 我要38

  在白珊的卧室內做那種事,多麼蕩漾的事情啊,顧西城以為白珊會喜歡的…… 

  可是啊,她,很討厭這樣! 

  顧西城那顆心,就那樣難過了一下。 

  在他心底,白珊始終上不了檯面;可在白珊心裡,他更加上不了檯面。 

  見光死! 

  他怎麼會過成這樣…… 

  煩! 

  把她的小內內丟到一邊,把被子拉起,裹著自己,顧西城在白珊睡過的床上特安靜地閉上了眼。 

  他發覺自己,有點想徹底融入她的生活。 

  或許結婚,有一個小baby,然後一起守著她長大,他不會有外遇,他討厭私生子這種生物,如果真要生孩子,一定是婚後再生…… 

  吃避孕藥對身體不好,白珊卻在堅持吃,他心底說不上究竟是個什麼感覺。 

  阿白,你想要什麼?而我能給你什麼? 

  如若白珊在這裡,顧西城知道,她會回答:「自由,給我自由!」 

  那是顧西城絕不會給她的東西! 

  迷迷糊糊地,顧西城抱著枕頭睡了…… 

  遇見白珊以後,他習慣性抱著白珊睡,可今夜,居然有點孤單了…… 

  一牆之隔,白珊特淡定地臨幸狐狸,姐妹倆三年不見,如今住一個被窩,自然少不了「聯床夜話」這個項目,別小看了兩個女人的聊天能力,這種卧談,通常能從十二點進行到第二天清早。 

  從男人到時事到八卦到家境,無所不包。 

  兩人擠在一個床頭,便開始瞎貧,從劇本談到了顧西城。 

  小狐狸突然一本正經地說:「三,記得咱們初中的約定么?」 

  「什麼呀?咱約定的事情那麼多!」 

  白珊真不知道狐狸要說哪一出。 

  「紅玫瑰和白玫瑰!」 

  張愛玲有一句道破男人的劣根性:「男人的一生中都在紅玫瑰與白玫瑰中徘徊。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玫瑰就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玫瑰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久而久之,白玫瑰就成了襯衣上的一顆紐扣,而紅玫瑰卻是心頭的一顆硃砂痣。」 

  白珊和胡璃,都算是大美人了,一個是純真中透著艷情的紅玫瑰,一個是古典雅緻的白玫瑰。 

  她們屬於早熟的那種姑娘,三年級的時候就開始看張愛玲,早在成熟之前就窺伺到了愛情的涼薄和自私自利。 

  但這並不代表她們不相信愛情,不論白珊和胡璃,都相信人性的偉大一面,相信那種無緣由的對別的人的好,可男人從來反覆,你根本看不穿。 

  那時候白珊和胡璃就有個約定,如果白珊找了男朋友,狐狸就去試探那個男人,看看她會不會看上狐狸。 

  狐狸找了男朋友,白珊就去試。 

  慕言歌勉強沒經過這一茬,因為他本就在兩人之間,對白珊可謂忠心耿耿,哪怕他天天對著狐狸都沒感覺。 

  現在到了顧西城…… 

  「你不會去引…誘她了吧……」 

  白珊想到那種可能,就開始小口小口的咳血! 

  內傷也沒這麼傷啊! 

  自己千辛萬苦把兩人的關係拉開,這小妞倒好,主動送上去給那蜜蜂采蜜。 

  「沒,就暗示了下!」 

  「汗!」 

  「他都不看我,一眼都沒看,就你出來的那一下他才可勁兒看我像是要讓你吃醋似的!」 

  「呃……」 

  白珊姑娘已經吐血身亡。 

  不會吧! 

  不是顧西城那騷包主動勾搭人小狐狸,而是小狐狸主動地…… 

  OMG…… 

  白珊幻滅了! 

  難道……她誤會了那個人渣! 

  「所以說啊,他人還是不錯的,也喜歡你。你倆真的挺好的!」 

  狐狸做出以上判斷。 

  白珊默了,你丫什麼眼神啊,覺得他喜歡她,覺得他倆搭! 

  她吐了口血,倒地身亡。 

  狐狸曖昧地笑:「剛才,是他去侍寢了吧!」 

  白珊小妞成吉思汗,但是也沒打算瞞著狐狸,點了點頭:「嗯。他在的!」 

  「怎麼進去的!」 

  這不死的八卦魂! 

  「爬牆!」 

  白珊捂臉啊捂臉,某人大門不走,翻牆,什麼興趣愛好啊! 

  狐狸也跟著笑了:「真是個活寶!」 

  白珊無語哽咽,活寶,那哪是活寶,那是冰山加人渣。 

  無力吐槽。 

  狐狸撩了下頭髮,說:「三,你還是那樣喜歡危險的刺激的事情,看上去溫良恭儉讓,可骨子裡的瘋狂。」 

  當年,慕言歌不懂白珊,甚至把黑…道的事都丟了,只想守著白珊,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可白珊哪裡是不經事的妞,這姑娘的死黨是卡卡和她,他們打架的時候,白珊永遠都是跑在前頭的先鋒。 

  見了慕言歌,這才知道要裝淑女裝溫柔,可那主動的架勢,哪裡淑女了! 

  慕言歌就算不放棄道上的事,白珊也會死心塌地地跟著他。 

  只是,兩人,為何就分了呢! 

  狐狸想問,但她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結果,而且會觸及死黨的隱傷。 

  狐狸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她是最優秀的攝影師,豈會不知白珊那從未癒合的傷口,她笑得越燦爛,那傷口越是疼…… 

  這些她都知道,可對著如此乾淨如此堅強的白珊,她能做的,就是保護好她,讓她不再受傷,而那些傷痕,只能等她主動放開,慢慢癒合。 

  「三,你總是能找上最危險的人!」 

  狐狸感慨。 

  不論慕言歌還是顧西城,都足夠危險,哪怕表面上看上去和常人毫無二致,但骨子裡的不羈和危險。 

  白珊,就好這口。 

  白珊挺想否認的,但是想想這些年遇到的男人,她反駁不出,慕言歌、粱胤鳴、顧西城,一個比一個危險,一個比一個狠辣。 

  而她骨子裡更是瘋狂愛冒險,小瘋子似的。 

  就像是懸崖走鋼絲,那種危險和刺激,並不是她的心臟能附和的,可她喜歡。 

  平庸地活著,那是別人,而不是她白珊。 

  笑了笑,明媚傾城,燦爛無瑕,白珊見不得狐狸這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打岔道:「剛才顧西城讓我轉告一句話給你,想聽嗎?」 

  顧西城轉告她的話,有什麼好話啊! 

  「不想聽!」 

  狐狸抗拒的很。 

  白珊微微一笑:「不想聽你也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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